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ake繾

常驻V3、MHA,永远的七日之都。
吉最晚期,反派爱好者,宰推。
守序邪恶,热爱擦边球以及滚刀糖。

他要怎么办呢,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啊,金木君。就算吃掉了最爱的金木君,挑剔的味蕾怎么可能还会满足于寻常粗糠的口感呢?
是死结吧。他们之间早就扭成了这样难看的死结了。

他躲在幽闭的古堡捂住脸颤动着肩膀呜咽,如同画地为牢的困兽。从声嘶力竭到伤痕累累,狼狈又难堪。如果让金木君看到这样的自己一定会嘲笑的吧,或许还会语气冷淡地让自己滚远点。他开始不着边际地乱想,半晌又笑不出来了。哈、哈哈,可倒是回来啊,出现在我面前就算劈头盖脸尽管骂个痛快也没关系啊。
他痛苦地微弱喘息着,恨不得干脆劈开头颅停止所有思考。够了,停下来吧。靠着从回忆汲取那点残忍又虚幻的微末感情苟延残喘,这不是太可怜了吗?快停一停吧。
…………拜托了,请…
……请——
让我再看看你。
用力捂住头颅直到指背青筋暴起,思维混乱又扭曲曲结缠绕着。引以为傲自制力完全变成了笑话,脑海里一遍遍自虐式重温着少年人的脸,稚嫩的、温和的,疑惑的眼神……直到出现幻觉,少年人顶着把清亮嗓子冲着他笑,“月山君?”

头痛欲裂。
一直以来可笑的是自己才对吧,他捂住嘴巴拼命抑制住这股突如其来迸发的大笑声,眼角却狼狈挤出些湿意。
再怎么想让金木君从自己的世界里滚蛋,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你看啊,就算这个人已经死掉了,他还是……
他还是不愿意接受。

可笑地将那个人小心存放在回忆里,自欺欺人地像个强颜欢笑的丑角。

这个人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自己,从来没有。
可却没有人比他更心知肚明,自己甚至连轻描淡写开玩笑的抱怨这种区别待遇都做不到——一切是他自找的,就算牙齿打碎也要掺着血味一口咽下。打从一开始转手把邀请共进晚餐的金木君推入那场歇斯底里的肉宴狂欢,将本就脆弱的信任踩个稀巴烂之后,他就丧失掉了任何被信任的资格。

包括现在,他甚至是没有丝毫反悔余暇的。
也不是没有私底下偷偷反思过,他很认真地在想,在缺少金木君的每个日日夜夜拼命地想啊想,最终却得出了相同结论。即便再来一次,他还会是要吃掉金木君的…就算一口也好。
是了吧,早就沦为这样病态又畸形的、重瘾患者与毒素之间的关系了。

喰种的本能是掠夺。这点在他身上表现得尤为强烈,不仅要掠夺、占有,还要让猎物显现出最美的姿态在自己眼底绽放才行。
所以即便清楚剧变之后的金木君是自己无法战胜的存在,他依旧被这诱人的色相勾得神魂颠倒,一时间想的倒不是肤浅如何将人吞拆入腹,满脑子想的却是:还想要看到这个人更多、更美味的样子。

怎么回事啊,即便是喰种,正因为是喰种,怎么可能对眼里的丰盛大餐萌生食欲以外的赘余感情呢。
不是没有将这份大餐独享的机会,事到临头却又一再迟疑了…可惜、怜悯,不是吧,应该更浓烈炽热一点才对。
哈哈哈什么啊,你该不会想说爱吧,这是什么蹩脚的搞笑小剧场吗?
……分明只要看着金木君朝着目标坚定前进的身影,沟壑难填的欲望就能偃旗息鼓,这样也就足够了吧。

不同于刚认识时少年不分敌我般流露着几乎泛滥的温柔,现在施舍给他的也不过是虚无的肥皂泡沫,一吹就碎了一地。
可他却无可救药一头栽在了这种功利的虚伪温柔里,认栽得心甘情愿。

绝对会有人暗自嘲笑美食家被小鬼耍得团团转吧,舍弃奢侈的生活与挑剔的品味为这样一个完全不信任自己的人跑东跑西打点一切,简直像是魇住了。
——……无所谓了。毕竟这可是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荒谬感情啊。

说到底金木君对于月山习来说是什么呢。是执念,是虚妄,是一切隐秘的愉悦,所有澄澈的欲望。

继续睡一觉吧,拜托了。
一次也好,请再次…出现在我的梦里吧。

我们的指挥使大人决定去死

*cp向为指挥使x幽桐。
文中指挥使残余多周目记忆,黑化且畸形。

Chapter 1
第一缕晨曦撒下来的时候天不过蒙亮,金色碎片黏黏糊糊漂浮在天空,亟待冲破厚重云层的机会尽情照耀大地。
习惯被怪物洗劫过境的城区百废不兴,人烟稀少。视线所及到处都是废弃的住宅与店铺,指挥使平静的眼甚至谈得上冷漠。
既然需要循规蹈矩重复无数遍这个过程,没有醒来的时候被牵着鼻子走也就算了,想起一切之后难道还要继续被这场无疾而终的命运折磨吗?
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再次拖入轮回而已。

既然这样,也就没必要花心思来拯救这座注定倾倒颓唐的城区了。
曾经热情炽烈燃着希冀的火苗、懵懂无知,同时又写满赤诚的明亮眼神早就无声熄灭了,葬送在一遍遍永无止境的轮回里。
他见证过整个世界的终结,希罗将所有黑核集中起来堆砌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黑门,高高在上神灵徒手撕破苍穹朝他们露出嘲讽的笑。也充当过供神灵闲来取乐的提线木偶,押上他们的所有未来、以这个世界为代价表演了一场僵持不下的皮影戏。这双颤抖又孱弱的手曾经亲手终结掉安托的性命,也亲眼目睹过安作为同伴的背叛。
心灰意冷过、豪情壮志过,悲怆恸哭茫然无助热血激昂。走过遍布荆棘的癫狂歧路,也背水一战刺杀过神明……之后再由信手一拨重新回档,所有记忆全部清零。
这次之所以没有迎来同样丧失记忆的结局,究竟是游戏进程中一个恰巧被漏过的BUG,还是说只是神明大人一时兴起的崭新调味剂?

五指平摊开,这是一双乍看平凡无奇,甚至透着苍白虚弱的手。年轻的指挥使随意活动了一下手掌,又缓慢收力紧握成拳,突然就意味不明低笑几声。
它的确无法改变任何事,包括这个被诅咒的七日之都。可是、至少……
七天一个轮回,是不是也可以说——只要死在第七天之前,就能撕破这个诅咒了啊。
至少也有尝试的价值…不是吗?

“安、啊,还有薇拉。我在那个方向似乎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你们先去解决附近的怪物吧,我去那里看一下。”
熟稔地露出极具有欺骗性的亲和笑容,指挥使老好人的同时又带着几分傻气。就像往常的任何一次那样,所以自然也没有被人怀疑异样的可能性。

“那个方向……之前已经清理过了!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
金发女仆满脸不情愿,乌黑睫毛眨啊眨。想也不想也能猜出她很想跟着他一块探索,可惜眼前紧跟着就出现几只怪物,实在没有腾出手的余暇这才心不甘情不愿作罢。
“我知道啦,安。马上就回来了。”
指挥使好笑地伸出手揉了揉少女柔顺的金发,稍微朝薇拉点了点头,才朝着传来哭声的方向走去。
……
显然不会再见面了,三个人身上都被撒了吸引怪物的药粉。
指挥使冷静地想着,前迈脚尖顿了顿,却没有接近小孩子啜泣的方向,反而朝着城区另一边走去。

Chapter 2
可恶、就差一点……!!
腿部被怪物尖钩刮过的痛楚早就被强行忽略了,指挥使紧咬住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多余声音,手指紧掐住战术终端,甚至不愿接受对方这个似乎很温暖的拥抱,疯狂碾压来的不甘心充斥了胸腔。
如果幽桐翻身扑过来的动作再慢一点,也许就能成功死掉了。

幽桐紧抱住人堪称消瘦的躯干,瘦得可以摸到骨头了…指挥使满头黑发柔软塌垂着,显得有点萎靡不振。唇色寡淡,薄唇紧抿的时候脸色显出些病态的苍白。
中央庭伙食有这么差吗?压住心头淡淡的疑惑,前翻几步迅速稳住身形,反手拉出金色箭矢终结了那只怪物的性命。心里暗自感慨自己刚好在这附近徘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资历尚浅的指挥使独自一人赶过来,高校学院也只解放到一半而已。公园、街道以及住宅区依旧潜伏着各种形态的怪物,与怪物狭路相逢的时候,我们的指挥使、自保能力为零的笨蛋似乎也没有料到自己一发中奖,手忙脚乱一阵掏出战术终端,好在还能想到联络神器使来救命。如果不是自己刚好就在附近……

“明知道高校学院还没有完全解放就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您好了。”

即便恼恨对方的冒失,在责怪之余没有再揪住不放。幽桐毫不顾忌单膝跪在冷硬混凝土地面,低头伸出手轻柔撩开指挥使的裤腿,一路往上褪到膝盖。小腿肚被赤骸尖钩子刮伤的地方留下一到狭长豁口,伤口不断渗出血丝,隐约可以见到伤痕外翻出触目惊心的血色肉芽。
……要及时包扎才行呢。

幽桐头一次对自己不是拥有治愈能力的神器使感到些许遗憾。

Chapter 3
为了减轻不必要的怀疑与麻烦,刻意急忙掏出战术终端伪装成一个冒失闯入怪物堆的笨蛋,也不过是为了降低幽桐的警惕心——或许早在眼角瞥到街道不远处的那抹金色时,指挥使就明白今天绝对没有可能轻易把自己葬送在这个地方了。
在幽桐毫不犹豫跪下来,用低到尘埃的姿态神态紧张地为他检查伤势的时候,要说没有感到触动是不可能的。
可是……
指挥使复杂注视着对方柔顺低下的头颅,想也不想那浩瀚无垠的暖色瞳眸一定写满了担忧关切,素白脖颈因这个姿势垂显出好看的弧度。
心知肚明这是在迁怒,但心底隐藏的暴虐情绪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压抑。
想破毁掉若无其事的平静表象,想压垮这个人乍看温和的傲骨。
……不该这么温柔才对。就算对其他人、对这个世界温柔,又能改变什么啊。哪怕再怎么付出,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黑暗情绪还没有来得及宣泄出来,指挥使就因为体质虚弱外加郁火攻心晕了过去。
再之后的记忆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清了。印象里似乎有人一路背着他来到了这个地方,而他总是趴俯在对方背上不安分地乱动,不慎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近乎胡搅蛮缠的折腾。…梦里叫了许多人的名字,可能还说了胡话。
对方却是一直很耐心…甚至比想象中还要纵容,一遍又一遍温和说着些安抚的话。事后又为自己细心涂抹了药水做好包扎,伤处清凉得似乎已经被治愈了那样,但这又怎么样呢?醒来的指挥使盯着阳台乱晃个不停的紫色风铃看,表情依旧呈现出事不关己的冷漠。
还不如干脆放着他不管,也许这样就能因流血过多死掉了。

一旦发现指挥使生命受到威胁,中央庭方面只会加紧对他的安全防范部署。以后想要找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上加难了。只为这个,指挥使也毫不犹豫将幽桐打入了黑名单。
……即便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床头放着刚热好没多久的鲜牛奶也一样。

Chapter 4
“怎么算漏掉这一点,幽桐的家在这附近啊。”
有点懊恼地,我们的指挥使重重叹了口气。

不知出于怎样的心思,幽桐并没有立即将他交给中央庭照顾,反而以一种不容推拒的态度把他留在了家中。说什么要好好养伤……
年轻的指挥使头疼地把自己的头发揉成了鸟窝状,这种事、分明只要拥有治愈能力的神器使动动手指就能解决了。
……实在很让人怀疑动机呢。
如果不是断定幽桐不像那样的人,指挥使几乎要怀疑对方想要将自己软禁在这里了。

一天,两天…
第五天,中央庭已经分裂了。面对这种情况,即便是幽桐也没有办法抵住中央庭方面的压力吧。

这两天的相处很平静,甚至称得上奢侈的平静。
不需要到处奔波无休止地讨伐怪物,不需要机械重复一遍遍走过的剧情,不需要跟希罗争分夺秒地针锋相对或者撑着力气握住对方递过来的手,也不需要面临面对注定背叛的安还是变为活骸的安托、这种痛苦的抉择……
经过无数次的轮回,指挥使实际上对幽桐这个人并不陌生…甚至说有过几次交道,大概是在中央庭工作的时候吧。碰巧遇到他在熬夜处理公务的时候,这个男人会恰到好处送来一杯醒神的黑咖啡,或者提醒他工作太晚对身体不好,明天继续也没关系。
作为很多人眼里的大众情人,幽桐是一个温和到时刻让人感到宠溺的男人。当他不维持一贯关心表面的疏离时,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得了。
窗外是一片小花圃,花枝慵懒微蜷着、或是伸腰舒展了,花色艳丽,乍看分明是娇嫩甚至不堪盈握的,风吹过来来的时候花瓣摇曳,就在指挥使以为她们要就此残败的时候,一旁的银杏树倒先吹撩了满地碎金。
从这个角度来看,整个花圃都受到了银杏叶的庇护呢。指挥使不由这样想道。

第一天自己撒闷气一般爱理不理,对方也没有为此恼怒。每当开始烦躁的时候,对方总是恰到好处拉起小提琴,轻快灵动的小音符逐个从琴弦里飞跃出来,曲调宁静得就像一泓清浅透亮的银白月光,无形轻柔抚慰了他的情绪。
白天的时候,幽桐大多会出门处理一些事务,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不过大概也跟指挥使的失踪脱不了关系。
即便这样,这样的人也是很顾家的。料理伤势或是照顾三餐从来都没有落下,甚至还会在临走之前告诉他书房的位置以及电视遥控器在哪里。
平和、宁静,相处起来很舒服。
甚至一度让指挥使觉得,就算一直这样下去也没关系。

Chapter 5
可这样的生活终究会结束的。
也许是临别之前最后的践行,在看到幽桐难掩疲惫的眉眼朝他沉默走来的时候,指挥使就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了。
能以这种方式终结,而不是被中央庭的人强行带走……本身就已经超乎意料了。

“我曾经有过那一段荒唐逆反的过去。”
“做尽了一切荒唐可笑的事,怎样忤逆母亲的意思怎么来。把小提琴扔掉堆灰,拿乐谱当垫凳纸,酗酒、私生活混乱…也包括吸烟。”
“各种各样的都尝试过,这一切在经过那件事……母亲为了救我死掉了之后,这些都戒掉了,不过收集各种高档香烟也变成了一种爱好。”

“虽然不知道指挥使究竟遭遇了什么……咳咳。”

不,不是这样——住口,闭嘴吧。
你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发展呢?只是践行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多话吧。
这个男人正在用这种若无其事的口吻剖解他自己的伤疤,可以看出来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坦然好受,因为那双沉静的暖黄色眼睛不时闪过一丝僵硬或痛苦。
既然那么不好受,为什么还要挖出来旧疤给别人看啊?只是为了开导别人吗?
分明只是一个无关的人呢,那么即便这样也没关系吗?

