Yusake繾

常驻V3、MHA,永远的七日之都。
吉最晚期,反派爱好者,宰推。
守序邪恶,热爱擦边球以及滚刀糖。

[神狛]俄罗斯轮盘赌。

一个备份,欧亨利式结尾,我流ooc。
神座出流:运。
狛枝凪斗:晁怀缱。

神座出流。
没有任何人会将视线放在这里,塔和市正如那个女人所期待的陷入混乱,死亡人数的具体数字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残破建筑内的构造通过视觉神经传递进大脑形成数据,软底皮鞋踩到石砖碎块响起的沉闷声音在封闭走廊内回荡最终传入耳中。迈上转角楼梯台阶避开干涸血迹不急不缓走到建筑的第三层上,粗略扫过一眼后敛眸选择走廊一侧离自己最近的房门提膝抬腕。和自己所掌握的数据相同,这里的设计如之前流转的三栋建筑楼不差分毫。

不同的是自身被困在这座建筑物里。

先前离开的楼层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仿佛有人设计好的一样,露出钢筋的残垣断骸堵住唯一大楼的出路,窗户等出口尽被封闭,唯一的选择便是往更上层的位置走去。抬臂五指覆在把手上扣指转动,从紧贴金属的指腹传来被阻碍的顿感。无法进入又或者禁止进入,简单的叙述着这样的事实。左脚精准后退35厘米的距离侧身离开那扇房门,在所有动作的下一秒钟混身被恶意所笼罩脑内思考断开出现短暂空白。完全是身体下意识的,猛地侧首望向恶意来源的房间,沉吟片刻唇角微动后恢复如常状态朝着走廊尽头走过去。

一切如常的事态发展中出现一丝不可预测的变数,和江之岛所呈现的那种「未知」是相同的感觉。

脚步毫不停顿,破败充满锈迹的铁门没有一丝阻碍仅仅是伸出手稍微碰触后便前倾倒塌。飞舞起的灰尘没有激起一丝反应,赤眸扫过空旷房间内摆放的每一物件获取数据存储在脑内的数据库中等待计算,最终停留在端坐桌前的人身上。

“是你让我来到这里的。”

召使。
混乱无序向来是滋生绝望最佳的土壤,暴力、血腥交织着底层最晦暗的绝望在塔和市接踵上演,作为“英雄”妹妹的苗木困已经在这场游戏里飞速成长起来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称得上不错了。
但这也意味着…接下来可以进行更深一步的尝试了呢。
走到阳台前抬手拉上深蓝帘帷将光线挡在窗外,灰暗色调将这破败房间衬得更加逼仄。提步走回长桌前坐下,随意把玩着掌心那颗铅芯子弹。
为了成功将那个人困在这栋楼里,自己可是花费了相当多的心思呢…啊、从这点来看,自己的幸运对对方来说并不起作用,还真是麻烦事。想要算计那个完全超乎自己想象的男人,比预想中还要艰难。
哈,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人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了。呐,神座君,拥有『一切』的你,在面对这种才能无法起到作用、甚至称得上沦为普通人的时刻…究竟能否战胜我这种渣滓呢。
秉着近乎期待的情绪,耐心屏息等待着对方的气息逐渐接近。铁门轰鸣倒地声顺理成章将人带到自己面前,不由翘唇露出纯然无辜的笑意。
“看来被发现啦,果然瞒不过神座君呢。”

被人戳破伎俩后毫不在意般供认不讳,在布局楼中牢笼时,就没考虑过瞒住此人的可能性。
“如你所见,这个地方已经无法出去了哦。——当然,在神座君跟我进行场小游戏后,就能出去了也说不定。但如果这给神座君造成了困扰…这实在……”
像在服软般微笑着轻声吐字,放低尾音几乎接近气音。而紧接着舌尖微顿却语锋一转,如同毒蛇骤然吐信、噙着抹无法忽视的恶意。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摊手示意自己同样无奈,毫无作为亲手铸就当前事态罪魁祸首的自觉。
顶着对方冷凝如实质的冰冷视线,仍神色如常露出笑脸,嘴上故作着轻松口吻向面前男人提出提议。
“呐,神座君—?要不要来试试看呢,『俄罗斯轮盘赌』。”

