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ake繾

常驻V3、MHA,永远的七日之都。
吉最晚期,反派爱好者,宰推。
守序邪恶,热爱擦边球以及滚刀糖。

[KHR]困兽(白骸)

[1]
错以为寻觅到了光,结果迎面而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黑暗。

没有出路 更没有未来。

扭头放眼望去,后路被深邃黑夜悄然吞噬,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银白发男人几乎满足的慨叹。

这是条不归路。

未免嗤笑出声,六道骸扬起头,蓝红异眸侵染凉意,唇线拉出笑意愈发张狂恣意。

狼狈吗。犹如丧家之犬般困在一隅之地中,被人犹如猫戏老鼠般戏谑的态度不紧不慢地驱赶、追逐。

一点点被迫逼近对方想让他困入的角落。

宛如一场困兽之斗。

[2]

眼角处深紫倒皇冠映衬着银白发丝的男子唇角漫然的笑意,寒意却丝缕从心脏开始蔓延。

没有人能比六道骸更清楚,无论笑得多恣意,这笑意终究未曾抵至过那人眸底。

“骸君,抓到你了哦。”

世界从苍穹开始破碎支离,逐渐蔓延至整个视野,天昏地暗。

原本所熟悉在意的一切都开始颠覆。

六道骸轻易便从白兰眼神里捕捉到对方未曾传递完的信息。

你逃不掉了。

逃不掉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逃。

六道骸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逃跑这个词。

[3]

左肩在激烈方才打斗中受到重创,血腥气迟早会暴露他的存在。

在几年前,六道骸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作为“暗杀”彭格列十代目的逃兵,同时被黑手党两大阵营追杀。

这只是刚开始。

他那些愚蠢的前同伴们对自己亲眼看到的深信不疑,少了沢田纲吉这个以往总被人忽视的太空后,这些单打独斗中可谓战无不胜的彭格列守护者们几乎顷刻间变为一盘散沙。

没有彭格列了。

紧裹在冷肃促狭的黑夜里沉默逼人窒息。

紧闭双眼扯下块碎衣草草将右手伤口轻微处理下,几张面孔兀然突破心理防线映在脑海,库洛姆、犬、千种。六道骸的表情轻微扭曲了下,包扎伤口的手指骨攥的发白。

...

没有黑耀了。

你以为他的左肩是怎么受伤的。想起脑海里那几张染血的面孔六道骸失策牵动到了伤口,冷汗涔涔转瞬浸透衬衣。

白兰杰索。

像是想将对方生拆入腹般,六道骸唇舌间一字一句地缓缓咀嚼这个名字。

宛若最妖艳的罂粟悄然伸展花瓣,曼丽娇美中紧裹着近乎切骨的杀意。

[4]

白兰快来了。

即便他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已将伤口处理得十分完美,但扑鼻血腥味却足够令敏锐的猎人察觉端倪。

随时间流逝痛感趋近于无,僵硬的麻木感令六道骸狠狠耸起眉峰。一旦最初被鲜血刺激而敏锐到身体负荷极限,再过段时间各项机能便会以种骇人速度迅速下降。

看样子再不抓紧时机反攻恐怕轮不到白兰动手,他自己便会因长时间未处理伤口而废掉。

冷静采取最准确的判断,六道骸脸上非但没有被逼到绝境凶残狠戾,反而更似蛰伏在暗处予人致命一击的凶兽。

右眼好似浸透了粘稠的血液,左眼则似沉淀着无边的暗夜。

几乎惊心动魄的美丽。

[5]

“为什么不选择留下呢,骸君?”白兰将话语辗转萦绕在舌尖时总给人缠绵悱恻的错觉,明明任性到极致的话却能被他说出丝委屈,深紫倒王冠把他衬得嫩了很多,“骸君明明知道我一直在密鲁菲奥雷等你回来嘛。”

“我更好奇你做那些毫无意义的布置的意义。”六道骸异眸依旧妖艳绮丽,同样单薄的唇勾勒寒意,在一贯疏懒笑容下窥不出他丝毫心思。

“因为骸君值得哟。”

白兰将心情放空时瞳孔就会显得很淡,尤其在凝视对方的时候,紫水晶似的狭长瞳孔会将那个人装满。

甚至给人一种被深爱的错觉。

抬指轻点左胸口,白兰甚至笑得有几分孩子气,“看见了吗,骸君你就在这里哟。”

六道骸第一次见到可以用这么认真的眼神口中吐露出那么随意戏谑的话的人。

“你的情话还真是像被你拆裹入腹的棉花糖一样可怜,白兰杰索。”六道骸睨起眼梢便显得分外桀骜,扯起嘴角轻易便划出几丝不屑。

“结束吧。”

[6]

狭小紧窒的小巷内,不断冗长着向前延伸。

黑暗的尽头是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

纯黑风衣在激荡风刮下发出猎猎声响,除却对峙的人外四周仿佛被屏蔽般,万籁俱寂。

“白兰,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自大。”

额上是冰凉冷硬的金属触感,被人用枪支直至额心白兰面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变,就连以往惯用的挑逗都未曾松懈,他刻意压低的声线显得喑哑又撩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骸君。

我很想你。”的身体。

“只可惜下次就在轮回里见面吧,白兰杰索。”

[7]

“大意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唷,骸君。”白兰双手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毫不留情折断他的手腕,

令六道骸头皮发麻的是在做这些动作时白兰的表情依旧缱绻温柔到令人心化。六道骸吃痛地闷哼一声手中气力再也无法足够支撑他握紧手中武器。

“啪。”

枪支在掉在地上晃荡圈发出几声脆响。

体力耗尽了。这个认识令六道骸神色更加晦涩。

要死了吗。

另一边却扳起他下边俯身吻了下去。

粗暴简单到几乎野兽交媾般的噬咬,舔舐。

六道骸本就虚弱到历史最低谷的身体完全无可施为,被迫如小舟在浪潮中此起彼伏的状态令他眼神冷到极致。

最嘲讽的莫过于,在夜幕笼罩下,紧紧拥吻的两人在其他人眼中,仿佛深爱。

“骸君,你逃不掉了。”津液残留在两人唇角显得分外色气,白兰紫眸在此刻紫眸深邃到令人望之心惊,而面容上残留着的所谓温柔笑意,但这在六道骸看来,像蛊惑却更似嘲弄。

一如当年,银白发男子笃定地向他说出的话语,宛如势在必得。

“六道骸属于白兰杰索。”

[8]

 白兰轻摸着六道骸光滑的脊背,舌尖微勾舔舐过六道骸闪避的眼睑,带起濡湿痕迹顺下颚划至锁骨才不疾不徐收舌,俯身在人耳畔哑声低语着在他身上不停制造吻痕,六道骸似较劲般发出几乎压抑的闷哼,喘息声却逐渐加重起来。

留意到白兰掺夹着谑意的眼神,六道骸下意识不适地别过了脸。

白兰轻凑近六道骸耳廓:“骸君这是在害羞吗。”

“夜还很长哟。”

已经够了。

比起从未在对方手中扳回一局的挫败,更根植在心中的却是累到难以诸附一言的无力。

夹杂着叹息,六道骸放纵自己沉入黑甜的昏睡中。

从精神到身体。

他都失败了。

彻头彻尾。

完全把自己输给了白兰杰索这个人。

※每次写这些段子时都想把它们延伸成文。
可惜三党时间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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