暗沉的情绪挤压得不成型,阴暗心思迅速膨大发酵,我们的指挥使却露出了灿烂的笑脸。就像刚才用吸了一口廉价烟草往幽桐嘴边渡气的人不是他那样。
之所以那么急躁做出这样的事,也不过是极力想打断对方的话而已。
直觉告诉指挥使,继续任由这个人说下去,绝对会发生脱轨的事。

从别回下颚抬手拿出烟盒,顺势抬腰斜倚床背轻磕下抖出根烟。
夹中食两指间准确叼含唇边,拇指按压打火机曳出道暖橘火焰,深吸一口焦香尼古丁朝着人嘴角侮辱性地喷吐烟雾。
……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抱歉……”
因为实在很想看见幽桐被烟呛住的样子呢。

更恶意一点,他甚至想要拿烟头在对方皮肤上烫出难看的疤痕。看着这个向来表现得温和又强大的男人蹙起眉头,露出隐忍痛楚的脆弱。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近似无奈地纵容,最好能够把对方变得跟自己一样脏。再也没办法笑着说出来这种宽恕温暖的话。

“……指挥使。”
刚才的距离近到咫尺,灰白烟雾模糊了双方的表情,暧昧的距离似乎再进一步某种东西就会被打破。却也足够指挥使看清幽桐微颤的眼睫,喉腔吐出字眼滚动的喉结。
他叫住了指挥使的名字。

“那样难过的表情不适合你,笑一笑吧。”
“如果实在坚持不住的话……”

指挥使再说不出一句话来,甚至刚才那些狭隘可耻的、见不得人的肮脏念头都像随着这个动作消融了。
因为幽桐抱了过来。轻盈、温和的,就像对待不易碎却带刺的珍宝那样。

*有一天你运气爆棚应邀对v3人物访谈

记一次花絮,对XXXX的访谈实录。
吉最向,全文第二人称,由选项分支主导剧情走向。

作为弹丸论破系列的忠诚粉丝,能受邀对人物进行访谈无疑是最荣幸的事,你也对自己能够被抽中作为幸运嘉宾参与访谈深表意外。这也让你对自己在大马路上从来捡不到1日元(日本货币最小面额),排队购物总在轮到自己前一名顾客时停止营业,撬开瓶盖从来都是“谢谢参与”的运气有了感激之情。
…或许就是为了此时的幸运做铺垫呢,你难掩兴奋地这样想道。
而在这个值得庆祝的时刻,你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了……的脸庞。

A.最原终一
B.王马小吉
C.其他

※A 追加「最原终一粉丝」设定。

作为一个悬疑小说爱好者,内向又平凡的你自然也对胜任超高校级的侦探这一才能的人兴趣浓厚。从弹丸论破第一代的雾切响子,一直到最近刚推出的弹丸论破V3:大家的自相残杀心学期中的最原终一。
在你看来,身为侦探缜密的思维,剥丝抽茧般解开迷雾,一针见血、直揭本质的冷静…这个过程给人带来的安心感其他角色根本无法比拟,顺着侦探思路解决难题的同时有着难言的战栗蔓延全身,其中得到的快感也不是任何活动能够达到的。
甚至说在某方面来说你并不是什么忠实的弹丸论破粉,而是纯粹地喜欢着各个侦探的「设定」而已。
因而你极其期待被分配到最原的访谈里。

服务人员领你到据说能将意识导入到那个世界的装置旁边,拜托拜托——,小声祈祷着,你坐下去并将这个奇怪的头盔(?)样式、连接有许多数据线的装置戴在头上……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翻天覆地的世界。

竭尽全力按耐紧张的心情,深吸一口气,你用尽全力推开眼前黑白主导色调的门。
暖阳高悬,绿草茵茵。就近雪白圆桌与斜斜摆放的座椅提供了良好的会谈环境。而对方目光却从始至终丝毫都没有分给你,低头饶有兴趣端详脚底的野花。
没有在意对方有些忽视的态度,或者说你已经完全可以对这种态度报以平常心。只是……果然不是最原君呢。
幸运女神果然不会一而再眷顾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的。即便对此心知肚明,却依旧难免感到有些沮丧——不,不止是有些而已。
难掩不甘地,你试图从眼前人嘴里撬出更多关于偶像(最原终一)的信息。
……再怎么说也是超高校级的总统,应该对身为主角的最原君有不少见解吧。

“嗯…,关于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想必王马君应该已经了解了吧。初次见面,虽说有些失礼了…但实在很想了解这点,王马君是如何看待最原终一的呢?”
他继续漫不经心盯着脚尖那朵素白野花,顺着花瓣细腻的纹路抬起头,再把对面人整个战战兢兢的身形瞧个真切。

“这么关心本总统对其他人的看法,看来是个对他人隐私好奇心旺盛的家伙喔——让我想想…最原酱是个大色鬼来着。”
大概是头一次有人初次见面就冲他露出这样失望的表情,王马小吉不置可否低笑了几声,绛紫的眼稍泛出懒怠的兴味来。

大、大色鬼?
你被对方超乎意料的回答震撼住了,虽然对王马小吉这个角色没有过多研究,你对他的了解也停在相当肤浅的地步,例如谎言家、恶德总统,本子担当(乱入了什么)……不过在提问之前,你同样对对方的回答设想过很多答案,比如惺惺相惜的敌人,无法携手的朋友,甚至最不靠谱的恋人关系。
但对方飘忽的回答依旧让你防不胜防,相信如果数据可以用mp蓝条显示的话,刚才那一击至少会让它下降三分之一的数值。

“嗯、嗯—。”
他煞有其事连声应和道,一边踢走碍眼的小石子,一边朝你露出亲切的、又透出些狡黠意味的暧昧笑容来,有些像刚饱餐一顿肥鸡打算剔牙的紫毛狐狸——你又开始跑神了!容易思维发散对任何从事科研行业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趋向…怪不得你的导师认为你难成大器,意识到这点你急忙暗自掐了自己的胳膊。“会偷偷翻看一些情情色色的AV或漫画,然后在冲动趋势下发射浪漫炮什么的,怎么样,很色了吧!”

A.承认他的观点。
B.否决他的观点。

※A.追加隐性「王马小吉粉丝」设定。

所谓人无完人,就算是再优秀的侦探也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缺陷。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好色属性而已…再说,从自己已知信息来看王马小吉说的不无道理。
由于轻信,你没有对他的说法多加质疑,也完全没有意识到作为这次访谈的主导者,话题走向与节奏却逐渐被对方把握在手中了。

“最原君也曾经在支线剧情曾经偷窥女同学游泳。如果说他色的话,的确不难被人接受……”
你小声的嘀咕声没有躲过王马小吉的耳朵,他眯着眼睛轻笑了笑,半分甜腻,更多却是近乎危险的深意。
“连我不知道的事都一清二楚,你果然对我们的事情很了解呢!”
你眨了眨眼睛,想要确认自己是否看到了幻觉。完全没有给你深思或者继续刚才提问的机会,下一秒,对方那犹如抹了蜜糖的紫眼睛立马缠住了你。
“锵锵——等价交换原则,作为刚才我认真回答你的谢礼,这次轮到我了吧~?”

完·蛋了。
你沮丧地发现自己拒绝不了对方的眼神。
「未达成拒绝 王马小吉的条件」

他丝毫不意外的样子,这种自信到自负的态度没有引起你的反感。或者说………你的注意力全在别的地方了。比如说深紫发丝随着风的沐洗翘起调皮的弧度,你突然觉得有些手痒,想要伸手把它按下去。

“你认为我会怎么看待最原酱呢?”
“我认为……”

A.敌人。
B.朋友。
C.恋人。

A.达成结局一:「不是无法 而且不想理解」。

“王马君最后不惜以生死为棋局、拉下共犯…宁愿遭受死无全尸的下场也要让黑幕好看的疯狂计划,却因为最原君功亏一篑,…一定很后悔没有设计杀掉他吧。”
“是啊,我为什么没有杀掉亲爱的大侦探呢?”

他同样表现出深表赞同的模样配合着你叹息,煞有其事得点头如捣蒜,你甚至无法无法分辨这瞬间情绪的真伪。
……不过就算对方展露出来足够自己贫匮脑细胞足够分辨出来的情绪,也极有可能是故意露出纰漏吧。

“从某方面来看小最原实在很恐怖呢。每次学裁的方向都是靠他一人思维主导的,…就连你们这些旁观的人也不例外吧?局内局外、所有人根据他收集的线索以及证据推导出事情的真相,已经完全构成了相当强烈的依赖性了嘛。”
他似乎是在抱怨着,犹如仓鼠般鼓起脸颊,这也透露几分不加矫饰的可爱。

“……从这方面来说王马君的计划同样需要他。”
否则其他人甚至没有推导出王马君想要的那个表面的“真实”的能力,你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正解~,不过很可惜……小最原并不愿意配合我呢。”他不无遗憾地耸了耸肩,忽又露出讨喜又格外无辜的纯然笑意来,“因为我是个只知道搞事的大骗子嘛。”
“他并不了解你。”
你无法不联想到第五章他所做的一切全部付之东流,也不由为此深感惋惜,甚至有想替对方鸣不平的冲动。
没有抑制这股欲望,你也顺势这样脱口而出了。

“不,只是并不想了解哦。”伸手将手舒舒坦坦枕在后脑,嬉笑又满不在乎的面具切换得从容且毫无痕迹。念这句话的语调放得极柔,就连绛紫眼眸都裹糖挟蜜,他轻飘飘揭开了真相,“毕竟我喜欢的小最原一直是一个很被动、但又很有主见的人呢。”
……听上去王马君倒是很了解最原君呢。
你张了张嘴,却罕见迟疑没有说出口。
或许是突然意识到,这样笑着说这句话的王马君侧脸显得格外落寞吧。

B.达成结局二:「失之交臂 设定如此」。

“虽然最终计划被对方破坏得七七八八,但对于这个所有人中唯一能够识破自己诡计,智商、能力同自己旗鼓相当,罕见能够跟得上自己思维的人,王马君应该也有欣赏的感觉吧……或许会遗憾没有成为朋友什么的。”
分明几秒钟之前还想说他们关系是惺惺相惜的对手,但是转念一想,你却认为或许朋友更符合对方复杂关系的定义。
王马小吉却沉默了一会儿,瞠目结舌欲言又止…尽管意味隐晦却依旧到达了你能够读懂的地步,半晌拧起了眉头不解地望着你:“……你、你没在开玩笑吧?”

“我可是因为最原酱那个笨蛋白变成肉酱了呢,意识清醒感知到全身骨骼怎样粉碎掉、血肉又是如何脱落碾磨为液体的诶。再说,同样是因为他拒绝了我合作的请求最终才走到这一步的吧?”
对方不敢置信绘声还原了当时场面,犹如目睹史前巨兽横空出世那样盯着你。眉梢随便斜挑,语气过分平淡凉薄而使讥诮溢于言表。你手足无措,有心为自己与最原君辩解,但想到对方遭受的痛苦却又浑身战栗起来、犹如感同身受。
……一定很痛吧,最后连惨叫声也发不出来,只能沉默地迎接……终结。

“……抱歉。”
你隐约听到自己飘忽低哑的音线,某个瞬间,似乎同那位笨拙又木讷的大侦探重合了起来,你迫切地想说出这句不应该由你发声的道歉。
王马小吉沉默的时间跟着拉长,甚至迟钝如你也能隐约从对方动作窥出几分烦躁。他三言两语挡住你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嘴,分明满脸心不在焉的嬉笑,仰头眼角却迷迷蒙蒙沁了层锥骨凉意,甚至显得居高临下。
“道歉有用的话也就不需要警察存在了吧?同理…会欣然接受道歉的人根本没办法成为恶德总统。无论如何,都记住这点——只要弹丸论破还存在一天,我跟小最原就永远没可能成为「朋友」这样奢侈的关系喔。设定什么的不需要多说你也该明白吧,这可是主角与搞事役的宿命呢。”

C.达成结局三:「不够成熟的恋人」。

“王马君曾经说过那句话……「我啊,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就算勒紧脖子也要让他看自己的类型哦」,这也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王马君其实是喜欢最原君呢?”
朋友或者敌人两个选项在你头脑里大战三百回合双双元气大伤,与之相反,大脑灵光乍现的念头倒成了出乎意料的黑马,轮廓脉络越来越清晰。
如果是恋人关系的话,并非没有可能。
对恶德总统来说,掠夺是本性,得不到就抢过来,不习惯就让其他人习惯。对方稍微让步就会得寸进尺,顽劣显露出自己如小孩子般蛮不讲理又狡猾的强盗主义。
这样难以掌控的人,再没有比最原君更契合的“容器”了吧。
“意料之外的判断……不过姑且算你过关好了。嗯~嗯,是的,我最喜欢小最原了!这从一开始就很明显了吧。”

其实并没有对方所说的那样明显,从头到尾你也只是看到小孩子缠住了喜爱的玩具,接着就心痒难耐想要据为己有而已。
你几乎是纵容地看着对方,就像看一个还没有体验过爱所以任性妄为的孩子——却在对方露出不喜之前移开了视线。
“没有比他在理性上更懂你的人了,但感性上却永远无法真正了解你。”
“他的确满脑子都是你的事了,交错缠绕,谎言与真实的界限不再清晰,无论如何在心底猜测、推敲与甄別,相信的同时又忍不住犹疑之前的判断,确信为谎言时却又想要抱着侥幸……他永远没办法彻底否认你,但也无法真正相信你。”

“可即便这样,也是我赢了呢。”
王马小吉安静听你说完这些观点,倒也不恼。你很奇怪为什么会从这位恶德总统眼底看到几乎柔软的颜色,只有笑容依旧是肆意任性的。
“再没有人能顶替这样的位置了吧,他眼里也只能看到我了。”

(实际上还有好几个部位及分支没有填充,但反正是自娱自乐写着没人看干脆到此为止了,感谢耐心观看~)

你抓不住他。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缺情人呢。
他就在你面前,艳胜桃李的脸,傲气浇洗的骨,半页鎏金面具没有遮去半分糜艳,好整似暇往不远处一站就是魍魉鬼魅。
这样的人,似乎生来就应该众星捧月、肆意妄为,不必知晓世人疾苦,翻手把他人真心碾踩在脚底践踏的。

……思明,思明兄。

好似是听见了这句轻唤声般,他朝你似笑非笑挑起眼梢,犹如天光乍现的昳丽融了冷意。
你深知正邪不两立,做事只求扪心无愧,求仁得仁,皓月千里。原则是千锤百炼磨成的刀尖子,你用它毫不留情杀尽该杀之人,惩恶扬善,把持本心。却不料有朝一日手中的利器也有反噬自己的那天,一着不慎就是捅进自己心窝。
……
你被这艳色迷了眼。你是侠士,是满腔热忱的青年人。眼里只有黑白当道,是非对错,哪里有缘得见这样紊乱又致命的颜色呢?
“思明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像是生来就是为克制自己存在。你苦苦压抑着眼底暗色,掩在宽大衣袖下拳头青筋乍现,天边薄薄那层朦胧暮霭丝毫没有流入眉宇。
你分明没有喝酒,却像是醉了。
你也许也明白,其实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风光霁月的好人。单说原因也不过恶劣又世俗,论俊逸风流,你不及香帅;论武功绝世,你不及薛衣人;论智绝天下,你不及李红袖。……涉足江湖时日不多,根基未稳,一介无名小卒,除了微不足道的品性还有其他在那人身旁立足的资格吗?

你有多想说“我们是朋友”、“我怎么舍得杀你”,又有多想紧箍住对方手腕,说出喉腔那句压抑得变哑的我心悦你呢。
不甘心,你当然是不甘心的。你同样拥有自尊心,你不甘心身为他的爱慕者之一在夹缝狭间挣扎漂浮、泯然众人,靠守候来博取他的怜惜,你更无法忍受一旦暴露,他对你的那些腌臜心思露出丝毫嘲讽或恶意的可能。

如果我是万圣阁的少主,你会杀我吗?
低头微微一笑,他询问的眼神长久停留在你身上,你扬起头不偏不倚正对上对方试探的眼,刻意滤过或许对方也未曾发觉的期待,同样以十拿九稳的姿态缓声回道:“会,不过不是现在。”

注定无法成为朋友,甚至知己,那就让我选择更极端的路吧。

血液逆流、耳廓轰鸣,事到临头面对这一结局,你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平静。
越是涩得厉害,眼睛却愈发亮得惊人,滚烫的热度犹如烧刀子酒灌了满喉。
我会亲手杀掉你。你望着他怒而抽身的背影,忽就撑头大笑了起来。

真好啊,敌人是比情人更稳固的关系。
而你们纠葛难舍,看上去竟是至死谁也无法摆脱谁了。

恶时辰。

我将永远留在你的梦中,直到死神降临。
                                             ——恶时辰。

是谁啊?
烟熏火燎,视线所及到处都是呛鼻黑雾,厚重烟雾刺激得眼眶发酸。
火舌曼丽摇摆着纤细腰肢吞吞吐吐,肆意在最佳滋润的火场里翻滚。

“人的本质跟所有东西也没有什么区别,脆弱得轻易就能撕坏,由里到外…甚至还没有铁块来得坚硬啊!将所有东西都把握在掌心,无论喜爱的,还是厌恶的、看不顺眼的,表皮纷纷脱落暴露出的那层原始姿态美得惊人…怎么样,不会感到好奇吗,绿谷出久?”

是谁…在说话。

不,我不好奇。
快…停下。
从对方话语里读出来强烈危机感与无尽的惶恐,脚下似乎扎了根,无法如何努力都无法前进寸步。Smash无法启用,怎么样都做不到!…怎么会,已经该掌握自如了才对。

「不过是你偷来的力量。」

是啊…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作(隔开)弊器,自己也不过是被瞬间打回原形的废物而已。
苦涩泪液无声盈满了眼眶,预料到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剧情,潜意识恐惧以及窒息般痛苦完全将自己吞噬,喉咙迸发不出一个音节,哪怕哭得涕泪模糊也无法动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会做不到!
…动起来啊,就像还身为软弱无力普通人看到小胜即将被淤泥怪吞噬掉的那样,不管不顾动起来啊!

眼睁睁看着死柄木掉取出老师的心脏,鲜红内脏似乎没有意识到脏块从躯干剥离,还在手心扑通轻快鲜活跳动着。
死柄木弔的手格外苍白羸弱,几乎能看到手腕纤细的青紫血管。而当这乍看脆弱的手慢条斯理取出自己最敬爱的老师,永远无法企及的英雄——欧尔麦特的心脏时,大片血污喷溅了满手,干净白皙指缝也残留了血色。
毫不介意几滴暗红血液飞溅到唇缘,死柄木抬起头来,突然冲他笑了起来,喋血笑意透着深入骨髓的冷淡。

“喜不喜欢这份礼物呀,绿谷出久。”

五指握紧心脏的瞬间,有什么东西随着一起碎掉了。

刺眼的,大片,艳丽渗人的血红色。
欧尔麦特。
绿谷出久终究忍不住大口呕吐起来,似乎想要将内脏都吐出来般狼狈拼命。

“欧尔麦特!!!”

