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ake繾

常驻V3、MHA,永远的七日之都。
吉最晚期,反派爱好者,宰推。
守序邪恶,热爱擦边球以及滚刀糖。

[太芥]禁锢悖论

[你有没有这样爱一个人。
你有没有这样恨一个人。]

被昔日下属幽囚在方寸一隅之内,却只懒散扬睑,甚至不愿正眼看他。
似极了那只品种高贵的纯白异眸波斯猫,仗着受偏爱行事肆无忌惮,却永远有恃无恐。
依旧散漫从容,不着调却永远占据主导。
哪怕轻易落入圈套后被迫在自己面前束手就缚,冰冷乌黑锁链拷紧了他,强行将他桎梏在自己身边。
也毫不见潦倒落拓。
芥川不知是否该庆幸亦或是失望。

嘴上哼唱些不着调的歌,那头蓬松凌乱的深棕碎发在晦暗光线打下层阴影,恰好遮住了他的眼神。
那双琥珀色眼眸常令人误以为色泽清亮似足以一眼看透。
芥川却清醒认识到并非如此,他见过这双眼睛在初晨时,安暇伏案捧书时于淡金温煦拂照下变幻流光的模样;但更习惯的却是其遁入无垠黑暗蒙上层深邃,撩人却危险。
如同悠长岁月里酿起甘冽酒香,难以捉摸偏又清清浅浅。
芥川看不透太宰治。
从初见到现在,一直如此。

他正眯眼仰颈轻哼些轻慢调子,无比惬意从容。
芥川毫不怀疑若是双手未被束缚,他早便抬指轻快打起节拍来。
革质鞋底碰在冗长台阶轻噔阵响,气息越靠近那人一些,心就越发下沉,沉到比尘埃还低的地方。
他并不确定在这场堂而皇之无视中,自己是否因心神不稳发出了更大声响。
而无论这答案正确与否,太宰先生都不愿抬头看他一眼。

[太宰先生永远看不见我,哪怕我就站在他面前。]
"原来你在呀。"

"我新任的部下可比你优秀多了哦。"
久违疼痛碾过心脏,早对痛觉麻木的神经末梢却依旧颤得不成样子。
他攥紧了发白指骨,沉浊杀意悲伤愤怒苦涩掺在了一块,他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时竟只觉得恨。
恨将他拽离深渊又拖向新一轮地狱的太宰,恨无能到永远无法得到太宰先生认同的自己。

抛却逻辑,摒弃思考。芥川挥拳便揍上了那张漫不经心的脸。
他见太宰先生面露一瞬愕然,唇角沾了淤青,面上笑容却兀然加深起来。
这在芥川眼里无非是最强力的挑衅,那人向来敏锐洞察一切,即便如今涂了层乍看温善可欺伪装色,却依旧清楚如何更便捷省力将他激怒。
他自以为无懈可击,可总有人轻而易举便能将他心防击垮到溃不成军。
帮他重温了遍一败涂地的滋味。

顺理成章的,他无法不承认这点。
他这就是在嫉妒。
嫉妒那寥寥数日便凭运气夺得太宰先生认可的人虎,名为的嫉妒烈焰灼烫到了自己,疼得他快被逼疯了。
这阴暗情愫早在他心坎里牢实扎了根,饱受滋养而愈发枝蔓藤结,终究扭曲成这种畸形模样。
丑陋又脆弱。
同他一样抱臂蜷在攒满灰尘的狭角,小心藏着对太宰先生那点小心思。
不堪一击,丝毫见不得光。

当天晚上回去他做了个梦。
梦中的影像清晰又温柔。
太宰先生蹲在蜷缩成团的自己面前,抬手轻抚过额发,那是种为被滂沱雨水淋湿而猫眸湿漉漉的猫咪顺毛的难得耐心。
他以低哑嗓音诱哄着。
"不要再哭了哦。"
芥川翕动唇想迭口否认,他才没有哭。
而在张嘴那刹那却悄然化作句。

[您来带我出去了吗,太宰先生。]
他苍白着颊,绷紧唇线透出股近乎自我矛盾的绝望与希冀。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他的救赎。
真实又残忍教会他如何在黑暗中存活,亲手将他塑成了这般模样,又在这杀人艺术品完工后轻易撒手弃他不顾。
对阿,没人比他更清楚。
可即便如此,即便…

他仰望着他,下颚扬起弧度呈出种纤细又脆弱的悸动。

从一眼认定他开始,就从未停止过跌跌撞撞在他身后拼命追赶,却只能眼睁睁望着距离越拉越大。
数不尽的摔倒碰壁,狼狈弄得浑身是伤,咬牙撞得头破血流。
太宰先生也从未向他展露过丝毫温柔。
哪怕唇角牵动笑意也仅是凉薄。
[这种程度而已就不行了吗。]

"你呀,真是我见过最没悟性的学生了。"那个人似在叹气,惨着无奈与其他难解情愫。
果不其然。
即便蛮不讲理闯入他的梦里,也是这种冷酷到不近人情的姿态,轻易便扼紧了他的心脏。

"分明一直牵手引导你向前的都是我啊。"
"起来吧,今天是我的生日。作为我唯一的学生,居然没为我准备礼物?"
发展走向转换得猝不及防。
他直愣把手放入太宰先生手中,突然就觉着脑子不够用了。

"发了低烧,是不是我临走前不来看你一眼,你就准备病死在被窝里?"
"太…太宰先生。"
他竟不是在做梦?
那人嘴上仍不忘嘟囔句我的学生真是没出息,这才扬唇朝他清爽一笑,眼神缱绻到足以令他一秒融化在那片琥珀里。
"就当这是梦吧,退烧药在你枕边。"
"太宰先生。"敏锐察觉到人动向,芥川忙不迭唤住那角即将离去的卡其色风衣。
音线却放得极为低哑,便似是怕惊扰到些什么。

权当是梦吧。
他踮脚凑近擢取了那人的唇,恍若轻若飘絮那般浅尝辄止。
半噙着慌张的懵懂与生涩,小心翼翼又蜻蜓点水。
他将这些无措归咎为发烧的缘故。
是身处绮梦的话,唐突太宰先生一些,也没…关系吧?
芥川迅速抽身退开几步,悄然掩了耳尖晕红,深吸口气强撑起平静朝人道:"生日快乐,太…"

被人反摁住手腕压制在床边墙角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芥川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未尽话语便被人绞碎为嘴边呜咽。
太宰先生轻车熟路撬开他紧咬牙关,熟稔探舌灵巧挤入那温软口腔。
那人狡猾蜷舌细腻舐过他每寸牙关,不容置喙宛如攻掠城池,偏又似品尝美味糖果般餍足,凭着这新方式重新将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甚至忘了呼吸,宛如久浸在浩瀚汪洋里随波上下沉浮的鱼,永远挣脱不掉海的包容或束缚。
体力不支昏睡前他听见有人在自己耳廓狡黠喑语,呼出些温热吐息将他裹入黑甜梦乡。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很美味。"


※刚看完漫画便轮到太宰生日,只得仓促下笔。算是头一次尝试写文豪段子,文笔拙劣见谅。
喜欢太芥,私心忍不住把刀换成半刀半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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