神座出流。
是他。

作为那个女人所安排的唯一观众,还未到塔和市的演出落幕的时刻前自己不能拿走那个东西,作为疲惫日常中的消遣,理所当然的和对方在暗处也稍微有过一丝接触。利用亲和笑容隐藏情绪只流露出对自身只增不减的恶意,不错的伪装,但是面对自身一眼便能看穿的东西全部都是毫无意义的。充斥房间的灰暗色调无法对良好视力造成阻碍依然可以视物,随着那开阖唇瓣吐露出的沉哑嗓音并未放过对方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你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俄罗斯轮盘赌,耳中接收到这一词语时思绪有一瞬停滞。狡猾如狐狸的对方,将自己引到这里的目的绝不只游戏这样单纯。赤眸转动视线下移到破旧长桌中央摆放的物品——左轮手枪上,再稍微放远便能看到那只随意把玩子弹的苍白手掌。无法利用才能完成的、只能靠「运气」这种虚无飘渺的存在而获取胜利的游戏吗。踩上铁门忽略其和地面摩擦带来的尖锐声响,走到长桌面前握住手枪握把执起,不由分说从对方手中捡出子弹嵌入弹槽,竖起食指抵着转轮下划拨动让其旋转无法估算子弹的具体位置。

“仅仅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幸运,这对被才能眷顾着的自身来讲并不是难事,对对方也同样不是难事。但是幸运女神不可能永远站在对弈中的一方阵营。机械的凉意传递到掌心汇入手臂流进血液里,重新将视线放在对方依然保持笑容的脸上,抬起手臂枪口精准贴到额侧太阳穴的位置,指腹覆上扳机后没有停顿收拢力道扣下小小的金属制品。和自己所掌握的知识相同,枪支内部击针头撞击底火,然后——

咔哒。

“你明知道无法战胜我仍然选择如此做吗,我无法理解。仅手握单一才能的你,自不量力的想法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升起。”

召使。
微笑注视着对方踏过铁门断筋残骸,直至逐步走到自己面前。如自己所设想的那般,对方没有理解、探究自己目的的兴趣,更并没有做毫无意义的事来推搪塞责这场游戏。呼…当然,这本来就是得以将计划顺利进行到最后的必备条件嘛。
翕动唇形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率先被不由分说夺去了指间子弹。
稍加失落看向空荡的掌心,真是遗憾…本来还想帮神座君将子弹送入弹槽呢。嗯、把这枚子弹当作临终前最后的饯别礼也不赖—?

“诶,大费周章么…”
耳廓紧随传来对方冷淡到毫无感情波动的陈述声,不由微愕张大瞳孔,嘴上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
“稍微有些失望呢,本来以为对象是神座君的话,或许能够理解呢…啊、果然还是太贪心了。”
微口吁气像是在扫过阴霾般、表情迅速明朗起来,分明在述说着沮丧的话语,脸上却重新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笑容。
“总之…请开始吧,神座君。”

不愿再放过人面上丁点神色变化,紧盯人将左轮对准额头—意料之中的结果,枪膛毫无动静。
“…真不愧是神座君呢。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如果『游戏』以这么简单便潦草收尾的话,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地方呢。”
嘴上自顾自低声感慨着,抬眼正对上人猩红眼眸,毫不带任何迟疑从人手中接过冰冷枪支。确定弹槽内子弹完好后,随意将它拨向未知方向,微幅抬肘使黝黑森然枪口抵上太阳穴。

“神座君所说的,大概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吧。即便目前来看、这种无用才能似乎还没有到完全丧失效力的关头…但它一直都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才能呢。”
金属冷硬质感引起肤层短暂战栗感,死神像是随时都会紧扼住人的咽喉…呼,真是让人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了呀。
从喉腔震出几声短促低笑声,嘴上继续将未尽的想法逐字吐露出来,在稍顿后转即毫不犹豫挪动指尖扣上扳机。
……咔哒。
“但如果能证明我的猜想,必要时会输掉这条无关紧要的性命也没关系哦——唔、似乎并没有输呢。”