从睡梦里猝然惊醒过来,绿谷出久背脊窜了一身冷汗。
喉腔涩得厉害,几次尝试开口也只能发出嘶哑啊啊丫丫声。沉默不语将头埋入臂弯,再难承受这样的心理压力般失声痛哭出来。
起初只是犹如小兽受伤般断断续续的呜咽,生怕被发现隐忍着啜泣跟喘息,不得不拿拳头抵住唇,像小兔子般哭得眼睛通红。
无论如何都不敢崩溃的放声大哭,因为声音太大会将家人吵醒。

又是这个梦。
……欧尔麦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木椰区购物中心碰到死柄木遭受威胁时,又或者是更远的时候…早就无法辨认得清了。
自己开始逐渐深陷入一个个怪异猎奇的梦境,日复一日重复着绝望恐怖的恶性循环,无论怎样都无法脱身。一开始也只是胆怯开口而已,后来恶化到甚至没有勇气直面内心的恐惧,无隙不入的恐惧随着逐日累积早就深扎根脑海。
…事到如今,已经演变到一闭眼就能看到梦境场面的地步了。

……不是没有察觉到,大家委婉又不着痕迹的关心,欧尔麦特坦诚布公的恳问自己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就连妈妈也会贴心在早餐多加一份自己爱吃的猪排饭。

“出久…最近变瘦了很多呢,要多补补。”
“……虽然妈妈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偶尔还是会想着,出久遇到烦心事的话能跟我说就太好了。”

面对这些细碎又温暖的善意,非但没有驱散他心头的阴霾,反而无形将每日遭受恶意夸大到不可战胜的地步。
绿谷出久畏惧失去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
欧尔麦特欣慰的眼神,同伴门无忧无虑的笑脸,妈妈端来热气腾腾的晚饭。…可当发现欧尔麦特看向自己的表情越来越失望,他终于无可避免陷入自暴自弃的深渊里一脚踩空栽了下去。
也就在这时爆豪似乎再也忍无可忍了般一拳砸到他脸上,力气是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也毫不解气的凶狠。

“少摆出这种脸了,就是因为稍受一点打击就一蹶不起。所以我才完全喜欢不来你这种废物啊!!”
在被小胜扯住领子嘶声大吼时,绿谷出久迷茫的眼神才逐渐有了焦距。
他想,果然这才是小胜啊。天生跟胜利挂钩,无论什么时候都跟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这一拳来得太晚了。
我已经无法使出Smash,也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彻彻底底变成了你嘴里最让人不齿的废物了。

下雨了。
刚被拳头打到的地方被湿漉雨水一刺激变得火辣辣的红,小胜憋着一肚子气离开了,骂骂咧咧着边走边爆炸了一步火星子。
淅淅沥沥雨水润湿了眼眶,绿谷出久缓慢眨了眨眼。
雨帘朦朦胧胧浮现了一个人影,可是他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根本没有力气去辨认谁还会来多看自己一样…反正也都无所谓了。
隐约能听到小女孩奶声奶气跟家人说着「该回家了」。
该回家了,可是他还能去哪里呢。

“绿谷出久。”

面前出现的,竟然是巧妙避开一根手指朝他递出手的人。
绿谷出久笑不出来,眼睛酸酸涩涩的。
这半哭不哭的狼狈表情,甚至让死柄木觉得,只需要再多说一句话对面这个小鬼就会不管不顾抱住自己哭出来。
还是免了吧,那就太吵了。死柄木想。

“再不跟过来的话,会死在这里哦。”

绿谷出久根本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所以他浑浑噩噩跟了上去。

原本只是来验收一下成果而已。
可能是当时绿谷出久实在是像极了流离失所蹲在角落仰头看向自己的湿漉漉小狗,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心血来潮。
就结果而言,死柄木弔将这只被抛弃、遗忘的小狗领回了家,罕见耐心修剪收拾了毛发,一手将对方变成了自己满意的样子。

名为死柄木弔的噩梦结束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Domesticate。

※死柄木战败设定。
※绿谷角度,涉及囚禁跟改造(…)存在一定程度黑化。
※以上都可接受请继续。

[上]

没有人知道这场驯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单就战局结果而言,死柄木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可是从某方面来看,他同样也成功了。

即便绿谷出久像多年前辉煌一时的欧尔麦特那样同样得到人们的讴歌,甚至过犹不及。在追捧声里势如破竹将「恶」击败得溃不成军,他似乎依旧无法摆脱死柄木弔。
宿怨积累到现在早就不是只言片语就能描绘清的,这样血骨累累的仇恨只能在一方死亡才能宣告终结。——他明白的,同样也明白欧尔麦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点。
可当这个身材佝偻的老人小心翼翼朝自己提出来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一生追逐着的身影,最敬重的老师欧尔麦特临终前的请求。
"…照顾好死柄木那个孩子,帮他走向正途吧。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是绿谷少年…"
老师当时好似再也说不下去了。枯竹似的细瘦手指无声颤巍,热泪盈眶。
绿谷拒绝不了。

绿谷出久怨恨死柄木弔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美好和平被这个生来就同扭曲一起来到世界上的男人轻而易举打碎,他被迫卷入这场战争,脸上沐浴着淋漓鲜血——分不清是同伴还是敌人的血。
他被迫拼命加快自己成长,有时甚至以透支生命作为代价——由于这个男人同样飞速成长带来的恐惧。
在这个过程里有人倒下了,也有人选择背叛,而这些都给绿谷出久带来了惨烈的代价。

故而在一眼看向丧失意识瘫软在床榻的死柄木弔时,绿谷出久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伸手掐死他。
死柄木的脖子像他肤色那样毫无血色,苍白又孱弱。贴近脖颈的手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掌心覆笼下青紫脉搏轻微的跳动,完全将这个人的生命掌控在手里的感觉迷人得超乎想象。
至少现在死柄木弔是纯然无害的,这个认识快要让人喜极而泣。——绿谷出久几乎不愿意放手了。
这时候死柄木似乎察觉到了不适,呼吸因自己逐渐收紧的力气严重不畅。面庞虚浮了层薄红,他挣扎着睁开了眼。
“只是想和你谈谈而已,别有什么蹊跷的举动哦。”
这个人似乎生来就不知道“妥协”两字怎么写,一张嘴就露出冷漠又讥诮的脸,说着某些莫名其妙又平白惹人火大的话。
绿谷出久晃了晃神。
没有来由,他突然就被这句话引入到几年前木椰区购物中心意外碰面,死柄木弔也是这样将单手虚扼在自己脖颈,饱怀恶意威胁自己不要表露出异样。
“在我的五根手指全部触碰到你脖颈的瞬间,你咽喉处的皮肤就会开始崩坏…用不上一分钟你就会彻底彻底化为一滩尘埃了。

死柄木弔自顾自念着当时的台词,绿谷出久却笑不出来。
时至今日,立场颠倒身份反转。当时游刃有余威胁自己的人,几年后再次说出这些话竟然是在试图激怒自己…乃至寻死。
绿谷出久干巴巴道:“只有你通过我的认可才能走出这间屋子。”
言外之意,死就不要想了。

绿谷出久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过死柄木弔究竟在想什么。
比起运筹帷幄的领导者身份,他更像是个疯子。All for one的离去似乎完全激发了他体内积蓄的疯狂因子,死柄木弔一如他老师预测的那样走向了一条不可挽回的罪恶与毁灭之路。
这些年来冷眼旁观着手下一个个死去,敌联势力逐渐被自己蚕食殆尽。由最初崩溃抓狂的撒气到最后竟然能淡漠得将弃卒保帅做得滴水不漏又理所当然。

“首先,从处理掉这只手开始。”
绿谷出久舔了舔下唇,喉腔因久违兴奋感到陌生的干渴。他深切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将私愤强加在公事上本身就是一种失格,可有些欲望越压抑滋长速度就越可观。
他再次夺走了死柄木弔的「父亲」,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将那只手放在自己最安心的位置时,死柄木首先露出了婴孩般脆弱又茫然的表情,紧接着就是不可抑制的暴怒。
绿谷出久毫不怀疑如果对方双手没有事先被束缚住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当场将自己粉身碎骨——甚至以往交战的任何一次,死柄木弔眼里翻滚的血红杀意都没有现在浓重。

-

[下]

战败者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一向以胜利者自居的死柄木弔或许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直至手腕磨出血皮依旧无法挣脱镣铐时,粗砾疼痛才让这只困兽迟钝冷静了下来。——即便在绿谷出久出现时死柄木弔的眼神凶狠得几乎能将他吞拆入腹。
就结果而言,无法死去的死柄木只能活着。
死柄木睡觉的模样很不安稳,向左微倾斜着身子,双手虚抱臂,脚趾微蜷。那是种类似于母胎婴儿蜷缩的姿势。
或许也明白自己这种睡姿反差太大,死柄木弔一向浅眠又警醒。这让偶尔发现这点的绿谷出久像伊甸偷食了禁果的亚当夏娃,舌尖都泛着窃喜的涩与甜。

“把窗帘拆掉吧,怎么样?”
绿谷出久说出这句话时窗外刚好是个大晴天,连门带窗都被死柄木关得严严实实。他若无其事随口提到这个话题,语气就像跟朋友讨论天气一样轻松自然。
死柄木弔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阴沉下去,他毫不留情寒声道。
“滚出去,快点去死。”

阳光在死柄木眼里就跟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没有什么区别。不单是足以烫伤指尖的温度,黑暗生物对光良生来具有的厌恶,更因为它往往无隙不入。当然,自己也同样——绿谷出久很有自知之明。
总之从阳光下手绝对没有差错的。
绿谷出久本能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怀揣的某种侥幸。如果死柄木能习惯阳光的话,或许就距离习惯自己差不多了。
即便死柄木弔再摆出臭脸恶意攻击,改造计划也不可能为此搁置。为保证暖洋洋阳光随时可以渗透房间每一处角落,绿谷出久将死柄木居住(或许叫囚禁更恰当)的地方改造成了拥有大块落地窗的房间。
这件事让死柄木恼羞成怒,相当长时间唇线都绷得锋利入刀,张嘴都是将刀子直捅人心窝。
不过效果却也同样显著,这个苍白到显得阴郁冷漠的男人脸上总算有了几分人气,偶尔从背影看甚至会给邻家男孩的错觉。
马上绿谷出久就打消了这个荒诞的念头,死柄木如果是邻家大哥哥,那么世界上所有恶人差不多都可以从良了。

无孔不入的控制欲日益剧增,绿谷出久已经不满足单纯限制行动,或者剥夺对方仅存的所有物「父亲」或黑暗。他将日常饮食擅自改动成了最营养的搭配——其中包括死柄木最厌恶的牛奶(死柄木:谁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鬼啊)亲自料理观察死柄木弔的起居,衣柜里清一色都是最干净柔软的颜色,他毫不否认这正是自己最想让死柄木最终软化成的模样。
绿谷出久完全接管了原先敌联黑雾的工作,甚至过犹不及。
死柄木弔自然也发觉了这些转变。
他只是冷冷盯着他,半晌才随便扯出抹笑意。血红瞳眸浮着让人心脏骤然停又惊心动魄的艳色。
那个曾经肆意叫嚣着“看不顺眼的东西当然要毁灭啊!”“我啊,只是单纯想把这个连欧尔麦特也能捧上天都社会搞个天翻地覆而已”的死柄木好像在某一天悄无声息的死掉了。
他再次回归到当初冷眼旁观的状态,甚至对自己这个驯养者都漠不关心。
这个发现让绿谷出久颓废了相当一段时间,因为他发现这才是死柄木弔最狡猾的地方。在尝试诸多徒劳反抗之后,对方显然已经意识到最让自己受挫的是冷暴力。
所以在不堪忍受的绿谷出久失控大喊出“只许把目光看向我,死柄木”时,望着那双早就了然的眼,他心脏迅速咯噔一声。
……有什么脱轨了。

“老师教过我,爱情是世界上最懦弱,最盲目,最无关紧要的蠢材才需要的慰藉品。”

绿谷出久说不出话来。
…是他亲手解开了羁绊魔鬼的束缚。
死柄木弔在自己怀里笑,笑得如疯似狂。笑够了,才翻过身捏着绿谷出久下巴仔细端详。
就像多年前,轻易就能够将肉体粉碎的五指几乎掐到他的脖颈。死神在耳廓暧昧低语,大脑空白,四肢力气瞬间抽空,扑通心脏同样就这样漏掉了一拍。
死柄木弔只是笑,浑然不知自己活像刚吃过人的艳鬼。妃红唇线是犹如饮过血的触目惊心,唇角翘起的弧度昳丽又险恶。

“绿谷出久,Game Over了。”

♛总统语录。


※内附王马式自大宣言、人物理解以及总统语录。
※人物理解是只要三刷分析就能轻易得出的理解,中规中矩没什么突破性脑洞,甚至有不少遗漏的地方。看点不多,选择性掠过即可,重点在语录。
※之前在其他平台发因文本太长加载困难、经常卡出去,在此存备份。

猜忌、斗争是只要有人类存在就根本无法避免的事吧——鼓吹暴力吧,肆意杀戮吧!来把不愿展露人前的肮脏模样拼命展现给我看啊。
自相残杀的环境将人的劣性根揪了出来,同室操戈啊反目成仇啊,不择手段想要活下来的人根本毫无过错可言吧?
啊哈哈哈哈哈那是什么表情啊。身为邪恶的总统,我可是一直都在衷心享受着这场游戏呀。
快露出更加痛苦、难以置信的脸来取悦我啊,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吧?别人越痛苦越能为此感到兴奋,世界上本来就有我这种毫无理由就散播“恶意”的人嘛。

谩骂或是不解、洗白甚至鼓吹,一切成倍反噬过来的汹涌恶意以及无关紧要的辩白讨好,完全没有拒绝接受的理由吧?
绞尽脑汁将我每一句话分析剖解试图分辨出徒劳的真假,尽情凭着主观臆测将我涂成浑浊又极端的黑白两色啊——
如此一来,游戏的终极胜者是谁也显而易见了。
歌颂吧,牢记吧!
然后再将这句话深刻印在脑海里最深处吧!

「このせかいはう王马小吉のもの」

-

※针对不同理解。
他的魅力就在于混沌未知,介于最恶或至善之间。「究竟哪些是真实,哪些又是谎言」以及「谎言里所含恶意的比重」,这两方面判断决定了对王马小吉这个人物整体的理解。
所以在我看来,如果换角度思考也不显得离谱,并且能够解释得通的话,没有必要要求所有人理解都一样。换句话说,他的特殊性就在于不存在所谓“标准理解”。

总体而言我更偏向将他定位到“恶”的一方,更偏向“善”的看客可以考虑按下返回键啦。

比起将小吉彻底洗白,认为其所做所为无论搞事或是捣乱都是出自善意——帮助所有人顺利逃脱。我更倾向于他只是不甘心被黑幕如提线木偶般操纵着、单纯想要赢得这场游戏。
正如他多次强调的那样,“坚持游戏要选HARD模式。在RPG战斗当中,也绝对不会选择「逃跑」这个选项。”、“不能在游戏里获胜的话,就没有参加的意义了。”
为达成这个目的,他甚至不介意牺牲一些人。比如第四章美兔昆太在他的暗中推动下死亡。但这“一些人”同样包括他本身。当他发现春川的出现打乱自己逼出黑幕的计划,甚至面临必死结局时,毫不犹豫临时改变布局、采取备用计划,为此甚至不惜跟百田成为共犯。决心利用自己的死设下这场连黑白(隔开)熊都无法识破的绝妙骗局——无法判断谁是受害者跟犯人,受害者跟犯人合作。
所以我认为他的一切不择手段都只是为了赢得这场游戏胜利而已。

但同时他也并非如第四章末所说那样,“性格扭曲到看别人痛苦就会开心!就是有我这种毫无理由散播恶意的人,我只是纯粹地喜欢这个互相猜忌的杀人游戏啊。”
这只是在为他第五章的行动做铺垫而已,即让所有人误以为自己是黑幕。确定谁是黑幕所有仇恨值都会拉到他身上,在了解到外面世界的真相后所有人也就丧失出去的欲望。自然没有理由继续进行这场自相残杀。
很多地方我们都可以发现这点,无论是撒谎或是搞事,小吉的一切行为都带着强烈目的性。舆论引导形势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本来就是惯常玩弄人心的恶德总统擅长的事。
从王马小吉的房间里我们可以得知早从第一章开始他就一直在收集各种线索,为开展计划做准备了。包括到案发现场收集相关作案道具,设计对付黑白(隔开)熊的武器,整理分析人物关系…等等诸如此类。
也在第二章利用昆太开展虫虫鉴赏会搞到了大家的动机视频。借此不仅一举掌握所有人的动机,也成功掌握了美兔的动机。进而成为威胁入间为他发明各种后续必备道具,某种程度上这也为后来入间想设计杀掉王马埋下伏笔。
在第三章真宫寺近乎毫无理由、根据地双杀在某方面来说不同程度刺激到了三个人,昆太、小吉以及美兔。昆太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几乎毫无用处,自责愧疚心作用下迫切想要帮助大家,小吉更加坚定想要结束这场荒谬的自相残杀游戏的想法,而兔美则完全无法信任同伴,想要通过参与自相残杀赢得这场游戏活下去。而小吉则及时察觉昆太以及美兔的想法,并顺水推舟将这列入自己计划的一环,不着痕迹地暗中激化利用。
第四章一手操纵昆太反杀入间,并在学裁后让所有人误认为他是在利用昆太达成杀人目的。如此一来第五章里利用威胁入间给他制造出的发明——杀戮猴遥控器来装成「黑幕」也就毫不突兀了,甚至给人水到渠成的感觉。ps第二章开始他在石板上逐步填充出的“世界是属于王马小吉的”也在给大家这种暗示。
但这在第五章由于春川临时插足推翻了整个计划,拷问致死药作用下他已经面临了必死结局。想必就连黑幕也完全没有料到这点吧,即便利用启示明灯怂恿人杀掉小吉这个眼中钉也并不意味着结束,他依旧可以设计出惊艳到所有人的绝妙计划。——他从百田手里夺得解药后并没有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或仅为了活下去就短视地喝下解药。反而在佯装喝下解药逼走春川后,冷静地继续执行备选“计划二”。即说服百田协助自己,并把提前准备好的台本交给对方。
在我看来他的确怕死——不怕死的只有英雄或圣人,王马小吉显然两者皆非。也不怎么喜欢这场杀人游戏,所以才老早就开始着手收集线索,设计一切想要迫切结束自相残杀。只不过这一切都蒙在谎言朦胧的面纱下,很难被看穿罢了。
但我们也能从上述这些细节看出,他绝对不是什么一味卖萌的熊孩子角色。
他可能疯狂还有些极端,是个为了赢得游戏,即便怕死也不惜死在碾压机下的矛盾疯子。但是他布局缜密又精于算计,对人性洞悉跟布局掌握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完全无愧“总统”这一才能。

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他早就先所有人一步察觉了“观众”的存在——只有供人观看的杀人游戏才有严格遵守游戏规则的价值,也不排除他该过程里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启示明灯提供的记忆跟自我认知有冲突、虚假的天空之类。甚至在第六章那封自称“不是遗书”的信封里向侦探提供了提示。对于这点,是不是他也考虑到了自己终极计划失败的可能性呢。既然在第五章能猜到所有人的反应、预测出学级裁判发展的走向,并在那厚厚的台本里列出相应台词。就算认定自己能赢得游戏,也为预防意外发生为自己失败留了其他后路也不奇怪吧?…无法形容,只能说越深入琢磨小吉这个人越能贴切感受到他头脑的恐怖(褒义意味
但同时他又是孤独的。他的所有行为只要在表现出恶意就能轻易被人接受,但是一旦状似基于善意就会遭受惊疑不定的打量猜忌。同时他也毫不介意这些怀疑,甚至自发性地大方将一切揽在身上。
“…被发现啦?没错,就是在骗你们的哦!”

