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ake繾

常驻V3、MHA,永远的七日之都。
吉最晚期,反派爱好者,宰推。
守序邪恶,热爱擦边球以及滚刀糖。

狭路相逢。

※现代师生设定,薛洋老师。这设定有点难搞,瞎几把写写。

义城七班,纪律卫生学习均倒数第一。
混乱无序盈满了这班级每个角落,历届班导几乎都对其束手无策。

新任化学老师面容年轻俊俏,微笑时隐露出颗小虎牙,透着股惹女孩子脸红心跳的邪气。
而这放在旁人眼里分明是教学经验匮乏,仅凭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迟早要在严峻现实栽个大跟头。
而一个月以来,在他人眼里早该知难则退甚至落荒而逃的薛洋,非但没旁人臆想的溃不成军。反倒凭借其铁血手腕使七班这终极差班勉强维持在中等偏上水准,这未免令打算看新来老师笑话的师生们大为咋舌。

殊不知薛洋平时虽扬唇笑眯了眼,佯装成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却总能寥寥几句花言巧语轻易哄得人晕头转向,嘴里抹了蜜偏却掺着毒汁,似那斑斓毒蛇耐心蛰伏阴影处隐现截尖牙。
偏又总是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姿态。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在师生间同样适用。
最混的差生在他刻意拖长调子轻言慢语时也不禁在心里犯了嘀咕。
你不妨再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
“不想抄?那还留着这手干什么。”
这口气随意到就像在说饭菜不和口味,倒了吧。
偏又不似戏言,竟令人通体生寒。

"—晓星尘。"

薛洋只见面前人被自己变着法为难戏耍仍不见恼色,在办公桌前伫得背脊挺直如松。
低垂目光隐忍而坚定,唇角竟似缱绻抹温润笑意。

不知怎得,或许是晓星尘上辈子欠他一屁股债,亦或是他苦恋了晓星尘一辈子。
总之薛洋就是瞧他那温和驯良的姿态不顺眼,对方越是隐忍退让,他就偏要得寸进丈。
毫无为人师表觉悟,手段尽出只为试探出个底线,非逼得人面上这云淡风轻模样如瓷瓦碎,显露出不曾在旁人面前展现的失态来。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底里恶意揣测,若是欺负得狠了,对方可会在崩溃那霎那眼角晕红、以致渗出泪来。

对于晓星尘此人,早在来义城任教没多少时日薛洋便已有所耳闻。
听闻他曾拒绝过学生会主席金光瑶亲手投过来的橄榄枝,宁愿守着个没名堂的清净闲职,却几乎包揽了职责本分外所有琐事杂务。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浑然不觉挡了他人道的晓星尘无疑被薛洋打上不知好歹、榆木脑袋等标签。可也就是这么个在旁人眼里脑筋不怎灵光的人,却是高三一班的优秀班干部。
平日性情驯善谦和,风评极佳,饱受校内一致夸赞。
甚至被时人称颂‘颇有古贤遗风’。
却是也不知怎得触了校长霉头,在薛洋请长假飞往美国处理父母遗产期间,被那糟老头子硬往火坑里推,非送到他这垃圾收容所——七班里头。
他想着那帮小兔崽子在他还在时大气不敢喘,称得上安分守己,可如今天高皇帝远,无害小白兔面对一干闹翻天的泼猴们,这还不得被祸害死。

薛洋本是饶有兴趣打算坐观人狼狈不堪模样,哪料刚一回国便发觉班里风纪被整治得肃然服帖,可见晓星尘在任职期间表现可圈可点。
甚至比他这个班主任还干得出彩,这就有些扫薛洋面子了。

晓星尘似是察觉他出神时间过长,出声试探唤回他思绪。
"薛老师…?"

霎那惊诧际掌心那盏热茶趔趄下滑,薛洋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得面前人发出声闷哼。
原本在茶水该顺势泼在他或许名贵的黑西服上前,顺带溅他一身。
而自家学生却早就手疾眼快抬手小心护住细瓷藤纹茶杯,而自己却冷不丁被沸水烫出了圈红痕。

晓星尘的手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骨节分明又细嫩白皙。
似乎稍微一掐便能挤出水来,因而这烫伤也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老师,你还好吗?"
薛洋分明听到人吃痛倒吸口冷气声音,本以为对方该叫苦不迭,甚至预备好说些假惺惺关怀字眼。
而这人却再次出乎薛洋预料—他非但没出言抱怨,反倒急切握住自己手定眼端详,确认自己毫发无损才松口气,期间目光流露诚挚毫不似作伪。

薛洋舌尖有点发涩,话语堆在喉腔里,兀然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甚至不愿回想这热茶原本是用在谁身上的。
良久,他才轻舐发干唇线,低声回道。
"呀,真糟糕呢。我怕是好不了了。"

这种突然被戳中心坎软处的感觉。
晓星尘,你可算是惹上太麻烦了。他想。
自己浪荡了小半生,所遭受恶意永远比虚无缥缈善意来得真切。
也算阅人无数,却是从未见过这种人。
温暖的,平静的。稍一抿唇轻笑便如春风化雨。
好不容易寻着个避风取暖处,我可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手。

来日方长,咱们姑且慢慢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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