神座出流。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你接触并挑衅我的选择在一开始便是错误的。我所位于绝对胜利的优势之下,而你除去那虚无缥缈的好运外一丝胜率都不存在。不明白吗,不知名的召使。”

空枪是预料之中的,正如对方所言的那般,游戏如果以如此简单潦草的形式就结束的话着实太过无趣了。子弹没有打进那颗腐朽头颅后的发展、「幸运」交换后的「不幸」,或许便是自身等待这场游戏的变数到来的必要存在吧。神色如常从对方手中接过枪支握住枪身握把,垂下眼帘盯着金属制品沉默半晌缓缓抬起手臂,黝黑枪口在指到自身太阳穴之前切换目标直指对方眉心。

“被才能眷顾着的我,要在这种程度的不规则之中找出子弹的位置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方的反应勾不起内心的一丝兴趣,那不知真假的表情根本无心去分辨。只是单纯的同对方叙述着肉眼可见的事实,冷硬嗓音不受紧张气氛感染没有泛起丝毫波澜,如同往常开阖着吐露话语。无趣的游戏规则早应打破,那可预见的发展完全没有遵守的意义。即使此刻决定着对方的生死也依旧一幅漠不关己的模样,低哼自喉间溢出被听觉神经所接收,收回手臂重新指上太阳穴,注视着对方太多无法区分情绪的浅色双眸闭上眼睛。

“如果这是你的幸运促成的发展,那么我便是你的「不幸」。”

咔哒。

又是空枪。

“你的幸运注定被我摧毁。”

召使。
“真是的…太过分了。居然被误解到这种程度么,如果连这些最底线的自知之明都没有…”
面上笑意逐渐收敛,沉默半晌下意识收紧指间力气攥住枪身。灰绿瞳眸沉淀着些暗色,低垂眼睑巧妙掩去晦涩情绪。
正如同对方所说,生来就拥有『一切』、被冠上神座出流这个名字的人,从来就不会是自己能够战胜的存在。像自己这种渣滓,就算有一天死在肮脏的地下水道,最终也会无人问津地在污浊淤泥里腐朽得不成样子吧。

但是,像神座君这样的人,又如何可以、怎么可能成为自己竭尽全力都要追寻到的存在呢。

微扬下颚正迎上人枪口,森然枪口像是只不加节制的兽、渴望着贪婪吞噬尽自己或许仅剩无几的生命力。
缄默从喉腔震出些压抑偏执的低笑声,紧随动作银白额发洒下层黑压阴影,面上笑容反倒染上了几分衷心畅快。
这种生来就享有一切资源与赞誉的人,即便最终战胜了绝望、也完全不可能引起普通人的共鸣嘛。
嘿呀,还是忍不住想要破坏掉游戏规则了吗—或许可以擅自理解为,这是在变相承认认输?
目光轻飘飘望向人面容,对方神态冷静到毫无杀意,却也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轻口吁气像是为激怒人般、前倾身体将额心抵上枪口,压低音线时犹如在诉些暧昧话语,偏又带着可恨的挑衅意味。
“呐,我说神座君…你呀,是绝不可能成为『那个存在』的。”

随着清晰扣动扳机声,枪口却重新对准了对方的额迹。…出乎意料的发展,这个男人耐性好得出乎预期。
“真苦恼呀…差点就要以为神座君要杀掉我了呢。”
压抑住满腹遗憾心绪,颇为惋惜般轻叹了口气。完全不为惊险场面动容般随意打趣着,转手从人手里接过枪支。
既然这一条路行不通…那么就只好选择最后一项选项啦。
缓慢将枪支对准自己头颅,注视着人冰冷猩红眼眸,忽然就不自觉低笑出声来。利落摁下扳机,昭然恶意驱使下无声翕动唇形。
“我将杀死你。”

