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ake繾

常驻V3、MHA,永远的七日之都。
吉最晚期,反派爱好者,宰推。
守序邪恶,热爱擦边球以及滚刀糖。

[左恋]花吐症。

与专盾自娱自乐,ooc不定。
狛枝凪斗—晁怀缱。
江之岛盾子—阿夔。

狛枝凪斗。
“没想到…”
嘴上吐露话语际几簇白色曼陀罗花接踵滑落口腔,狼狈别开脸遮掩般扶唇剧烈咳嗽着。不过未曾敲门便蛮横直接推门而入—除了她外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吧。匆忙将纤长花瓣扼紧拢入掌心,一抹殷红悄然沁入素白。
“本想说没想到会有人来看望我这种人,但看见是最讨厌的你后又毫不奇怪了呢。”
疲倦斜肩靠在床榻,紧阖眼复又再次睁开微笑注视来人,语气犹理所当然里掺着自嘲。
“你本就热衷于做这种碍眼又毫无意义的事嘛。

江之岛盾子。
“我是这种人还真是抱歉了哦。”
“前辈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才~不会呢!碍眼又毫无意义,你在说什么呀?明明病重都快要把肺吐出来了,却还在对着唯一一个来看望你的人饶舌……不觉得很过分吗?都快要死了,口舌上就稍微积一点徳嘛!不过啊,盾子酱是觉得这一点点德行完全无法抵消前辈的罪恶噢!凪斗君一定还是会被撒旦桑逮回地狱接受十八般刑法的说——!”
床上熟悉的面孔苍白得几近透明,嘲讽的微笑掩不住他的疲惫。床榻上散落的花瓣似乎已经昭示了死期。大步向前,一脚踹开摆在床前供探望亲属端坐的折叠椅子,毫不在意地坐到他的床上。拾起一瓣花瓣塞入口中,又在离唇1cm处鹜然停住。
“用情花来招待千辛万苦奔波过来看望前辈的我,前辈真是有心了。”
不顾靴子可能会将雪白的床单尽数弄脏,大胆地爬上他的床。俯身将自己拉近白色棉花头,跨坐在已虚弱不堪的病人身上,涂满猩红指甲的手抚上他的脸,微眯的双眼仿佛在触碰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

狛枝凪斗。
“十八层地狱这种东西我才不介意哦…不过在此之前没能见证我所追求的那种存在。虽然不愿承认,但的确是太可惜了。”
并不意外费心思掩藏的心事顷刻暴露在人前,紧盯住人素指捡拾起花瓣似欲送至唇缘,瞳孔不自觉间错愕收缩。见人中途停滞举动才稍吁气,意识到心神被轻易牵动不由抬手抵住额角按捺心头莫名烦躁。
探候座椅被踢开后对方动作愈发出格,话语间零碎柔软花瓣间或铺满口腔,零碎飘落在床榻、枕边。心底理智提醒自己此刻更应该闭嘴,话语却轻易流泻在口中—这种感觉简直像意识与身体割裂开来般。
"我并不了解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种东西简直像你般来得毫无征兆。"
犹淬血般指甲得寸进尺摩挲在自己脸部轮廓,反手扼住少女纤细手腕。沉默目光回视人散漫带笑的深湛瞳眸,那双眼睛犹往常般难窥真实情绪。还是这种自己最厌恶的—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般的轻佻模样。

江之岛盾子。
“装傻就到这里为止。”“我全部都知道,凪斗。不论是这花瓣的来源还是你对我的爱恋。”
手腕被覆上的掌心凉得骇人,他的唇如凝膏般了无血色,如果不是面上还挂着脆弱易折断的笑意,禁不住怀疑面前的男子到底是活物还是死尸。
『就算死了也与我无关嘛!反正只是社会底层的渣滓就算在这里腐烂也不会有人来哀悼。』
『我只是经过这里,不曾想过要拯救他。』
“不过啊……如果前辈坚持什么都不说的话,说不定真的这里就是地狱的入口了哦。”
“要下地狱的话,别拉上人家啦~前辈死掉的话人家一点都不会伤心!完全没有触动!但是那样就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活到快要成年结果夭折了,哎呀、所以盾子酱会去「狛枝凪斗之墓」前面奉献眼泪的!提前说好,是鳄鱼的眼泪哦!别会错意啊。”
抿起嘴唇不再言谈,刻意挑选的红色在快要虚脱的纸片男人面前张狂着得意。他所眼见的,是曼珠沙华的颜色、彼岸之花的颜色。

