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ake繾

常驻V3、MHA,永远的七日之都。
吉最晚期,反派爱好者,宰推。
守序邪恶,热爱擦边球以及滚刀糖。

白纲白七题。

Killing

杀意。


月色如练。

白兰凝视着沉睡在梦乡里的褐发男子恬淡的睡颜。

适才还温柔缠绵的多情紫眸渐沉淀为紫罗兰般浓艳的暗色。


银白碎发男子稍抬手指尖轻触人颊沿下颚弧线顺滑,最终悄然覆上了人脖颈。

半晌。

没有丝毫动静。


Two-way choice

双向选择。


——彭格列or白兰。

彭格列。

——世界or沢田纲吉。

世界。


Hostility

敌对。

流线形银白枪身直抵沢田纲吉额头。

是冰凉冷硬的金属触感。

黑压压的枪口飘出一股子硝烟味。


用枪支直指额心白兰面上的笑意依旧漫不经心,就连以往惯用的挑逗都未曾松懈,他刻意压低的声线显得喑哑又撩人:“游戏出局咯。纲吉君。”

嘭——。


Bet

赌约。


“纲吉君♪来玩个游戏吧。”



“没有筹码吗。”



“那就赌上你拥有的 来求我吧。”

沢田纲吉也是第一次见到纯粹与恶意在一个人身上糅掺得如此和谐。

恍如伴生。


Bad taste

恶趣味。


自从沢田纲吉与白兰同居后,两人衣柜里的衣物便合并在了一起。

白兰半强迫症地只在衣柜里留下清一色的纯白,并坏心思佯装不经意总将些标识着“Fyck me。”或“Don't talk. Kiss me. ”、“1000270”字样涂鸦的外套或衬衫放在衣柜外层。

浑然未觉的彭格列十代目每次紧急会议时总会随意从外层拽出件衣服急匆匆赶去。

而白兰则光明正大赖着床,心情愉悦地多吃了几袋棉花糖。

直到经常缺席的六道骸偶然参加了场会议,并在沢田纲吉背对他们解说时kufufufu大笑完全场。

沢田纲吉这才明白为啥以往自家守护者们看见他时忍笑而欲言又止的样子。

很好。

沢田纲吉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润。


Umm…据说那天沢田纲吉公寓灯光一夜没灭。


Company

陪伴。


红叶颤颤巍巍从枝桠上飘落,追寻着冷瑟秋风的舞步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

褐发男子唇角翘起,抬手将白兰微翘银白短发上的红叶拂去。

白兰微眯起淡紫瞳孔回握住人手掌,惬意埋人颈窝侧首细吻唇角。

十指交握。

入眼的是漫山遍野凄艳的红,爱人温和的淡棕色瞳孔。

只觉时光流逝,岁月静好。


Bewitch

蛊惑。


白兰轻倚在柔软沙发上半敛眉眼,漫然吮指尖残留白砂后惬意伸懒腰放松四肢。

留意到人目光哂笑出声,深暗瞳孔晦涩里糅杂挑衅,揉掺促狭掀唇暧语。

纲吉君要来尝尝吗。


Heresy

异端。

神父被蛊惑了。

他被一个恶魔迷得神魂颠倒。

银制冰凉十字架挂饰佩在胸前,漆黑神官服予人禁欲感。

似乎褐发的男人总给人不自觉的亲和感,不知不觉就令人卸下原本尖锐防备。

恶魔放松了警惕。

噩梦却开始了。

谁才是真正的恶魔?

“由我亲手来惩办这个异端。”与悲悯相对的下流举动。

“嗤…还真想……让你那些信徒看看你现在这幅嘴脸。”


Melanism

黑化。

沢田纲吉将这只从不安分的白毛狐狸锁了起来。

藏在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囚笼里。

在撕咬与争执中染血,然后再互舔伤口疗伤。

谈不上征服欲或是其他。

可两人却比任何人都明白——。

即使是在互相折磨哪怕至遍体鳞伤也没人再愿率先放手。


Birthday

诞辰。


白兰将尚含露珠的灼艳红玫瑰轻放人床榻。

凝视半晌人安静睡颜后微垂首俯首轻柔在其眼睑落吻。

错过零点了啊。

白兰耸肩略显无奈。

既然生日,那么明天有什么想要的记得告我说。

将纯白小纸条夹在红艳玫瑰侧,白兰侧首在仍旧沉浸在黑甜睡梦中的褐发男子耳畔压低嗓音。

“生日快乐 纲吉君。”

穿透过窗棂的月光皎洁而明亮,掠过了的发,柔和了他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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