…咔哒。

神座出流。
他的声音很好听。

成年人的沙哑和少年人的磁性互相揉和后产生的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暧昧的语气诉说着什么的时候颇有几分蛊惑的意味存在其中。而对方口中的「那个存在」,按照自身所掌握的数据简单推测后的结果名为「绝对希望」。对无法掌控的事物所狂热、信仰着虚构的精神产物,像是痴迷神的偏执信徒那般纯粹又极端着思想和三观,最后在全部崩塌后和对方的所信赖的希望一起坠入绝望的万丈深渊。

愚昧、腐朽、无知。

「我将杀死你」,即使是无声也依然可以读懂对方开阖唇瓣间所要表达的话语。

“这是你的目的吗。”

明白自身从开始便被人算计着性命这件事情并未有丝毫波澜,毕竟对象是连手指如果动作都在预测中的普通人。在才能无法起到任何作用的前提下作为「普通人」进行游戏然后战胜自己,亦或者是…对方是想要杀掉自己借此更加接近他口中的希望。不管是哪种可能性这场游戏的结局都相当的无趣,那颗子弹最后没入的并不会是自身的头颅。 再次从对方手中接过枪支枪口压迫着太阳穴,从指腹紧贴的金属表面似乎还能感受到残留着的人体的温热触感。

“无论希望还是你所期待的其它东西,我从未有过要成为其代替其的念头,这些不过是你凭借主观臆想强加在我身上的,误解的人是你。”

咔嚓。

如同那些按照设置好的既定轨迹行驶的车辆,对方赖以生存的好运在此刻抛弃他选择的是自身。理所当然的事情。然而这样的结局所带来的并没有「愉悦」的情感,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惫感和厌倦感。胜负已分,对方惜命的话无需再继续。放下手臂随意将枪支扔在长桌上,仿佛在诉说着最平常的事情缓缓开口。

“你输了。”

召使。
“神座君是这样想的吧—?只是一场滑稽的强加或误解,无厘头戏剧是时候该落幕了。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哦。”
抬眼坦然跟人对视着,对方猩红眼眸里呈出了自己灿烂的笑脸。
那双眼分明只是在单纯注视着自己、却几乎令人生出种被洞悉灵魂的错觉。就像是越过了这层光鲜皮囊,直接望入了腐败阴暗的内里。
忽略掉这瞬间的异样感,毫不在意人直接戳穿自己『目的』,像是为了验证对方猜测般、如茧抽丝将自己的想法悠闲吐露出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什么全知全能的人嘛,占大多数的是那些毫无才能可言的普通人。可是,无论神座君是否愿意承认,你都是不同的哦…一个无时无刻都在汲取信息、飞速成长着的怪物。”

即便被用『怪物』这种词汇来形容,对方也并没有打断自己的念头,反而像是倦怠了般不置可否,唯一的动作就是随意按下了扳机。
…呼,依旧是空枪。真是、不太妙。
对这个人来说,想必推算出规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吧。毫无疑问…这场游戏持续的时间拖得越长,形势就对自己越不利。
而现在近乎有种死神就蹲踞在自己身旁,比划着合适姿势想要将镰刀挥落下去的错觉。
面前用不容置喙口吻向自己宣布败局已经注定的男人,真是…像在无形引诱着人亲手打破这种置身事外的冷淡姿态呀。

“分明已经猜出了目的,却依旧这样毫无防备地将手枪转交给我。是天真还是自负呢,神座君—?”
浓重黑暗情绪在眼底翻滚,从喉腔泄出些压抑气息的低笑声,笑得眼角都挤出泪意来。笑够了,才深吸口气平复跌宕心绪,指腹轻柔摩挲着手枪光滑冰冷的金属硬壳。
“要知道…我啊,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有操守及信仰的人呢。”
刻意压低的尾音在空气里模糊得接近呢喃,举枪遥指向人心脏部位。

“さよなら。”
……啊咧?
子弹…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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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艾丽丝Yusake繾 转载了此文字  到 禁血红莲
    不诉离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