这也注定他无法被人信任,能够让他摆脱孤独的人是根本不存在的。
嗯、嗯!那么王马小吉由什么组成的呢,会单纯只是善或恶吗。他本身就多疑且吝于交付出信任,展露真心的下一刻就会亲手将它撕碎,每当人动摇想要心疼他时,他就会露出无谓表情嬉笑着让你瞬间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
“…之类,显然都是假话。该不会相信了吧?”
显然放羊童不值得人信任,王马小吉大概就属于那种屡教不改又毫无悔改之心的典型了吧。
能够理解的人拒绝理解他,信任他的人又由他亲手推向死亡。
一直以来,他选择走的都是一条布满荆棘又注定孤独的死亡之路。

-
由红蛙团/羁绊碎片所得理解总结。

他随口就能说出杀人,包括一些戳人伤口、恶毒的话。
不喜欢一切无趣的展开。
洞悉人性,作为大骗子对谎言很敏感。
热衷骗人。常以秘密组织为中心绕着开玩笑,擅长把人耍得团团转。
讨厌别人撒谎但是却自认为诚实。
好奇心旺盛,率性轻浮。
利用眼泪做武器,不介意示人以弱。
会用诶,嘛,啊,呢,哦,呀这种口癖。
认为虫子恶心,并把自己归为正常人的脑子。
认为警察、侦探这种职业值得尊敬,因为做着吃力不讨好又无聊的事(嘴上在夸奖却更像嘲讽,这也是他常用的说话方式。
常会若无其事地反悔,有时会言行不一。突然用一句话推翻之前所有言论。“……之类的,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以上都是假话。”“…嘛,当然是骗你的啦。”“嘛,虽然是在假哭,不过这种被你背叛的心情是真的哦。”
认为喜剧能放空大脑不必想复杂的事,会为此感到轻松。
不太喜欢动画片正义伙伴邪恶总统这种设定。
觉得某种活动很幼稚,玩一会儿又会从中找到乐趣,开始用大道理为前后不一辩解,比如人生什么都要尝试。
认为比起影像更重要的是现实。
遇到不要紧的事,会毫不犹豫把责任推诿给其他人身上。
不擅长做饭,不喜欢家务。会用各种理由搪塞。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乱扯一顿后会告诉你这都是骗人的,并称想了解真正的解释不如找东条桑。
一直想要最原加入他的秘密组织,即便知道对方不想加入也一直尝试,会为此显得低落。认为最原加入后就不会无趣,能征服世界也说不定(开玩笑
会骗欲求不满的人去找茶柱解决欲望。
认为在有别人在的情况下还说无聊什么的是很失礼的行为。
喜欢甜食啊之类,但也难以割舍甜咸系。
-
总统语录。

※序章。

教室A。
喂,你等等啊。
让我摸一摸你的身体嘛,我也想有一个机器人做朋友。
啊,太狡猾了!马上就自顾自展现自己。
让我也做个自我介绍啊。
我叫王马小吉,是超高校级的总统。
话说,我才知道,机器人呼气的时候有汽油味呢。
泥嘻嘻…开个玩笑啦。
是啦,人类的幽默感。你一介机器人是无法理解的嘛。
我说,机器人也有小JJ吗?
泥嘻嘻…可你明明是机器人,性格却这么弱鸡。
…啊,我是神秘邪恶组织的总统哦。
我们组织可是很厉害的哦——有一万多人呢。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个骗子嘛。
不过,我真的是神秘邪恶组织的总统哦!千真万确。
泥嘻嘻…不告诉你。
保密啦,因为是神秘组织嘛。
随你啦,毕竟是神秘组织嘛。
哈哈哈。但是,机器人并不能说是“人物”,不能叫可疑人物啊。
啊,生气啦?要发射火箭炮打我啦?
什么嘛,无聊死了。

体育馆。
能不提危,危险什么的嘛…我都害怕得……不行啦。
是吗?不用担心啊!!那我就放心了。
哇——帅爆了。
梦野妹妹,快逃啊。
但是,这样不就有趣起来了吗。
——
※第一章
体育馆。
我也喜欢波隆那肉酱呀,虽然番茄和肉我都没法吃就是了。
不过啊,昆太君还真是可靠——跟哪里来那个用来喜欢洗红豆的机器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呢。
那么就得在他们来碍事之前赶紧进去吧。

地下通道。
呀吼—呀吼——
这家伙真不懂看人脸色啊。算了,因为是个机器人也没办法啊——
嗯!大家一起努力吧。虽然刚才失败了,但第二次就会顺利呢!
…你差不多行了。
赤松酱不想放弃是你的自由啦,可是要把这些强加在我们身上,不就跟道德绑架一样了吗?
在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就算再怎么激励我们也没有用啊。
你都不允许我们放弃,而且因为你一身正气,其他人连反驳都做不到。
像这样…简直就是拷问了吧。
赤松酱是在用不能放弃,这种正能量的话来逼疯大家啊!
并、并不是自顾自啊…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不用这么勉强…用别的方法出去不就行了?
啊,你是这么理解的啊。
泥嘻嘻…别那么生气嘛。来吃个泡泡糖怎么样,可以吹好大的泡泡哦?
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忍着点吧!那,我们明天要干什么?
食堂的话明天早上八点就开放了。我们就八点在食堂集合吧?

食堂。
说起来,赤松酱没事吧?
啊、你昨天受到大家的责备,不是相当消沉吗?
真是的…大家真是过分,赤松酱太可怜了啦。
只是想激励大家而已,却没有如自己所愿被指责了。
诶?怪、怪我咯?这次就连我…也要被责备吗?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过分啦,过分过分-。
啊——太好啦,这件事就过去了呢!

啊、那是我在说谎哦。为了巩固大家的凝聚力而说的善意谎言哦。
…不知道吗?我的谎言可是有一半善意编织成的
哦。
唔、嗯,虽然完全没有胜利的感觉,但是黑白(隔开)熊大魔王就这么没了。…
那就可以中止这场自相残杀的游戏了呢!
啊哈哈,不用担心那个的啦!毫无疑问,这样就能结束了!
管理员现在都不在了,这个游戏要继续也是不可能的啦!
也就是说,是我们赢啦。
赤松酱,不要破坏难得的氛围嘛!大家因为昨天的事还疲惫不堪着呢!
啊是吗,那就解散吧。啊—太好了太好了。

食堂。
哎呀,我还在想这段时间会出什么事呢。什么事都没有真是太好了啊—。
我说,赤松酱。虽然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黑白(隔开)熊既然已经死了,想要继续自相残杀已经不可能了哦?
…咦?
……什、什么嘛,自相残杀还要继续…
算了,看来不会无聊了。那也好吧。
不、不要啊。…我……我还不想死啊!
不、不要。…真的会死吗?我…可还不想死啊。
我会活下去的!哪怕不择手段都绝对会活下去的!
那,你来负责吗?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你会负责吗?也会有人因为我的死难过吗?
泥嘻嘻…骗你的啦,我就算死了也没人会伤心的。
……算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就是了。
所以,我要走了哦。
没什么——有点要在房间里一个人慢慢思考的事情。

图书馆。
怎、怎么这样…骗人的吧?我最喜欢的天海酱死了——
是被杀了啊——
那么,快点开始吧!
啊哈哈,要变成疑神疑鬼的推理战了。嗯,那就不无聊了呢。
好嘛,交给我就好了!我很快就能找出犯人了。
但是啊,有相机的话,事件很简单地就能解决了吧?
啊——真是无聊。
怎么样都好啦,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
啊,可得认真搜查哦?毕竟事关大家的性命呢。

调查。
诶,你们两个一起调查?感情真好呢。
嗯?是呀,怎么了。
啊,这样吗?可这也不是绝对的吧?
因为我是罪恶的总统啊,被怀疑才是我的才能所在吧?
诶,这是超高校级的侦探进行不在场证明的调查吗?如此珍贵的体验机会!
那就让我大声地回答你吧!实际上…
那个时候我在图书馆殴打天海酱的脑袋!
为什么我要把自己当时的行踪告诉你们呢?
我要是在这里把一切都老实告诉你们了,也太没劲了吧!
机会难得,我们还是让学级裁判更热闹些吧!
就现在来看,居然还有照片这种无聊透顶的证据存在!
总之…这是个游戏,我们开开心心好好玩吧!
是呀!这是个关乎大家性命的游戏。
泥嘻嘻…太让人期待了,学级裁判怎么还没开始啊。

仓库。
泥嘻嘻…好期待啊。想看犯人被拍下来的那张蠢脸。
啊啊,我以为一看照片就能知道犯人是谁,搜查的时候一直在摸鱼呢。
啊,说起来…
天海酱一直拿着黑白平板,他在用那个调查什么吗?

审判之祀。
不是死相吗?
不愧是不知廉耻的机器人,时的话都别具一格。

学裁。
呀,你真是恶心地让人心情舒畅啊。说起来,这个游戏怎么开始?
啊哈,审判什么的,久违了啊。
算是吧,因为我是邪恶的总统啊。迄今为止做尽了坏事嘛。
但是…嘴上说着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心里又怀疑主谋就在我们之中吧?
泥嘻嘻…即便等待你的是“残酷的真相”,你似乎也做好了与之抗争的绝望了呢。
这样的话,我们赶紧把这个叫做“残酷的真相”的家伙捉出来狠狠揍一顿吧!
实际上,我知道的哦—杀害天海酱的犯人到底是谁。
嗯!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犯人是知道赤松酱他们陷阱的对吧?
总之,知道隐藏照相机陷阱的那个家伙就是犯人。
就是你哦!!
因为,这次所使用的相机,是入间酱制作的对吧?
如果是制作者本人的话,照相机拍摄死角什么的,也应该全都知道吧?
通常来说,别人要求你做那么奇怪的相机,你一定会去确认一下是用来做什么的吧。
被怀疑的时候反应那么敏感,难道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吗~?
老老实实坦白了吧。
入间酱,你就是犯人对吧。
白银酱通常用一些只有自己能懂的比喻,还真是孤家寡人呢。
诶?好、好过分…我明明是为了找到犯人…才会这样说的。
呜哇哇啊啊啊啊啊!那么过分的话,呜哇啊啊啊啊!
好了,哭过以后感觉舒服多了。
去地下室的人里面有犯人的话,最可疑的就是春川酱不是了吗?
…一看她,就有种能杀人的气场。
跟某些只带簸箕功能的机器人不一样,昆太是做得到的呀!
什么嘛,不是他干的吗——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听着就跟撒谎似的。
这样的话,犯人就是知道时间间隔事情的入间酱啦!
啊,还真是那么回事呢。那,犯人就是另一个知道拍照间隔的…
……嗯,是谁来着——?
泥嘻嘻…不错呢。这样的话就不无聊了。
话说回来赤松酱,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把防盗传感器安装在那扇活动书架上的人,是最原酱吗?
防盗传感器有没有好好安装在书架上,赤松酱你有确认过吗?
那这样的话,防盗传感器被安装在活动书架上了,有可能是最原酱撒的慌吧?
最原酱他啊,假装把传感器安装在活动书架上了…
其实偷偷地拿在自己手中吧?
然后等碰到赤松酱的时候,再偷偷摆弄一下传感器…
好故意让接收器报警对吧?
什么嘛,你说这个啊——这个嘛,就是说…
…………
啊,这么一说还真是。抱歉,没想那么多。
哎呀,看来我刚才的推理,是有漏洞的嘛。
泥嘻嘻…超高校级的侦探居然是犯人,简直就是开着上帝视角作弊呢。
…哈?
真不愧是机器人!说话没心没肺的!
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啊。这两个人这么亲密,一不小心动了私情也有可能哦。
而且啊…刚才赤松酱的话,听着像是在撒谎一样呢。
你看啊,因为我也是个骗子,所以对撒谎这件事可是很敏锐的哦。
算啦,是真是假交给大家判断,怎么办,大家要相信赤松酱吗?
嗯?审判室还能变形吗!?真的假的!?我想看我想看!
泥嘻嘻…真奇怪,为什么百田酱要这么拼命反驳呢。
但是…如果这就是真相的话,还有比这更让人难过的事吗?
因为…他可是赤松酱啊?
如此希望大家一起从这里出去的人,居然为了一己之私杀害同学——
…嗯?有什么不对的吗?
哪怕是…用杀人的方法?
不过啊,赤松酱你注意到了吗?
你在这么想的时候,就已经中黑白(隔开)熊的奸计了啊。
因为啊,对黑白(隔开)熊来说,让大家自相残杀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大家也好,为了自己也罢。当你动了杀心的时候就已经中了圈套。
在你有了杀意,就已经是在为自相残杀添砖加瓦了。
不用你说,我知道啊!
我、我当然明白啊。但是我气啊…!气自己太没用,什么都做不到…!
…哎呀,我露馅啦?
结果,就因为这句话,可是让赤松酱陷入了困境中哦。
赤松酱,永别了。你真是一点都不无聊啊。
可恶!这次被你钻了空子,下次绝对不会了!
谢谢,我会加油的!
我、我才想问呢。够了…我不想这样了。
对对,迅速转换心情,面对光明的未来才行啊!

※第二章。
食堂。
你摘下了那顶阴暗的帽子了呢。难道说、是因为赤松酱死了吗?
东条酱,当我妈妈好不好嘛!
哎呀,怎么了ki-坊,一口都不吃——
啊,原来如此!你吃不了对吧,因为你是机器人所以吃不了饭对吧!
呐,别那么沮丧嘛。待会儿我拿台废弃电视过来喂你吃哦。
就是说,追赶那只虫先生的途中,发现了这条信息对吧。
诶,昆太好棒了不起!真不愧是我一开始就看上的人才。
……是真的哦,所以,做我的小弟吧。
啊哈哈,不会的啦。
泥嘻嘻…昆太可真是笨头笨脑呢。你要是,总这么笨头笨脑的话……
可是会被轻易地“杀掉”的喔?
嗯?难道说“杀死”都成NG词了吗?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但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因为自相残杀还要继续来着。
……你们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黑白(隔开)熊钻空子的。
啊,听到了?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而已。
嗯!大家都一哄而上欺负我,所以才这么开心呢!
嗯…看来只有机械构造的熊达姆被排挤吗?看着它我就想到了ki-坊。
我说,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那么,这些道具就由我来保管啦。
切——嘛,算了。

走廊。
超炫啊——!能到墙的里面去了!好—哦,快速突击!

春川研究教室前。
喂——怎么了—?难道发生什么纠纷了?
听到没,最原酱。都怪你,又来了个麻烦的家伙啊!
所以说,刚才怎么了?春川酱是说不想任何人进去吗?
那你非要进去就不太好了。我觉得不惹女孩子讨厌比较好哦?

体育馆。
我…觉得不要用比较好,说不定会对人体有副作用……
ok,明白了,那我们就先走——
…唔,大家怎么了,不走吗?
哼,那个迷样的文雅男人,说过这句话啊…
你说谎很烂哦,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zzzzZ。
呜哇,怎么了怎么了?
难道有认真讨论时非得认真听不可的规矩吗?
嗯?高中生不还是小屁孩吗?你才是没有高中生的样子呢。
ki-坊就不用在意啦,你连个人样都没有啊。
刚才说到哪了?为了出去大家要齐心协力?
先不提合不合作,直接问从这里出去的方法不就好了。
啊啊,不是啊…不是问黑白(隔开)熊,而是我们之中的主谋。
嗯,是吗。好像是哦。
如果又开始找主谋的话,又会像赤松酱那样,重蹈覆辙了吧。
诶,你是觉得我在胡扯吗?
啊,果然没人理解我啊。明明是为了大家才说的…
直接说“合作”啊“加油”之类积极向上的话…
…可是会被狠狠打脸的哦?
呜哇,要挨打了!快逃哇。

食堂。
话说,那个录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用这么较真,星酱也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啊。
话说,我也赞同星酱的想法呢!
不是的…我并不是觉得死了或者被杀都无所谓。
泥嘻嘻,我只是觉得大家互相“不合作”比较好。
不如说,我们是绝对不能互相“合作”的啊。
你想一下黑白(隔开)熊迄今为止所耍的把戏。
每当我们前进并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它都会给我们苦头吃吧?
赤松酱一起呼吁我们齐心协力的时候也是,所以这个“动机影像”也是一样的吧?
所以,我们只要团结一心,那家伙就会出来为难我们。
所以我才总是像现在这样挑拨大家关系的啊,谁都没有注意到呢。
……我说不说谎不都一样吗?
总之,我们没有必要强迫自己互相合作,一定程度四分五裂比较好。
从这点看来,我是赞同星酱的观点的。
所以啊,我来给大家一个忠告吧。
放弃合作,交换平板拿到自己的动机,这样才比较好吧。
嘛,既然已经说过我不会合作,也就不能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了…
好了,我们走吧,昆太。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要开个作战会议讨论怎么让大家交换动机。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东条酱咯-。

赌场。
我们都在等你哦,最原酱。
泥嘻嘻…通过赌博一夜暴富,我这个恶势力的总统怎么能错过!
然后呢然后呢,最原酱不是有纪念币么,我们可以玩隐藏游戏了吧?
被假情报耍得团团转,还真是毫无用处呢,入间酱。
百田酱才是,你来干什么呀。不是说好金盆洗手再也不要踏进赌场一步了吗?
所以你觉得这次绝对要赢一把?
百田酱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这点也挺符合你火爆的性格的。
呢嘻嘻……好呀,我接受。
来吧,老虎机开战!
呜哟——!星酱你好厉害!
话说,有什么秘诀吗?
哦哦!要开始了要开始了,真宫寺酱的民俗学讲座!
嗯,这种挺常见的嘛。比如说为了吉利特地换一种说法什么的。
呢嘻嘻……你还真是单纯啊,百田酱。
又是星酱的大获全胜!太可惜了!
不如说,是百田酱根本没有赌博的才能嘛!

