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ake繾

常驻V3、MHA,永远的七日之都。
吉最晚期,反派爱好者,宰推。
守序邪恶,热爱擦边球以及滚刀糖。

遂因果。

10cm薛洋与江澄,有私设。
随手传播真·邪教。

他可从未如此行为狼狈过。

早在孟瑶终遂己愿荣登金家仙督之位,受那厮临阵反戈一击,逼得他重创垂死之际,他就觉得好生无趣。
这如他所预料般的走向,便如那引得旁人津津乐道的戏剧画本,俗烂却偏能引人入胜。
你说那坏人粉墨登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那可是要派予他一人了了这业障?
倒是好一场叫座的大戏。

暗褐血迹已是渗透了里衣,身形趔趄向前行走几步,手下紧捂住腹部那道巨大豁口,那刺眼血丝从指缝浸出来,平白沾了满手血污。
似再没了气力,脚下一踉跄索性就势栽倒在地。
幕天席地,倒别有番趣味。
杂草遮掩,鸦雀盘旋。
懒散眯眼仰望那头顶天穹,澄蓝化碧似的,喜人得紧。
嘴上吹了声口哨,全然无身负重伤模样,还是那副嬉笑怒骂的嘴脸。
困得不得了,那就歇下罢。

这小日子无趣得紧。
嘿别说,这一睡他还就真没再想过醒来。

哪料睁眼便是天翻地覆。
呈他眼前可不是那熟悉的眉眼?
生得副好姿容,那细眉杏眉,眼角偏染分冰封森寒,似是恨不得掉下把冰渣子,只把人砸得晕头转向才甘心。
却无端放大了好几倍。
惊起际不禁向后退上几步,恰好撂在那白玉指环上,哎哟声在人掌心摔得仰面朝天。
"薛客卿,你总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江宗主这是何意?"
他挑眉朝人嗤笑,仰头瞧人脖颈都僵得发麻,偏又得佯装若无其事把牙打碎肚里咽下,自个儿都觉得色厉内荏。
"你猜。"
只见人扬唇森寒一笑,凛然寒气扑面袭来,直似那披着美人画皮的恶鬼,颦笑际冷傲侬艳,背底下悄然显露暗藏獠牙。
"江宗主,若是你,便是淬了毒,薛洋我也能甘愿饮下。"
三魂勾了六魄,哪还记得今宵几日,张嘴便诉些横行金鳞台执掌阴虎符时撩人情话。

刚说完就见人面色一沉,回过神来心中暗叫不好。拔腿欲跑却苦于受限人手掌一隅,原地踱步几番当下便垮了脸。
那人微扬眉梢透些快意,话语颇有分切齿之意,似恨不得噬其骨,啖其肉。
听得他道,薛洋,咱俩这账慢慢清算。

"正睡着呢,再扰人睡觉小心小爷打断你的手。"
"成美。我说,起床。"
被提溜起领口,雕花窗外寒风一吹冷得瑟缩。
懒觉不成,心里苦楚,难以言表。
"喂,我饿了。"
"不给吃。"
瞧他油盐不进的脸,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神色恹恹趴在人肩头上,瞧见人墨发披散一身,垂腰鬓发在眼际曳然,当即恨声张嘴咬住那缕飘垂墨发。
最大酷刑没有之一,不给吃糖。
喵喵喵???

伊莲田田,水光接甜,只见莲池里春风缱绻漾波,碧绿莲叶轻舞摇曳。
喃声悄然无言曼语,诉些几许细腻柔情。
枉他薛洋自诩恣睢一世,肆意妄为了小半辈子,绕来绕去却终究落入了这人手中。
江澄,江晚吟。

昔日他瞧见那袭玄紫长袍便不由腆着脸出言逗弄。
那人性子一向傲气轻慢,吃不得戏弄,却因自己对他说阴虎符可揣出他那好师兄魂归形迹而失了常态。
平生倍觉世人不足为伍,一如些行走的垃圾,引人嗤意。
却最爱那人隽细眉宇因他侵上三分不耐,几抹隐忍。

终如愿以偿抱住人甩来的糖块,笑得满心欢喜。
听人低声暗骂他没出息,一颗糖便能被拐走,当下反而笑意更欢。

嗳,可算是应了那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薛洋,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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