狛枝凪斗。
“哈…什么嘛。还以为你至少能说出些经考据的话呢。”
连自己也未察觉的隐秘心思被人如打直球般三言两语轻易戳破,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如坠冰窖般彻骨冰寒。下意识反驳后本就发白唇线转瞬褪得毫无血色,另手低掩住眼使人难辨出自己此刻表情,似极其不屑般喉腔震出不成声的低哑笑声迭口否认。
“你是还做什么像是『希望会败给绝望』这种春秋大梦吗…说我会喜欢你这种恶劣的女人,这怎么可能——”
正如自己所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面前人无论肌容颦笑都只会令自己倍觉厌恶而已。无视针蜇剜心般痛楚,默念几遍强行说服自己接受。
甚至出现错觉—眼前人不过是只口吐信子的斑斓毒蛇,阴影蛰伏尖牙淬了剧毒。身姿曼丽,却足以致命。
妖冶猩红油彩精心涂饰在少女优美五指上,不详的殷红似在无意诉些征兆。她耀武扬威般肆无忌惮调笑怒骂着,美艳皮囊下竟似噬魂夺魄的艳鬼。呼,还真是…真想打破这种满不在乎的嘴脸。
紧摁人手腕的指骨渐攥得发白,抬眼注视人面容,遵循心里恶意掺着自暴自弃的迁怒,按压音线低笑出声挤兑人。
“那么会愿意露出哭泣表情的你,一定也不介意跟我这种渣滓接吻咯?”

江之岛盾子。
“哈啊?说什么啊,超介意的。怎么可能屈尊拯救渣滓,垃圾就该早点进入轮回的隧道,还呆在人间想危害谁呢?”
纤细的手腕被攥得生疼,白雪肌上指印的周围已经出现嫣红的瘀血。眉头被疼痛紧紧锁住,不满的乌云密布额间。原子弹已经就位,只差面前人按下发射键就能一举将一切尽数毁灭。
下意识咬住下唇又想起了什么快速松开,脸上的浓妆因为冷汗的溢出一点点地晕开、毁坏。眼角的泪珠不可抑制往外渗透,就好像手腕连同了眼睛,只在手腕一发力便像挤泡泡一样得到大滴大滴的泪花。
『唔……不要……松手啊变态脑癌学长……』
妖艳的面孔已失去了先前的自若,拧在一起的五官无不宣告着自己的痛楚。
『想危害谁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早就知道的,凪斗在危害我。』
『如果能活下来就会天天黏在我身边,就像不小心踩到了牛皮糖,撕都撕不掉。如果是去了地狱,他也会不顾我的不情愿、带我同去。』
『这个样子,不是很像双生花吗?互相拼命汲取对方的养料,要么同存、或者共亡。』
毫无征兆地放肆大笑起来,嘴角口红因为刚刚的用力已经错位。发丝被冷汗黏在身上。可是除了大笑、如同疯子一样、自甘堕落毁灭形象,也没有别的动作了。
被禁锢的身体在做最后的挣扎。
逐渐抬起身靠近他耳畔,冷不丁向小小耳洞中吹入长长的气。闭上眼睛认命般长舒一口气,然后是呢喃,比莺燕啼叫更蛊惑人心细语。
“バカ。”
再对上眼时胸口又多了几片花瓣,轻笑着眨巴眨巴眼睛像不谙世事的象牙塔少女。
『不关我的事嘛,不是我的错。』
已然灰白无色的薄唇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却被堵住,肆意掠夺口腔中最后一丝空气。
『臣服于我。』

狛枝凪斗。
“江之岛盾子。”
呼哈,危害谁呢。又在说什么傻话。
自始至终分明立场相悖却像藤条蔓结般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人是谁——你比谁都更心知肚明不是嘛。翕唇逐字念出眼前人名讳,满心厌恶偏又呢喃语调染上难以臆想的切齿爱意。
素白纤长花瓣随话语颤颤巍巍悄然在舌尖绽出卑微的花儿来。
单手捂住唇剧烈咳嗽着,摊开手掌殷红血沫掺在柔嫩花瓣里,却阖眼安静笑出声来。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面前少女巧笑倩兮般妖艳浓妆像是张精致假面,大滴晶莹眼泪破坏这一精心雕饰的美感后,却令人由衷认为—这反倒透出抹惊心动魄的美丽。
几乎灵魂战栗着被吸引注视着人哭花的妆容,抬指轻撷得滴清澈泪水,又如受蛊惑般转手将泪液送入唇缘,舌尖微涩。
“小花猫。”
耳廓恍惚间飘来了自己的低声音线,这乍看似无奈又宠溺的口吻像是不值推敲的水晶泡泡。予人种彼此深爱的温情错觉,却脆弱到只消轻戳一下就会“啪哒”一声得支离破碎。
面前这个可恨的女人总是擅长蛊惑的,有意无意的—刚才还哭得泫然抽噎转眼便又能朝自己笑靥如花。
不受掌控,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了解这一点。
江之岛这个女人总能妄自胡来,轻易打破自己设计布局好的轨迹。就比如现在,唇舌猝然被堵住甚至有些反应不及,半晌才反客为主软舌探入少女口腔,细腻舔舐过人每寸牙槽。
唔、让自己想想…这在他人眼前会是怎样副模样,与男朋友吵架的小女生破涕为笑,又似陷入热恋期般旁若无人般甜蜜拥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抱歉,只是设想这种场景眼泪就要笑得掉下来了呢。
唇舌交接时犬齿撕咬出血迹,浓重血腥气弥漫口腔。瞧,就连情人缔结爱恋时温情的吻,在他们两人里都能演绎出野兽噬咬般的凶狠。
[就宛如是场只有两个人的战争,但没人会率先认输。]