昆太研究教室。
喂,死了可不行啊。
早上好,终于醒啦。最原酱真爱睡懒觉啊。
泥嘻嘻…这里是哪里?我是谁…这样的吗?
你当然是最原终一,然后,这里是…
地狱吧。
想逃也没用噢-。反正,又会被昆太酱抓回来。
泥嘻嘻…那家伙还真是单纯啊。
告诉他,讨厌虫子的大家打算处理掉这里的虫了……
他就一边哭着一边说,“要让你们感受到昆虫的魅力!”这样的话。
于是就变成了这样,举办全员强制参加的“虫虫鉴赏治愈会”。
啊、“虫虫鉴赏治愈会”这名字是昆太酱起的,昆虫根本不能起到治愈效果这种投诉,就留给他吧!
真的是,跟坏蛋总统匹配的恶行对吧—!真让人兴奋呢!
啊啊,其实是想办个上映会,收集你们拿着的那段影像。
聚集了那么多人的话,也就能交换动机了。
顺便,因为也想看看别人的影像,干脆就集中起来一起开上映会啦!
那个……大家获得动机就更有可能自相残杀了吧?
但是,我还是坚持游戏要选HARD模式嘛。在RPG战斗当中,也绝对不会选择“逃跑”这个选项。
所以,这场自相残杀也不会逃跑,而是赢下来噢。
那样,才不会无聊嘛!
我之前也说过吧……为了大家着想,我打算认真破坏大家的“合作”。
而且,既然要干就不要不情不愿地干,而是要积极地享受。
我觉得如果不是对现状感到兴奋的人,是通关不了这场“死亡游戏”的哦?
呐,昆太酱,在体育馆抓到的只有这两个人?
……嗯?就因为这样放弃了?
哼,不愧是“超高校级”么…
嘛,先把她放在一边…其他人还在躲着吗?
情情色色?是有很多情况吧?
嘛,也是吧。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呢。
不,都是为了“虫虫鉴赏治愈会”,因为我比昆太酱更喜欢昆虫。
那么,昆太酱就把昆虫的美妙之处告诉这群家伙们吧!
我稍微有点事情要外出,绝对不能让人中途退出哦。
对于要中途退出这样讨厌虫子的家伙们,更应该彻底告诉他们虫子的好处才行。
当然,我是要潜入你们的房间,把“行李”带回来呀。
泥嘻嘻…对于坏蛋总统的我来说,撬锁什么的小菜一碟。
好啦好啦,我可没空听机器人说话。
嗯…现在刚好晚上九点整吗?那么应该能在夜时间之前回来吧。
在这之前就和虫虫友好地玩耍吧。
呜哇…全都是虫虫!好过分……不,太棒了!
虽然我也超级想这样做,但是今天不如就进行到这里怎么样?
你看,虫虫们好像也累了嘛。饭吃到八分饱比较绅士哦?
于是,在昆太酱收拾这里的这段时间内,我稍微有点事情想跟大家做。
呀,大家还好吗?个个都像快死掉的地沟老鼠一样呢。
对不起哦,中途遇到了点意外。
但是,看这个啊。
拿到了大量的熊宝宝平板!还包括不在场的人的!
这样,大家就能确切地看到自己的动机了。
那么,夜深了也有点困了。就赶紧开始吧!
啊,昆太酱不要介意。只要看好这些人不让他们胡闹就好了——
……嗯?
…啊,变无聊了。
啊哈哈,怎么可能是骗人的,我打从心底里喜欢虫虫。
……诶?
啊啦啦啦…

搜查。
体育馆。
总之别慌,先把水缸砸开吧?得先确认一下水缸里面才行。
嗯!比起慌里慌张地折腾,还不如一下子给砸开。
昆太,ki-坊!轮到你们上啦!
昆太你把ki-坊狠狠丢过去就行啦!反正机器人结实,能当钝器使。
为、为什么啊…!为什么…又发生了这种事……!
大家不是…发过誓了吗?发誓不再重复这样的悲剧了。
都是谎言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编织的谎言吗!
快给星酱道歉啊!你们这群骗子快点道歉啊!他可是深信再也不会有自相残杀发生了啊。
啊,露陷啦?真宫寺酱看人的眼光挺不错嘛!
好嘞,这次我肯定能把犯人蒙对!快把东西拿来吧!
是啊!我也会好好加油的。
我得跟昆太好好加油拿出成绩来,好再次获得大家的信赖嘛。
不过,倒也用不着搜查,反正似乎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因为,星酱他啊,是在某个人表演时遇害的吧?
所以啊,“某个人”理所当然应该是被怀疑的对象吧…
不过啊,因为某个人实在太可疑了,反倒不可疑了呢。
然而某人只是装作不可疑的样子,因为不可疑所以反而显得更可疑了!
你说梦野酱…了吧?我可是故意没有提名字的哦。
梦野酱,总之先把水中逃脱的机关把戏告诉我吧?
要是知道了是什么机关的话,马上就能明白犯人是怎么杀害星——
算啦,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我努力一下就能找出答案。
不如说…这样才不无聊嘛!
梦野酱给这场游戏增加了难度,看来不会无聊了哟。
来吧,加油解开谜团——!臭犯人,受死吧!!

梦野研究教室。
呀,最原酱。你要问我什么事情呢?
为了我最爱的最原酱,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
原来是这样……你想问我昨晚的不在场证明啊。我觉得你应该是在问这个哦。
毕竟晚上体育馆就进不去了,星酱又是在夜间前或夜间之后被杀的…
照这么说的话……昨晚因为大家都分头行动所以“昨晚的夜间前”这段时间最可疑呢。
那我尽可能简洁地说明一下我昨晚夜间前的行动吧!
最原酱醒来后,昆太酱把梦野酱跟安吉酱抓来的时候……
…是晚上八点五十五分。
然后到九点,我从昆太酱的教室里出去后跑去大家的宿舍。我当时以为一小时后不到夜间就能赶回来的,不过中途遇上了点麻烦…
我刚从玄关大厅出去的时候,被东条将发现了啊。
从昆太的教室出去后马上就碰到了……大概是九点左右吧。
我不停地被她说教啊,她问我到底有什么企图。
还教训我,说我平时没个正经样子,吃饭也不守规矩也不好好跟朋友交流…
我大喊“你是我妈啊?”
然后她不停地教训我,一直到十点左右才把我放走。
没,说教也就花了三十分钟的样子,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和她玩捉迷藏。
觉得太麻烦了,我就逃。结果,刚一逃跑…

回忆。
我没有听你说教的义务!胆敢对“超高校级的总统”说教,去练个十年再来吧!
来呀,女仆小姐姐,来抓我呀—!

结果…东条酱就动真格的了……
我也动真格了,结果快到十点的时候被抓住了…
然后她又开始不停地说教,终于到了夜间才把我放走。
是啊,有不在场证明的。毕竟我们那段时间一直在打照面。
然后,终于被东条酱放走了,我赶快跑去宿舍,拿走了大家的平板。
所以回到昆太的研究教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啊对了…东条酱说教的时候,我看到了可疑的东西。
在庭院里穿着内衣晃悠的女性来着。
天色太暗了也没看清是谁……不过好几次看到她鬼鬼祟祟在附近转悠。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话说回来,百田酱你昨晚没被昆太绑来对吧?
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做什么啊?
是吗,这样啊。
…………
诶,百田酱居然相信梦野酱会“魔法”啊!
怎么觉得百田酱你啊……
跟个大笨蛋似的!都这个情况了还说什么浪漫,又不能当饭吃!

审判之祀。
不用担心啦,反正这次可疑的家伙已经很明显了。
…是吧?梦野酱。

学裁。
简直就是鬼斧神工,这么大张旗鼓地造出这个审判场。
举办表演,在表演之中杀人的主谋就是——
茶柱酱,干嘛干扰我啊?这样下去讨论无法进行哦。
不,梦野酱利用了水中逃脱的机关,杀害了星酱哦。
虽然不太明白那个机关是怎么一回事。
诶——不是被吃了吗?不过星酱可是死成一堆白骨了哦。
我怎么想都觉得他是葬身鱼腹了哦?
诶、这样啊,因为我没看黑白(隔开)熊档案所以不知道。
那个舞台某个地方能藏尸体的吧。
嘛,除了表演水中逃脱魔术的梦野酱应该是知道的…
看这个反应…应该是说对了呢。
感谢你无关紧要的补充说明!
回到起点……为什么?
不,不是所有人哦。只有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才有嫌疑。
啊,你这个色情母猪是不会明白的吧。真没办法,按顺序给你说明吧。
犯人是在体育馆把隔板放进食人鱼的水缸,把尸体藏在了那里的……
能在体育馆做这种手脚的时间,其实是很有限的。
说对啦!不愧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呢—!
诶!?刚刚只是用排除法就能想到的、笨蛋一样的简单问题…
真没办法!为脑子不好使的碧池子酱说明一下吧。
首先,一到夜间,体育馆就会上锁,所以是没有可能的…
以及夜间之后,也就是今天表演之前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剩下的可能性只有昨天夜间之前了。
会弄错这样简单问题的家伙,也就只有那边的好色母猪碧池子酱了,我都为你感到羞耻!
就算如此,需要这样自己说出来吗?感觉跟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似的。
那百田酱呢?那个品味差劲的胡子可是相当可疑呢。
昆太酱把在体育馆的梦野酱跟安吉酱抓来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五十五左右…
然后,我在那之后出了昆太酱的研究教室,突然遇到了东条酱。
所以,东条酱待在体育馆的时间,就是晚上九点前的五分钟吧?
对不起,我忘啦!才不是为了炒热裁判的气氛故意不说呢。
人类和机器人不一样,不能简简单单地从硬盘里找出存档来啊…
一定是,其他人在我跟东条酱说话的时候潜入了体育馆吧。
但是在那之中,有一个人似乎可以消除嫌疑呢。
是的,因为她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可以消除嫌疑。
这样欲求不满的暴露狂,除了入间酱以外没有别人了吧?
嗯,虽然稍微花了点时间,但这样总算完整了解大家的不在场证明了。
保险起见,把这个记住吧。说不定之后还要回忆起来。
不需要那么拐弯抹角,我有一个想法。
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犯人这点,是我们讨论到现在得出来的结果吧?
也就是说,这就不是牵强附会,而是我们得出的“真相”。
那么…我们就更有效地利用这个真相吧。
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犯人的话,剩下的那位就知道犯人是谁了吧?
因为,如果自己不是犯人的话,对方就是犯人了…
也就是说,我们之中已经有“知道犯人是谁的人”存在了。
那么,只要让那个人努力一下就好了。
只让那两个人彻底地进行讨论,让他们互相指证对方是凶手!
这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说着要“互助”“齐心协力”,但终究也只是害怕去怀疑罢了吧?
也只是以“信赖”为借口,不去履行怀疑他人的责任而已吧?
在讨论中一味顾及他人的感受,就没办法给犯人施加压力了吧?
要说把说谎者逼出来,就得更加在精神上紧逼下去……
这样才能戳穿谎言者的面纱,让他的本性暴露无遗!
为此,得让嫌疑人们争论得彻彻底底。
理论啊推理啊已经无所谓了……尽情地贬低轻视讽刺嘲笑对手吧?
来进行一场妙趣横生的极限议论吧!
这样的话,犯人一定会露出马脚的!我们就能够把骗子揪出来了!
那也是议论的本质之一……学级裁判的极致乐趣所在,不是吗?
…对吧,黑白(隔开)熊?
……看吧。
我当然是大家的同伴了!我也还不想死嘛!
所以才需要认真地讨论!需要一场能把骗子揪出来的极限讨论!
啊,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的话,就由我来提供最初的议题吧?
锵锵——这个。
而且,这是被害者星酱的黑白(隔开)熊宝宝平板噢。
其实在搜查开始的时候,我首先就去他房间里借来了这个。
所以,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拿出这个东西呢…
其实,星酱所拿着的“动机视频”是两位嫌疑人中某位的东西呢!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了弄清楚这点,让我们来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动机吧!
呐,大家怎么觉得?星酱拿着的这个是谁的动机?
诶、你怎么知道?
啊,那最原酱拿着的“动机视频”是百田酱的吧!
所以,用排除法选择了赤松酱?
泥嘻嘻…终于说话啦,这样才对。
我之所以会拿出“动机视频”,就是为了让你说话。
那—么,两位都准备好了吗?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听好了?自己不是犯人的话,对方才是杀害星酱的犯人吧?
那么,极限的议论要开始啦!拼了命剥开对方披着的皮吧!
…………
你在说什么?难道是想说两边都不是犯人?
这种事,之前的讨论已经——
不、不知为何……
喂,说真的你在说什么啊?学级裁判的结果可是关系到我们大家的命呢。
你难不成打算用你的“直觉而已”,来赌上全员的性命吗?
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你还没有……蠢成那样吧?
怎么连你也在这样说?“超高校级的侦探”会毫无依据地相信别人吗?
…………
但是啊,在现在的状况不怀疑任何人,要怎样才能找出真相呢。
如果没有能颠覆当下状况的线索的话,这两个人仍然是嫌疑人这件事就不会变。
……诶?
啊哈哈哈,当然是因为!这是春川酱迫不得已的“谎言”!
春川酱的话不提也罢,反正肯定也是骗人的。
我说了没必要听!我最讨厌谎言了!
…………
嘿,你也太不小心了吧。看来春川酱确定没人杀得了你啊。
……嗯?问我?
…………
不知不觉我们好像反过来了呢,居然轮到春川酱来质问我了。
没错没错,你们说得都对。就是我告诉星酱的哦!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吧。他想知道我就告诉他了嘛。
没有啊。里面的视频我还没有看着呢,我想等着大家一起看才比较开心。
只是为了防止还回去的时候搞错了,我只是确认过每个人拿着的“动机视频”是谁的。
不过呀……大家都这么相信你了,如果你刚才是在说谎的话,那也太可耻了吧?
我们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算了,不过应该没有这样的事…
可是,校规是绝对的哦。所以尸体的搬运一定是在早上进行的。
的确,犯人应该会在案发现场留下不少线索…为什么至今为止没人意识到这点呢。啊哈哈,真奇怪!
不过,星酱的肉真是鲜嫩多汁啊,被食人鱼吃了个精光呢。
脆生的口感和人肉特有的鲜美味道在口中蔓延,肥肉也毫不油腻清爽可口——
我倒是觉得除了偷袭还有其他方法呢,星酱被凶手铐住的原因…
…………
啊,什么都没有哦。刚刚那是大声的自言自语罢了,不要在意。
泥嘻嘻……就算着眼于犯罪现场,也完全没有意义呢——。
但是啊,就算你用绳子把窗户连在了一起,但只有一根绳子怎么移动尸体呢?
请别用你那肮脏的脸,散发口臭的嘴,说出这种像智障一样的发言可以吗?
嗯,不管怎样想,要把尸体弄进食人鱼鱼缸是很困难的事呢。
而且对于凶手来说这个犯罪手法很重要,肯定不会碰运气乱扔的吧?
所以凶手肯定是小心谨慎地亲自把尸体扔到了水缸里…
真的有那种方法吗——?
嗯?你指什么?别突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啊。
啊啊,居然说漏嘴了真让人失望,这场学级裁判好不容易才热闹起来。
不过……这里说漏嘴的话,说明最原酱的推理貌似是正确的…
要是春川酱没有见过星酱的话,说不定线索到那里就断掉了……
不过,虽然也不清楚她的证言是不是真的。
那么,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了,犯人究竟是谁呢!
嗯——声音吗…听着这么像谎言……
东条酱,很遗憾,你还是放弃比较好哦?
这一连串的机关只有你才能布置,这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实了。
……对吧,最原酱?
咦?怎么了东条酱?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呐呐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我说…难道东条酱已经看过了自己的“动机视频”了?
你是看了“动机视频”后,知道你有比我们更重要的人需要保护,所以才犯下杀人罪行的吧?
啊哈哈哈哈,好过分啊——
我们之中戴着黑色手套的人,只有东条酱了吧?
应该是没有其他手套了吧。要是有的话,她早用了。
那个仓库可不像四次元口袋应有尽有,黑白(隔开)熊,性格够差的啊。
算了,多亏了它这个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了。
怎、怎么会!真的是这样吗?全都是……你骗我们的吗?
那么,反正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撒谎了。麻烦你只说真话就好。
也就是说,有人没有遵守约定,跟东条酱交换了“动机视频”对吗?
真是的!是谁啊?不遵守约定的家伙闭上眼睛举起手来——
原来是这样,东条酱背上扛着整个国家,是真正的总理大臣啊。
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啊,“超高校级”的才能,是有这样的实力的。
你看,ki-坊,不过是块废铁而已,不还装得人模人样的嘛。
然而,我们却动了小小私心苟且偷生,妨碍了背负着整个国家的东条酱。
怎、怎么办,我们…是不是犯下了无法挽回的大错啊?
要是…万一因为东条酱死掉了,外面所有人都得去死的话……
我们不就成了亡国的罪魁祸首了吗!?是、是不是啊!
是啊,东条酱的动机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为什么会盯上星酱杀掉呢?
不过,他放弃活下去,是因为春川酱哦。
因为星酱轻生是因为你给他看了他的“动机视频”啊。
不过你也没看过他的“动机视频”,所以并不知道视频的内容是什么……
…嗯?我说过吗?
不过,虽然瞒着你们也挺好的,不过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还不告诉你们,星酱就太惨了。
啊,先跟大家说明一下,你们觉得他为什么想看自己的“动机视频”啊?
因为他想找到活下去的目的。是吧,春川酱?
那这样的话,春川酱是不应该给他看他的“动机视频”的哦?
上面什么都没有啊,他的“动机”是一片空白。
这样的话…东条酱也能活下来,这个国家未来也将一帆风顺……
不过,傻子也能开拓正确的道路啊。多亏了他,我们才没有被东条酱带上歪路。
你看嘛,她那么执着于活下去,会这么轻易放弃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嘛。倒不如说,她现在还在垂死挣扎。
所以她才会苦口婆心地讲出事实啊,她是盼着有人能袒护她呢。
不过,反正黑白(隔开)熊的处刑对象是无法更改的。这么一想……
她是盼着大家跟黑白(隔开)熊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趁机自己逃命对吧?
……我没说错吧,东条酱?
太、太过分了。居然连东条酱也被这么残忍地杀掉了。
呜哇啊啊啊啊!我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
那这样的话,果然那个视频,不应该让大家互相看啊。
诶?我才不会怎么做呢——而且我也好奇东条酱说的话嘛。
是啊,大家可不能把“动机”想起来了,这是为了大家好!
太过分了…我可是一直,都是为了大家着想而行动的啊?
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你们也不会相信我。所以我才选择撒谎……
不过看到东条酱的死状后,也许我应该改变主意了。
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都没有放弃逃命…为了活下去而奔逃…并不是坏事。

审判之祀。
啊、稍等,最后我还有件事要跟大家说。
没事没事,不会很久的。你们听我说嘛。
就是啊,虽然我这个角色,已经被设定好了是个大骗子。
不过很意外!我们里面,还有个更过分的骗子呢!
………………
我是说春川酱啦。
刚才学级裁判里春川酱说过吧?
之所以给星酱看“动机视频”,是因为星酱正在寻找活下去的理由。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星酱应该是用某个东西威胁了春川酱才对哦?
因为很巧合的是,星酱是知道春川酱的“真面目”的。
所以,他才会威胁春川酱哦。
威胁她要是不给看“动机视频”的话,就揭穿她的真面目。
春川酱是为了隐瞒事实,都最后关头了还不肯透露自己见了星酱。
所以,你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面目”,才一直遮遮掩掩到现在的!
泥嘻嘻…我可是知道的,知道春川酱的“真面目”哦。
……唔啊!
…这样一来……倒也…不无聊啊。
你要在大家面前…杀死我吗?
不过…你倒是能轻易……捏碎我这细小的脖子吧?
因为…这不是你的作风……躲在暗处悄悄把人给结果了…才是你的作风对吧?
是吧…超高校级的暗杀者同学。

※第三章。

春川研究教室。
看吧——所以我说了嘛,她并不是超高校级的保育员。
而是超高校级的暗杀者哦。
嗯?我可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哟。从我的立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吧?
啊…我现在说的也是谎言啦,不要介意。
总之,她是“超高校级的暗杀者”这件事,从昨天的反应来看绝对没错了呢。
到底是机器人啊。不要说少女心了,连人心都看不明白。
嘛,想要知道的话直接去问本人不就好了。她现在好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出来的样子呢。
但是会不会像昨天我一样,差点被杀就不知道了哦。
泥嘻嘻…虽然那个时候被大家拦下来了,下一次又会怎样呢。
ok,那么就交给百田酱了哦。
明白的话,昆太你给我靠边站啊。你一暴走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啦。
啊啊…没用的东西明明有个ki-坊就够了嘛。
这些熊搞什么啊。明明黑白(隔开)熊比它们好多了。
真是的…听从机器人说的话什么的。我作为人类的尊严可不允许我这样做……!
把机器人消灭才好吧!让它们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了吧!
既然这样说的话,杀人女的事就等会再说吧。

是清研究教室。
哦!这刀看起来好帅哦!给我看看。
啊,没关系的啦!因为我就像妖精一样的嘛!
……是指性格!
啊,这是真刀呢。也就是说,是打上金箔的刀咯。
原来如此…可以作为凶器使用呢。
我、我知道了啦,不要再说这么恐怖的事了…
哇呜,手黏黏的!这个金箔就这么容易剥落吗!
不愧是,真正的金箔刀!
所、所以…别再说这种恐怖的事情了啊……我知道的啦。

安吉研究教室前。
是这样的话,这里上锁进不去了呢。
啊,顺便一提…前面走廊还有一个像是后门的门。
那边也锁着呢。
泥嘻嘻…放弃还太早了。因为嘛,我还有必杀技——
别站在这说话了,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那么,关于锁的说明呢。
相亲相爱什么的就算了啦。
黑白(隔开)熊就算了…我可不想与你们这样的派生品相亲相爱。
结果还是没有拿到钥匙嘛?搞什么啊真是…
啊,这样就好了…
话说回来,那几个熊说过对我们的事了如指掌这种话对吧?
所以啊,这个研究教室也是按安吉酱的喜好完全再现出来的吧。
也就是说,这个学校是专门为我们而建的这种话是真的了吧?
啊哈哈,真的呢。
诶——这里的天花板构造好奇怪耶。快看快看,最原酱。
是原本的设计吧,或者说是准备时间不够就这样了……
你觉得哪个比较有可能?
还有把黑白(隔开)熊宝宝平板替换掉的事,那些派生品好像也排不上什么用场。
门的做工也够粗糙的…这里是后门吧?
看吧,是滑动锁。
没错,是把手和锁一体化的圆筒状锁。

百田研究教室。
啊!找到“启示明灯”啦!
哎呀,我都开始钦佩你了——最原酱虽然看上去就那样,实际上还挺能干的嘛。
那么,我去通知大家。最原酱就把这玩意拿到食堂来吧!
我先走咯,拜拜!

食堂。
呐,是真的对吧?不用吞千根针真好呢——
啊啊,春川酱不会来了。因为我没有叫她嘛。
比起这个杀人女的事,入间酱和ki-坊看到四楼的计算机室了吗?
ki-坊自身的存在就是超高校级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才能了。
话说回来啊,百田酱…你说过“揭掉她的面具”这种话现在怎么样了呢。
…嗯?春川酱至今为止都生活在相当凄惨的世界里呢……
啊,好可怜。我好同情,快哭了。
你既然有这样的经历,是不是会觉得人命都很不重要啊?
真是的,百田酱都在想什么啊。做这种影响我们团结的事。
呐,大家!对百田酱失望了对吧!
呐,与其在这里吵来吵去,快点用用看不就知道了吗?
…………
啊啊,白期待了…
没有啦,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对大家感到失望…
啊,没有啦!什么都不是啦!刚才是我在说谎所以不要在意哦。

体育馆。
话说,我是睡迷糊了吗?好像看见“某人”的身影了呢。
这样啊!是幻觉啊。毕竟某人说过不会再跟我们见面了呢!
谁知道呢,也许其他人会觉得某人不要来比较好。
干脆让这个可能杀人的危险人物消失掉算了…会不会这么想呢。
当然我可没有想过那种事哦!
不好了是指…不会是,墙壁外面出现了巨大的昆虫吧!?
我说,滔滔不绝说了一顿,真宫寺酱是相信刚刚那些话的吧。
也就是说,你相信死人的灵魂是存在的,但不信死人能复活?
这么全能,也太可疑了吧——
轮不到你来说!
哎呀哎呀,大家都被洗脑了啊。
也就是说,那个神充分利用了现在的状况,想统治这所学校呗。
不过啊,没想到茶柱酱也加入那个学生会了啊。
…完全沉迷了呢,与这种信徒为敌很麻烦。
啊啊,完全没有在反省。话说,“那件事情”要怎么办?
问一下…你们打算复活谁?
那就干脆跟学生会来个全面战争吧!刚好六对六,我不觉得我们会输哦!
你想啊,我们这边有个暗杀者,干净利落地把他们全暗杀了算了!
这样啊,如果有那种办法就好了呢。反正也没人想得到。
……百田酱怎么看?刚开始就默不作声的,没有好主意吗?
哎呀呀…心不在焉的呢。
也许只是被神秘力量缠住了…比如说,被不好的东西附身了。
啊哈哈哈,真担心啊。

安吉研究教室。
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啦!原偶像居然还能做到这种事,真是厉害的时代啊。
不知从哪儿听到你们的声音,我就来了。现在正是发挥我才能的时刻嘛。
……这间教室的门?我看看,哪个哪个?
啊,弹子锁啊,正所谓撬锁者的猎物呢。
对不住啦,梦野酱。我被这三个人威胁了。没办法啊——
好了,打开咯。
泥嘻嘻…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超高校级的总统”啊。
呜哇—!说得我眼泪快掉下来。
总之,先进去吧。我担心安吉同学的安危!

搜查。
泥嘻嘻…你就是专产尸体的暗杀者吧,好意思这么说?
为了确认是不是学生会的咱们开始搜查吧!加油啊,要解开这个秘密啊。
刚说完“死者复生”又来“降灵术”,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用降灵术来验证死者复生…靠灵异对付灵异啊。
也对,呆在这里担心也不是办法,不如早点确认一下。
嗯,我帮你招魂。搜查我早就玩腻了!
那没办法了,只好让ki-坊上了。
就在真宫寺酱的研究室不就行了?
那就在那里弄吧。

真宫寺研究教室。
泥嘻嘻…别这么一脸嫌弃的嘛。算啦,虽然我早就习惯别人凶我了。
那个啊,有个降灵术要用的道具忘了拿,我过来拿而已。
嗯!就是那块白色的布。
我们已经把在那里的犬神木像和铁笼子搬过去了,不过没想到还需要那块白布。
听了你不要吓一跳啊!?其实啊,我也不清楚呢。
我只是来拿东西,顺便预习一下怎么做而已。
我看看啊…
听说是一本手工制作的旧书来着…
啊,就是这个了吧!
嗯,上面写着“笼犬村”来着,看来就是这个了。
我看看啊?“笼中之灵”啊怎样的降灵术呢,赶快看看吧。
…啊,就是这一页了吧?虽然字迹模糊了不过能看到上面写着“笼中之灵”。
不过,这种仪式不是越麻烦越容易成功吗?
啊,他说他一字一句全背下来了,我也听到啦。
所以说,记载了仪式流程的书,就算放在这里他也能举办仪式。
泥嘻嘻…你这么感兴趣啊,不如最原酱也来参加吧。
究竟会发生什么事,亲眼确认一下比较好哦。
怎么样,现在还来得及哦?降灵术还没有开始呢。
泥嘻嘻…就得这样。
那我先过去等你啊,是中间那个屋子别忘了。

是吗,太遗憾了。那就只能让ki-坊出去啦。
所以我们不是正给你道歉的嘛!
好嘛好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发射愤怒电磁波了好嘛?
耶!终于能跟安吉酱说话啦!
嗯,交给我吧!别看我个头不大,但是力气可不小哦。
呃…早知道就不撒谎了。对我这样虚弱的人来说…这东西也太沉了吧。
我知道啊,搜查的时候突然响起尸体广播什么的,可不好笑啊…
呼,累死了…然后呢,把这块布盖上去就行了吗?
呃…这玩意儿得有一万公斤沉吧!
呼,累死啦。
吹灭蜡烛,再顺着墙壁走回来是吧。没问题,我明白啦。
那么,等降灵术结束,我跟最原酱再把蜡烛点亮就好啦?
好嘞,那我把蜡烛灭了啊——
难道是,你失败啦?
我说,到底怎么啦!难道是,失败了吗——?
泥嘻嘻…真守规矩呢,总之先帮她从笼子里出来吧。
你都搞砸了还有什么灵啊…算了,我明白啦。
喂喂,别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我说啊……你们那边学级裁判的规则没定好,我们这边的搜查也难办啊。
啊哈哈哈,场面热闹起来啦。我的热血开始沸腾了!
哎呀…这破功能可有可无,又不能变形合体什么的。
泥嘻嘻…吓坏啦?是不是差点就要尖叫啦?
啊抱歉……我出血太多有点头晕啊。这些…血可是真的哦。
我好奇一件事,就跑去隔壁房间去调查…
结果啊…突然。
哈哈,突然一脚踩空…把地板给踩塌了。
啊,够狼狈的。搞得我很浮夸地摔了一跤。
啊啊,抱歉抱歉。
就是啊,支撑地板的横木少了一截,我刚好就踩在那个地板上了…
啊哈哈哈,运气太差了。
啊,都怪我浪费了时间,结果有的事都还没来得及调查。
我刚才想好好调查一下降灵术的,所以就把这本书拿来了。
可是,很遗憾的是…
我一眼看过去,没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啊。
这里写着的降灵术,跟真宫寺酱实际操作的顺序完全一样…
而且,魔法阵也是这个样子的来着?
使用到的道具也完全一样,没发现任何疑点啊。
算了,我本来还想多调查一下的,就先…往后放放好了。
去参加学级裁判…就可以了…吧。那么…待会儿见。