江之岛盾子。
猩甜气味逐渐取代花香在唇齿间扩散。白色曼陀罗本是至毒之花,但此刻谁都没有即将昏迷的先兆。微麻感从舌尖逐渐荡漾至全身,脑袋中的弦被千万只毒蚁啃噬断裂。
『即将失控。』
骛地睁开原本沉醉闭上的双眼,猛力将紧搂住自己的人推向远处,人后脑撞上墙壁痛得不停倒抽凉气。本是重病伤员的他经不起折腾。低下头不去看他,几轮深呼吸后终于平复心情。
稍稍理顺被汗浸湿的前额碎发,阖眼再睁眼时已经又将不屑与轻佻全副武装。抬指勾起白发下颌,指尖传来的温度已能传达他的心跳。
压抑不住的,身体的燥热。
必须用言语传递的,心之论破。
“呐、前辈刚刚偷走的可是盾子酱的初吻哦!人家一直珍藏着就连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没有给他,结果却败坏在最讨厌的人身上,不是很绝望吗?”
『大嫌い?』
挑起人下巴的手被捉住,在手背落下一吻。瞳孔不听话地擅自收缩,震颤从心房传出。
『大好き?』
摆了摆头把最不切实际的幻想赶出脑瓜,它却像悬梁上的蛛网一样缠缠绕绕清理不干净,剪不断、理还乱。
说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他呢。
“前辈,就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如果那个让你不断吐花的孩子是除我以外的臭婊子,前辈就再也没有回天之力了呢。”
“秘密在口红里哦……是特制的口红,只能喜欢我、江之岛盾子一个人的,为狛枝凪斗特别定制的口红。”
“永远只爱着我、或者爱上我然后死。”
毫不留余地的分岔路口,无论何种选择都避不开「爱上自己」这座必过之桥。如若得不到也不可能让别人抢占他,这个人、是我的。
上下唇瓣相碰又相离,演绎出最后不算喜剧的滑稽戏剧。
『好き。』

狛枝凪斗。
这种如野蛮交媾般简单粗暴亲吻竟给人种直戳灵魂般的异样酥麻,心知毒素即将侵入神经却偏执到无法停下。名为理智那根弦在人面前岌岌可危,引以为傲自制力携各种隐秘心思顷刻土崩瓦解。
呼,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尖利犬齿轻咬舌尖觅得短暂清醒,顺应少女举动将自己猝然推开,脊背撞在墙壁不由吃痛闷哼出声。
背抵墙壁试图尽快平复因起伏心绪而显得急促的呼吸声,冰凉触感渐唤回虚弱浑噩神智。顺势松开紧扣住对方的桎梏,几番折腾竟出了一身冷汗,索性苦笑着抬手撑额按压太阳穴舒缓疲倦。
被钳制下颚被迫迎上少女瞳眸,无垠湛色犹漩涡般诉说着将人拉扯入无底深渊的蛊惑。
“…哈哈哈对于追求绝望的你来说,保留初吻送给自己最厌恶的人才是最佳抉择吧?更何况——”更令你浸入绝望的,只是这些吗。
反手紧扣住人手俯身凑近,气息暧昧交缠际偏又像是讲了个拙劣笑话般笑得前仰后俯,以至眼角渗出泪花来。
“呐,盾子酱…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哦…我们互相憎恶,而又彼此深爱。”
只觉手背人柔软唇瓣温暖温度灼热到烫手,像刻意激怒人般无声翕动唇形缓慢复述前文。
[深爱。]
把陷阱设在口红里这种暧昧的小心机…为自己这种渣滓做到这一步,是该俯首谦卑低入尘埃里借亲吻女王陛下裙角表达自己感谢嘛。
笑够了,才逐渐挺直脊背面带微笑注视着人,轻描淡写压下喉腔无声低叹。
啊啊,看似是被斩断后路逼入绝境了呢。无论是伸手拥紧亦或是推入深渊,都只有眼前人能做到了。
面前人笃信口吻似只张牙舞爪炫耀的猫儿,骄傲宣布着既定结局。
“还真是霸道啊,你这个女人。”
至于嘴上这是饱含无奈的训斥还是不动声色间默许?又有谁会在意呢。
[…哈,这算是战书吗。先说好我可不会缴械投降的噢。]
[那就为这名为爱的博弈,赌上余生吧。]

——————————————————
日志总被吞,在lof存个备份。吃掉了专盾的左恋安利。

评论(6)

热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