审判之祀。
不用担心啊,反正昆太也会一点点变聪明的。
真希望你能从超级大傻阵营,升级到百田等级的啊。
本来对神祈祷就是错的。真是,笑死人…
特别是…机器人居然把“神明大人”挂在嘴边。
你内心的声音是不是也是无线电啊?你看,出租车上就有天线嘛。
-
裁判。
什么黑白(隔开)熊的奸计啊,你自我感觉有太良好了吧。
这么说来,他想杀安吉酱也无从下手呢。
怎么可能是梦野酱呢,他和安吉酱关系是最好的。
我愿意相信她们之间的友谊!大家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吧!?
没问题的啦!总之先从相信他人开始嘛!
没错!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犯人。
别废话了,犯人快点自己承认了吧!是昆太吗!?ki-坊?还是白银酱?
不对吧?刚才讨论真宫寺酱的嫌疑时,最原酱不是这么说的吗?
学生会成员以外是进不去安吉酱的研究教室的。
嗯?有这回事吗?我不记得了。
啊哈哈,别那么凶地瞪着我嘛。我当然是记得的。
……没错,就是我干的。
…就是我杀的安吉酱。
我说,我撬开了那间教室的门后,偷偷溜进去杀了最原酱。
也就是说…犯人就是我。
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早坦白比较轻松。
然后你看效果超级棒!嗯,变得超轻松了。
不对不对,我说的是实话。真的是我杀的安吉酱。
我说啊,难得我都自己承认了。你们就相信一次我嘛。
啊?当然跟开锁的时候一样啊,从门外用金属丝锁上。
原来如此。锁把上附着了金箔,是因为和日本刀接触了啊。
那么犯人就是用那把刀来给滑扣锁上锁的咯?
但是啊,日本刀又是如何给滑扣锁上锁的呢,还是从门外操作。
啊啊,被你们揭穿了啊。其实我不是犯人呢。
我是很想否认啦,不过很遗憾这次是真的…
我想引犯人上钩。
你想啊,真正的犯人肯定很想我替他背这个锅吧?
所以一旦有人拼命赞同我,那家伙就很可疑啦。
啊啊,结果最原酱不识时务,我什么都没能查出来…
好哒!立刻执行。
啊,看来我也无能为力啊,入间酱。
不是这个问题啦,即便现在讨论谁做了这个密室,也是毫无意义的…
那个密室的手法,谁都可以做得出来。变态肉(隔开)便器色女连这点也想不明白吗?
啊,你忘了梦野酱。她也是学生会成员,属于嫌疑犯哦。
就算她跟安吉酱关系再好,也不能排除在嫌疑犯之外呢。
话说回来,我想问一下各位嫌疑犯,你们觉得接下来该讨论什么?
大家畅所欲言吧,你们觉得要怎么说,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无关人员请闭嘴好吗?这是我们嫌疑犯之间的问题。
大家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呢,说什么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大家快畅所欲言吧!
嗯…真是磨磨唧唧!你们不知道洗清自己的嫌疑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梦野酱,你上钩啦。
所以说,这两个案件有可能是两个不同凶手犯下的哦?
这种情况,我们必须要找出的犯人,是犯下第一起案件的犯人。
也就是说,杀害安吉酱的犯人。
因此,重要的是安吉酱的案件,茶柱酱的无所谓啦!
然而,你却提出了这个议题,难道是想让我们浪费时间,从而——
低级的谎就不要撒了,梦野酱。
你刚才说的话,怎么想都是在骗人…
茶柱酱还活着的时候,你对她的态度不是一直很无所谓吗?
结果人一死,你却腆着脸说可怜,撒这样明显的谎不脸红吗!
什么嘛,根本没必要嘛,我们离游戏的目标越来越远了啦。
你们终于意识到这点了么…真的好迟钝。
大概是偶然吧,而且这四个人当中最可疑的是…
还是真宫寺酱吧!提出要举办降灵术的也是他。
什么嘛,我还以为这一次的案件,是为机器人量身定做的呢——
我、我知道了…别说了。越想…越觉得你可怜死了。
昆太这次的发言很犀利啊,看来已经渐渐熟悉这个游戏了吧?
这是在蜡烛熄灭之前,不过当我们再次点起蜡烛的时候…
没关系的啦!入间酱的不知羞耻,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的啦。
……活着的人是不可能的。
泥嘻嘻…说不定杀害茶柱酱的是死去的安吉酱。
这可说不好哦?人类做不到的事,幽灵是可以做到的也说不定呢。
比如,杀害安吉酱的正是茶柱酱,所以为了报复,安吉酱的幽灵就——
那么,在那种不可能犯案的情况下,犯人是如何杀害茶柱酱的呢。
看吧,你也不知道吧?所以,只有可能是幽灵干的——
说不定,我刚才说的话,未必是错的哦。
…茶柱酱杀害了安吉酱哦。
你看啊,茶柱酱安吉酱曾为了梦野酱的归属问题,展开激烈的争锋。
与日俱增的憎恨,导致茶柱酱犯下了罪行…
最终,由于良心备受谴责,她选择了自杀这条不归路。
当然是为了隐藏自己自杀的真相啊。
这个自相残杀的游戏,为了掩盖自杀真相,只有一个理由吧?
带大家一起上路。
她隐瞒了自己的死亡真相,使我们在学级裁判中得出错误的结论…
最终和大家一起去死,这也是强迫殉情的一种啊!
不过,有可能她只想带上梦野酱一个人。
如果她是在骗你呢?
刚才梦野酱说,茶柱酱“她不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你们互相了解到什么程度了呢。
就像春川酱隐藏了自己暗杀者身份一样,这里还有隐藏了秘密的人存在哦。
要相信在场的每一位,其实是办不到的事哦?
……傻白甜?我吗?
是否带着恶意,这个可以随便扯谎的吧?
不过,我一开始就知道百田酱跟我是两个极端,总之就是合不来的。
对于我这样的大骗子,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是傻白甜…
是这样么,春川酱?作为一个杀人专家,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泥嘻嘻…真有说服力呢,看来我们只好相信你了啊。
真的是有东西掉下来了吗?空房间的天花板上没东西会掉下来吧?
不过,的确有声巨大的声响。当时肯定有什么撞击地板发出了声音…
就是要乱七八糟才好呢,这可是个自相残杀的游戏哦!
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就不能按常理出牌,要想出别人想不出的方法杀人才好呢。
嗯嗯,所以说犯人十分努力哦。一点也不无聊呢!
茶柱酱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却狠心将她残忍杀害吗?
诶?参加者怎么能没干劲呢,这样游戏就太扫兴了。
从一开始,梦野酱选择哪个房间都是一样的。
唉,真烦人…变得有点无聊了。
是这样,不是刚好选择了中间的房间,而是无论选哪个都是一样的。
刚才的讨论昆太也有说过吧?其他房间会不会也有陷阱。
这就是正解啊,学级裁判开始前我还受伤了,刚好证明了这一点。
说是发现,只是踩在松动的地板上摔了一跤而已。
说起来,这次的罪犯,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啊?
哎呀,对于不小心踩空地板的我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是案发现场,直到犯人动手前都没人猜到那块地板呢?
哦哦!那样就算完全黑暗也能到目的地了,就像我们从蜡烛那摸着墙移动到墙角一样。
噢,你特意用盐来画魔法阵,是为了用来当记号啊。
唔…真为难,现在好像已经没办法确认了…
我明白了…你是说黑白(隔开)熊的追加校规吧?
你能明白她的心情…一只机器人,也能明白人类的感情吗?
是呀,我们再讨论一下吧。说不定这游戏一会儿又有什么转折了呢。
不过,如果犯罪现场不是美术部的研究教室的话,那这个思考方向就要大改了。
之前推理得出,因为犯罪现场是安吉酱的研究教室,所以行凶者只可能是学生会的人…
如果她曾经自己出过教室,并在其他地方被杀害的话,那凶手就不一定是学生会的人了。
有没有等安吉酱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在她走出来后杀了她。
反正,我一开始就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啦。所以…
我推断出她可能前往的地方会留下线索,就把三个空房间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嗯?安吉酱有事需要去的地方,除了空房间还有别的地方吗?
泥嘻嘻…因为我是个骗子嘛,所以刚才的话说不定也是假的…
不过…某人因为我刚才的话,说不定心中开始着急起来了。
这么说来,安吉酱被袭击的屋子,刚好是我们进行降灵术的屋子诶…
梦野酱干得漂亮!你还真是能选中同一间屋子啊。
如果降灵术不是在那个房间进行的话,茶柱酱就会在别的房间被杀害哦?
到时候,肯定没有人去查中间房间的地下板层,安吉酱的血迹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没错,多亏了你选中了这个房间,我们才能知道安吉酱为了取蜡烛也去过那里。
一定是神明的庇护啊!或者说,是你的魔法?
不出预料的结果啊。结局太普通…我都觉得无聊啊。
杀一个你就有资格晋级下一轮了,有什么理由让你杀两个人呢。
多杀一个如果有更多积分还好说,不过这样只会让你更容易暴露罢了。
诶?你是怎么知道那块地板是凶器的呢?
不会跟百田酱一样,因为害怕“死者复生”,所以…
嗯,像你这样便便妓女,估计也没有人会看上的。
当然啦,我们都明白。敢做你家人的,不得早就自杀了?
而你自己说“你已经杀了好多人了”,也就是,早就不止这次的两人了吧?
泥嘻嘻…看来他的疯狂,早在来这儿之前很久就扎根了…
因为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杀了别人自己出去”…
而是纯粹想杀人吗!?
哎呀,说白了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真是爽快的直截了当呢。
那么,你对“笼中之灵”的兴趣,也完全是为了杀人而服务的吧?
从这一点出发来看…这里的自相残杀,非常契合这个主题吧?
让一群拥有特殊才能的高中生,莫名其妙地自相残杀…
如果真的有人在看的话,他们一定看得津津有味并乐在其中吧!
对啊,真是的!如果我不是当事人的话,我一定前排吃瓜看戏开心死了!
说起来更麻烦的事杀人的才能吧!你打算把这个才能用在什么地方呢?
……嗯?
泥嘻嘻…你这劲头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明明之前还是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表情呢。
诶、你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啊。可真是够团结的…
早点你们干什么去了,我们可是都死了七个人了。
人本来就跟杂草一样多,死七个不算什么…
…那边那只冷血的机器人,肯定是这么想的吧!
在此之前,ki-坊你是不是应该为学生会的事情,给大家跪下来道个歉?
说到机器人的下跪…
应该把脑袋拧下来,使出吃奶的劲死命往地上拍吧?
哎呀,梦野酱真是个骗子。
虽然,我并不觉得说谎是坏事…
因为如果在这世界上什么都说真话的话,那么活着该多憋屈啊。
不过…你把自己都骗了可就不好了哦?
正是为她着想我才这么说!
梦野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欺骗自己,一直忍耐着…
喂,你到底在忍什么呢,你为什么能一直忍下去呢。
哭累了就睡着了,机器人一漏油,不也睡得香么!
不过吓了一大跳,她突然就不哭了,然后倒地不起。

※第四章。
食堂。
不快点的话,昆太就会把你也吃了哦—?
就是说,大家努力打起精神啊。游戏这才刚刚开始嘛!
啊咧?不就是游戏吗?
呜呜…人变得那么少,下次的目标…没准就是我了。
哇,惊喜度百分百!真不想被杀啊!
…话说,大家不都一样嘛,啊哈哈哈哈哈——!
不好了…难不成!墙壁外面出现了巨大的女子高中生!?
话说,昆太酱最初不是偶然才发现那个文字的吗?
恶作剧的话,就不会在草丛里,而是在更显眼的地方吧?
在隐蔽的地方恶作剧,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虽说,这也有可能是最初文字发现者,昆太的自导自演——
ok~我知道了,等我有想揍的人,就会通知你——
切~真无聊。
呐,也来疼爱疼爱我嘛。赶紧给我奖励嘛——
那么,那张钥匙卡就给我吧。
嗯?我无所谓啊。
因为,在这场自相残杀游戏里,我们是玩家吧?
…身为玩家却不玩游戏,像话吗?
才不呢,拜拜。

食堂。
啊哈哈,明明长着张干竹荚鱼一样的脸,吐槽还真够犀利的啊。
谢谢你的夸奖!话说,我愉快的小伙伴们聚在这里做什么呢。
哦?你担心那个啊。嘛,放心吧。
真遗憾,那个钥匙卡好像用不了了。
嗯!完全不知道是用在哪里的,所以干脆放弃了。
不甘心啊!可恶!用不了那张卡超不甘心的——!
啊,你找到“启示明灯”了啊。那么给我吧。
反正,百田酱也没有按下开关的勇气——
我也想起来了。不过那个“歌斐木计划”…
最后,不是失败了吗。
没关系的,最原酱。再等等吧。
大概还有一个吧。
再知道另一个事实,不就能把所有事情连接到一起了吗?
但是呢,事到如今再发生什么我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比如说,我们已经死了。这里其实是死后的世界…之类的。
这次我没有搞事哦?陨石都掉下来了,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了吧?
对了,你是宇航员所以知道吧?宇宙中蕴藏着无法想象的未知的可能性。
所以说,如果陨石真掉下来,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吧?
比如迷之病毒扩散导致生化危机,再比如未知技术突飞猛进的发展…
还有,拥有扭曲次元和时间力量,某个“未知的物质”被带到地球上来——
…你指那些都是捏造的吧?
但是啊…我们最初不是也认为启示明灯啊杀戮猴子啊黑白(隔开)熊啊,都是捏造的吗?
虽然现在习惯了,但是从常识上来说,那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吧?
也就是说,就算这里发生什么非常识的事,要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也是呢,对不起啦。
喔!你这个机器人还会看氛围啊。
啊哈哈,挑战那玩意的白痴已经不会出现了!

食堂。
与其说是乱来,不如说是根本不可能赢。绝对是放弃比较明智。
而且,就算你跟它们打起来,也绝对不可能终止这场自相残杀。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终止自相残杀呢?明明这场游戏的氛围才刚刚热起来呢。
就这样结束,不是很可惜吗?
实在太不合理了!奇怪透顶!脑子有毛病吧!
啊…难道说你没有自信吗?因为你没有赢下这场游戏的信心,所以打算逃跑?
真是的,那么不自信的话,真的会输哦?
在这一点上,我可是自信满满啊!我绝对会赢给你们看!
我要做…凶手?
嗯,是啊。只要有获胜的方法,我会选择杀人的哦。
当然是认真的啊!只有全身心投入到游戏,才能享受到乐趣吧!?
所以大家好好享受游戏的乐趣嘛!自相残杀游戏可不是平时随便能玩到的啊!?
来吧,下一个牺牲者会是谁呢——?
如果没有人牺牲的话,游戏就不成立了。所以谁都行,赶紧来杀个人啊!
没人干的话,我就要像刚才说的那样,亲自下手杀人了哦?
…………

赌场。
你居然真的来了啊。嘿——原来还能这样。
……原来你还能跟学生单独谈话啊。
对吧?我也好想快点把气氛炒热起来啊。
好想让这个有趣又残酷的自相残杀游戏燃起来啊!
哈哈,你还真是不会玩啊…
那么有趣的动机,不用它来制造些戏剧化的展开,不是很浪费吗?
我抱着这个想法,一直在思考怎么用它…
然后终于想到了。所以,我有个提案…
“某个人”似乎在计划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如果能把那件事和这个“动机”结合起来的话…
也许可以创造出精彩至极的剧情哦。怎么样?想听听我的具体计划吗?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可是超高校级的总统啊。
是把在场所有人、以及世界都打入恐怖地狱的“恶”啊。

kibo研究教室。
…是吗?接下来不是会有好玩的事情吗?
谢谢你!理解就是友情的开端。
……嗯?该下跪的不是你吗?
你不是想让我们听你说话吗?那就下跪求我们啊。
我们大家可是为了你这种人,牺牲了自己的时间啊。那你作为回礼,给我们下跪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快点,叫你下跪啊。
好啦,大家解散咯。
他们说要听哦!真是太好了,入间酱。
你要消沉到什么时候啊,母猪!快张开你那张臭嘴,说话啊!
这个啊,在程序世界里,好像已经为我们的意识准备了新的身体。也就是我们的“虚拟形象”。
刚刚我从入间酱那里听说了呀。
作为让大家进入程序世界的准备工作,我在帮忙搬相应人数的沙发时……
就已经听说这些事啦。
哎呀,反正只是模拟器吧。没必要那么担心吧?
别急嘛,刚才入间酱不是说了吗?她已经不眠不休地调整过这个程序啦!
也就是说,就算这个程序原来是自相残杀模拟器,现在也很安全了吧?
大家就信入间酱一次嘛!多信任同伴一点嘛!
我可没有打算站在她那边。我只是单纯觉得,那个世界里应该藏着什么东西。
因为,那毕竟是黑白(隔开)熊做出来的世界哦?在里面肯定有用来引我们上钩的诱饵啊。
你想…说不定那里隐藏一个惊天大秘密呢。
你说对不对呀,黑白(隔开)熊?你有准备那种悦耳吗?
是啊!我们超在意的,所以只能去了呀。

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哦…这只是我的直觉而已。
总之,既然可以通过这个途径获得外界的情报,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了吧。
说不定,在大家都知道这个秘密后,就能给这场自相残杀打上休止符呢。
有时候,哪怕冒着极大风险,也必须得赌一把啊。
那除了白银酱以外,大家都参加咯。
泥嘻嘻…这样就全员参加了。
啊哈哈,真的没有啦。自从被百田酱打了以后,我就改邪归正了哦。
所以…你们可以放心地信任我了。

程序世界。
诶?这里就是程序世界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然后,这就是我的虚拟形象吧。嗯嗯!
诶?居然会痛啊。
那不是很厉害吗?居然连感觉都能传达出来呢。
连感觉都能连起来耶。已经完全超越了虚拟现实的领域了。
我还能怎么样嘛!就算是虚拟人物,也不能去揍真人啊。
既然这样,反正也不会留下伤痕。我们就来帅气的群殴吧!
话说回来,怎么才能退出这个世界啊?
这样啊。原来如此,我懂了。
但是,谁都不准偷偷一个人溜出来啊!我们要齐心协力一起找出“外面世界的秘密”!
啊,我有个问题。这个“世界地图”边上有一圈黑线围着…
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原来如此,那面墙就是程序世界的尽头吧。
顺便确认一下,这张地图是入间酱准备的吧?
不是黑白(隔开)熊准备的吧?
哦~没意见没意见,就是确认一下罢了。
嗯?我只不过是打算一个人去调查啊。有好多在意的地方呢。
不允许?
我做什么为什么要百田酱的许可啊?这可是我的自由。
谁管你们怎么说啊,我得赶紧走了。可千万不能被监视了——
昆太真是个为大家着想的好孩子,虽然我早就料到昆太会这么说了。
尽管没了那超凡的力量,昆太仍然是个充满了勇气和自我牺牲精神的人…
当个靠谱的保镖肯定没问题的!
太好了,这下什么陷阱我都不怕了!出发!

河边。
奇怪,居然有桥了。
啊,太好了。我还以为没办法过河,都放弃了呢。
我啊,刚才在那边的森里寻找“外边世界的秘密”哦。
很遗憾…什么收获都没有,虽然我也不认为这么简单就能找到。
对吧~昆太?
嗯~“你也方便”干什么?
大家也快过来吧。你们不会现在才想打退堂鼓吧。
这么回事啊,地图的切换点吗。
啊哈哈,真有意思。不仅是视野被隔绝了,连声音也透不过气呢。
那么教堂就在这边没错吧?我先去探个路。

教堂。
这样啊,大家分头找吗?的确这样效率高。
不是找不找得到的问题,我们别无选择!
啊,对了对了。分头找之前,我还有事要向入间酱确认呢。
是啊,在寒冷天空下找东西这种活,怎么能交给没骨气的百田酱呢!
ok,了解。
那么,昆太也跟我来公馆吧。
“公馆四周”也调查一下比较好,但是外面那么冷谁都不愿意干吧。
没错没错,真正的绅士就得率先干大家不愿意干的事。
我们会公馆吧。绝对要把“外边世界的秘密”找出来。

河边。
大家都过河了吗?让我们甜甜蜜蜜地携手回公馆吧。
真会添乱!
嗯~反正入间酱一定会搞定的吧?别管她了,我们快去公馆吧。

公馆。
公馆外边和天台分别交给昆太跟百田酱,我负责谈话室…
那么剩下的最原酱和白银酱这对不起眼组合,就去不起眼地搜查厨房和食堂吧。
好了,家长里短就先到这里了,该去找“外边世界的秘密”了吧。
不过,既然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就得找得更仔细了。

河边。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
食堂不知道什么时候空无一人了,我就跑来找你们了…
啊哈哈,都是入间酱不好,把桥弄河里去了,害得对面的人过不来呢。
哦哦,桥倒是有的哦?
在这边,跟我走吧。
你们看,卡在那个石头上的,就是那个被入间酱扔进河里的看板。
成功回收!那么,回大家那里吧。
薄是薄,但木材非常非常的结实。所以还不快搭上去建个桥!?
好、好像事情挺严重的。知道了…我们快去谈话室退出程序吧。
最原酱,你先等等哈。退出只能一个个来。
怎样都行啦,你倒是快点啊。
好像退出虚拟形象就会消失呢。
但是,入间酱的虚拟形象还留在这里,只是不会动弹了吧?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啊,最原酱先退出吧。侦探这会儿应该是最着急的吧?
来来来,请。
啊,我是认真的啦。我们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啦。
啊,慢着…难得我们两人独处了,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你还挺好用的。
所以别去跟那个笨蛋百田酱混了,当我的朋友好吗?
我的话…应该能帮到你哦?
我知道你想拯救大家,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你想救大家对吧?
泥嘻嘻…被甩了呢。但是我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放弃的人。
我啊,是对喜欢的人哪怕勒紧脖子也要让他看我的类型哦。

搜查。
计算机室。
总之,互相残杀确实是发生了。
啊、大家表现惊讶的桥段已经结束了哦?
说起来,百田酱在干什么呀?你刚刚是从哪里来的?
就是说,百田酱擅自退出了程序,而且睡觉去了?
呐,百田酱!撒谎可不能不打草稿哦!
说这种程度的慌,自相残杀游戏就不好玩了哦?
泥嘻嘻,最原酱真是有干劲呢。也对。
同伴被杀死的现在,才正是最原酱粉墨登场的最佳时机!
…即便犯人是百田酱?
大家加油吧!我这次一定会找出犯人的!
为什么要难过呢?你们不是挺讨厌她的吗?
诶?会漏电哦?
这可不行。
最原酱可是现在学级裁判上最可靠的人啊。
怎么能让这么重要的人,跟嫌疑犯的你一起行动呢。
但是,在最初赤松酱裁判的时候——
泥嘻嘻,百田酱真是喜欢“相信”别人呢。
但是,在这场自相残杀的游戏之中,“信任”会是一把双刃剑哦?
泥嘻嘻…前提是能洗清。
死亡推定时间大约是三十分钟前…那时我们还在程序世界里呢。
不用这么戒备我啦,我并没有打算妨碍最原酱哦。
不过…因为我讨厌谎话,所以人比较多疑。
虽然刚才百田酱说了解散组合,不过那种话我无论如何都不信啦。
所以说呢,为了不让百田酱来多管闲事,我决定在这里监视哦。
别搞错啦,我可没有想要代替百田酱跟你组成组合哦?
那么,从哪里开始搜查呢。我也会尽量帮忙的。
呜哇——好凄惨的表情呢。入间酱相当痛苦地死去了呢。
泥嘻嘻,下流的入间酱直到死去还是下流的样子呢。
就是说啊!不管她再怎么讨人厌再怎么过分再怎么可恨,死了以后还恶言恶语确实不好呢!
不管她再怎么讨人厌再怎么过分再怎么可恨再怎么肉(隔开)便器呢!
但是呢,入间酱的死因说什么呢。黑白(隔开)熊档案也没有写…
刚才的是自首吗?
那么,入间酱也在吗?
刚才你说的或许是相当重要的证言呢。特别是「过不了河」这段。
因为过不了河,就无法在公馆与教堂之间来回了,对吧?
那么…可以接触到在教会那边倒下的入间酱的人物也就所剩无几了呢。
还在对害死入间酱的事无法释怀吗?真是的,一直都是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说起来,还没怎么听过昆太的推理呢,你认为谁是犯人呢。
看起来他非常混乱呢,啊啊,完全不是能推理的状态。
但是也不像是谎言呢,昆太说的肯定都是真话吧。
…说到底,像昆太这种笨蛋,也说不了谎的吧——
我嘛,只是对昆太很失望罢了,本来以为最近的昆太能派上点用场呢。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的话,就快点停止责备自己找犯人啊。
该被责备的是犯人,对吧?振作起来一起查明犯人的身份吧?
嗯,有这种气势就对了!
是百田酱一个人登出的事吗?ok——让我听听看。
当然,说谎也没问题哦。毕竟看破谎言才是这个游戏的精髓嘛。
她有没有异常状况你也不知道?她活着还是死了你也不知道?
抱歉啦,我完全明白了。就是说,只要找出刚才证言里隐藏着的谎言就好了吧?
不可以哟,最原酱。为了探寻真相,一定要客观地思考。
诶,都写了什么?
啊,不要在意我也可以啦。快点继续跟最原酱讲话吧?
“新世界程序”?哼,没听说过。
诶,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那么在程序世界里受致命伤的时候,在现实世界里就会真的死去…
嘛,在五感共有的状态下遭受致命伤的话,应该也会被同样的痛苦袭击…
这样的话,会死掉也不奇怪了吧?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入间酱会对这么重要的事默不作声呢。
关于移动方法,也仅限于用虚拟形象移动吧。
既然是程序世界,要是能瞬移或者有载具从更好玩呢。
但是啊,归根结底,那么文档上的情报究竟是正确的吗?
不是啦,玩并没有怀疑春川酱的意思,改写文本文档也是很容易的吧?
有谁悄悄改写了文档,因此我们读取到了错误情报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为了死去的母亲而努力什么的,我真是太感动了呜呜呜呜!
哈!有这种手速,摩擦热产生的火焰都要喷出来了!
能做到这种事的肯定也只有入间酱了吧?
那么,具体改写了哪些部分?
嘛,只要赶得上学级裁判,最原酱就能为入间酱报仇了吧。
啊哈哈,拜托你了!
熊太郎站在我们这边来,而且还是要为死去母亲努力什么的!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动得眼泪停不下来了。
那种把黑白(隔开)熊宝宝都爱着的入间酱杀掉的犯人…
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我也什么都没有发现哦——百田酱跟昆太酱也是这样吧?
按照那两个人的性格,找到肯定马上就说出来了。
呜哇!最原酱有没有听到刚才他说的?他说了挖苦我的话耶。
果然是没血没肉的机器人。
比起死去的入间酱更在意“外面世界的秘密”的样子呢。
刚才还说什么想哭却哭不出来之类夸张的话呢——
明明是个机器人还又会冷嘲热讽又会找借口,还真是高性能呢。
…像入间酱的人影?
诶,白银酱目击到了入间酱啊。
不如说看错了这种说法是为了让自己减轻罪恶感吧?
因为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如果你在那时候早点采取行动…
就有可能阻止入间酱被人杀害了吧。
啊,有点扯开话题了。比起那种事我真正想问你的是…
在目击到人影之后,白银酱做了什么呢。
难得是…有谁说谎了吗?
啊…有没有听到呢,我都在集中精力找东西没有太注意这些。
百田酱为什么突然打断我的话呀,难道说你喜欢我吗?
接下来,去拿了我找到的看板,搭了一座桥…
……这怎么了吗?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但是呢,从百田酱这么努力地搜查来看,你终于认真地开始玩游戏了吧。
这个是最原酱的东西吧?
不,准确来说,是你研究教室里的东西哦。
是的,有这个毒药呢!
当然了,我确认过了。我们在玩的可是自相残杀游戏哦?
要是有准备毒药或机关的话,事先确认一下不是常识嘛。
啊,并不是想作为犯人去使用这些,是为了以防万一有谁去用才调查的。
话说回来这个毒药,有看到在瓶身上贴着的标签吗?
根据这上面写的注意事项来看,是危险度相当高的毒药哦。
如果混进别的液体里毒性就会消失,所以必须要直接喝下毒药的样子呢。
不过呢,直接喝下毒药的话,只要一点点就会立刻死亡。
顺便一提,喝下这个毒药后的症状是…
在毒药的作用下结膜下的细小血管破裂,眼白部分会全部染上血色。
也就是说,眼睛会充血变得通红哦?
还有呢,这个毒药的特征是…
泥嘻嘻…刚才我派上了很大的用场吧?差不多可以认可我是你的搭档了吧?
……嗯?是那样吗?我嘛,偶尔也会无意识说些谎言呢。
但是啊,这个毒药是谁带来的呢。果然是犯人吧?
杀人现场差不多都调查完了吧?那么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吗?
不,说起来…这里也不一定是杀人现场。
再去一次程序世界里吧!
我已经推理出了你的想法哦。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啊,又来了…你果然喜欢我吧。
我也留在这里哦。
嗯?很意外吗?还是说搭档不在很寂寞呢。
但是呢,我也很忙的哦。还在这里看着春川酱有没有什么不正行为呢。
因为你看嘛,春川酱跟百田酱关系很好,说不定会为了他做出什么不正行为哦。
……被这么恐怖的眼神瞪着我受不了的啦。昆太也留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昆太会在我要被杀的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保护我的吧?
太好了…需要用到用到暴力和体力的地方我可不行,因为是暗地行动的邪恶总统嘛。
那么话说回来,程序世界的事情就交给最原酱咯。
这次学级裁判的结果,不夸张地说完全是由你挑大梁哦。
为了拯救这些没用的家伙,不用上你的才能可不行哦。
……如何啊,最原酱?虚拟世界比现实世界好吧?
但是啊,搭档不在我好寂寞哦,你要为让我寂寞这件事向我道歉呢。
…嗯?你在登入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肚子上画画什么的哦?
泥嘻嘻…我说谎的啦。那么想问的事情是?
嗯哼,最原酱知道了啊。不愧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同学呢。
那么我就说结论吧。
我没有和入间酱见面哦,房顶上了锁我进不去。
我放弃之后就立刻回到接待室了…接下来一直在探索外面世界的秘密。
…嗯?怀疑我吗?
不,能证明的人无论在哪都没有…
反过来说,能证明我不在那里的人也是哪里都没有吧?
话说回来,最原酱说了。看见了空无一人的接待室对吧?
嘛,信不信刚才说的话都是最原酱的自由。
不要那样怀疑我了哦!我们可是伙伴喔。
哎,有特点不就是人性嘛。
顺便一提,关于物品的调查,我还有一个想问的…
虽然在过河的时候用了看板,那个世界还有其他可以作为桥的东西吗?
那么,下一个改动的点是?
原来如此,真是蛮有意思的报告呢。
那么,就这些改动了吗?
诶、是我吗?完全不知道!
嘛,当然不知道了。我在那个世界并没有被入间酱碰过哦。
这样、这样——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呢。
熊太郎不用担心哦,最原酱会帮入间酱报仇的。
嘛,那个仇…也只能找我们之中一人报吧。
真是心潮澎湃啊——我这次也要查明凶手是谁哦。
但是,开心地停不下来啊~!
如果是想要结束自相残杀,那样不也挺好吗。
如果我们都不存活了,自相残杀也就结束了。
之前也说过了吧?百田你不要捣乱了啦。
就让背负着大家性命的最原酱好好集中精神,举行学级裁判吧?
就不要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地做干扰他集中力的事了…
对于最原酱来说,你那些废话才是杂音对吧?
呜哇,你别眼冒凶光嘛…我就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那么,快点开始游戏吧。开始这个赌上性命,紧张刺激,激动人心的死亡游戏。

学裁。
先等一下,人数越来越少了,我想先确定一件事。
如果投票结果多人并列第一的话会怎样?
谢啦,心里就有底了,可以放心享受赌命游戏了!
百田酱是犯人的事实吧!
你看,我们全员登入的时候,只有你一个率先登出了啊?
那意味着只有你能自由活动,这样不管如何犯罪都是有可能的啊?
这话还要说到什么时候,这可是连信任的人也会轻易杀人的游戏啊。
至今为止已经目睹很多次了吧?从赤松酱那次开始就…
诶为什么,哪里为时过早了?
不如说你们早就怀疑他是犯人了,毕竟他杀人超级容易的。
诶,你在说什么?真讨厌啊最原酱。
那个瓶子毋庸置疑是毒药啊,标签上都写着呢。
嗯?接下来才有趣啊。对我,对犯人来说。
…嗯,解毒药的事怎么办?
可以当做是最原酱的误会吗,难道其实你是想扯谎——
注意事项?标签上有这玩意吗?
既然如此,那个毒药是怎么回事?
负责公馆的是我,最原酱白银酱跟昆太还有…
…附赠的百田酱!
然后负责教堂的是ki-坊,春川酱跟梦野酱,还有死掉的入间酱咯。
哎呀,虽然还是飞机场,但没梦野酱真的成长了呢。
诶,原来优秀的暗杀者说起尸体的话题就很健谈啊。
哟,杀人狂魔!
泥嘻嘻…昆太真是笨呢,连这个也理解不了吗?
如果凶器是厕纸的话,她身边掉落的锤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对对,是我。我跟入间酱约好在公馆屋顶碰面来着。
顺便一说,是入间酱提出来的。在进去程序世界前跟我说的…
然后不小心忘记了地点,找她确认的时候被ki-坊偷听了呢。
既然她准备了锤子,不知道会准备来干嘛呢!
没错…她喊我出去是想用锤子杀死我…
只要想想她计划的内容,就知道我不是说谎了哦?
她在我沙发上放毒药,是为了误导大家以为杀人是想现实世界发生的。
所以说…从头到尾都是入间酱的计划。
她想在程序世界杀害我,并伪装成杀人是在现实世界发生的…
最后再把罪名嫁祸给百田酱!
这就是她强行让你登出的理由了。
所以最原酱才说这是只有她才能办到的方法。
她是故意不说的,为了用在自己的杀人计划上。
幸好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
我只是想让固执的百田酱明白…
不管是包庇的人还是信任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背叛你…这才是我们在玩的猜忌游戏啊。
就算这样,百田酱还是不要改变立场比较好哦。
为了让游戏更热闹,也需要像你这样的伪善者呢。
……黑白(隔开)熊也这么想的吧?
说回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入间酱。
如果她作为犯人活下来了,有的是办法隐瞒程序世界的事啊…
要这样找出犯人,可是相当困难的哦?
毕竟程序世界的设定什么的,可都是她说了算。
说不定连程序世界的死会影响现实世界这种事,都会瞒着我们哦?
泥嘻嘻…不错啊,被信任的同伴背叛的发展…
真是太有趣了!
疑神疑鬼跟互相背叛的学级裁判马上进入高潮了!
…有吗?我倒不觉得哦?
胆小鬼…?百田酱偶尔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你觉得这样能赢的话,就随你的便咯?
啊抱歉,是哦。
…诶?从我开始?
这我倒可以说,直到最后我都没有跟入间酱碰到面。
我去了约定的屋顶,门却锁住了进不去。
虚拟形象用不了那技术啦。何况也没有道具。
说回来…别说碰面了。我连屋顶都没有去过啊。
诶、这我就不知道啦。
都说不知道啦。
扯谎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也不想死的啊。
哦哦对哦!我都没注意到呢!
不愧是最原酱,很懂这个游戏的攻略方法嘛!
嗯!按这个势头加油吧!大家的性命就靠你啦。
诶,居然放了我鸽子啊!分明是她约我的,太过分了吧——
她如此浮夸地在大家面前把小桥扔了,也是为了彰显“小桥已经没有了”这个事实。
嘛,大家不用担心啦!只要全权交给最原酱,一会儿她就给我们解决啦!
泥嘻嘻…分明只是个碍手碍脚只会拖最原酱后腿的人…
你的干劲都跑得飙不见了,好好把最原酱的话听完了再说话嘛。
所以嘛我早说过了。百田酱你就是个再努力也会拖后腿的渣渣。
被区区助手驳得哑口无言,挫爆了!
泥嘻嘻…百田酱都逞强到这种地步了,就让我们一笑而过吧。
入间酱的谎言…吗…
不过,既然是那个臭碧池肉(隔开)便器万人(隔开)骑女人说的,“墙壁外边什么也没有”这种话,肯定是假话!
整天过着偷鸡摸狗自以为是下流无耻的生活,这种程度的谎话她可不是张口就来嘛!
呼…没有呀。
嗯——重要的提示,也就是说刚才的话都是真的诶!
然后呢,既然根本不存在隐藏通道,那她又是为什么要去修改程序呢。
那个声音,真的是教堂边上发出来的吗?
嘛,答案我们一会儿再对,先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吧。
你们也知道吧。除此之外游戏世界还有其他不可思议的现象哦。
连昆太都…都在怀疑我吗……我原本以为你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相信我的人…
而且,你这种想法跟穿墙术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可不行啊!
真相就得再往前一步…我们发现的现象,如何编织构成最终的结果,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刚才列举的各种不可思议的现象,其实都是可以串联起来的哦。
啊哈哈,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复杂的事嘛。不过最原酱一定明白的啦。
如果连你都不明白就太遗憾了。
因为能解开这个谜团,最终拯救大家的也只有你了啦…
交给我啦,最原酱!这种时候作为好搭档的我就该给你个提示啦!
我说,那可是一个程序世界啊。最好抛开常识进行考虑哦~!
所以我说,我们要抛开常识进行思考,那里可是程序世界。
泥嘻嘻…看来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呢。
看吧,跟我说的一样吧!我早就说了一切都是有联系的啦。
好了啦好了啦!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收宫之战啦!
既然你已经发现河流已经墙壁是连在一起的,那么程序世界的秘密你也该明白了吧?
最原酱已经明白了吧?那个程序世界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过,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无聊啊。解释了那个世界中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的现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最原酱!
没想到你能前进到这一步!嗯,你真的非常好用!
错啦错啦,幕后黑手不是我,是入间酱啦!
因为…这一切都是入间酱布置的陷阱哦。
本来这个手法,从入间酱给我们看地图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因为那张地图,我们所有人都被误导了呢。
大家都认为那个世界,中央有一个地图切换点,而公馆跟教堂在世界的两端。
也就是说,当我们看到那张地图的时候,我们全都掉入了入间酱设置的陷阱之中。
不过啊,多亏了最原酱,谜团解开了…真是我们的救世主啊!
不过,就算程序世界的真相解开了,我们也不能放松哦。
不如说,最关键的找犯人环节,才刚开始呢。
因为啊,就算你解开了所有谜团,最终却没有找到犯人,也是毫无意义的啦。
学级裁判就是这样一个游戏啦!
泥嘻嘻…接下来会怎么样真是令人期待。
为了查清这点,首先搞清入间酱的行动比较好呢…
总之呢,先整理一下她在程序世界里的行动吧!
总之入间酱篡改了程序世界之后,她就企图利用这点来杀人…
如果那个计划成功的话…
被从教堂那边穿墙而来的入间酱在屋顶上用锤子砸死的人就是我了哦。
估计会以没有桥所以去不了公馆为借口吧,她为了实行这个计划…
故意把桥扔进水里,完全切断教堂跟公馆之间的通行之后,
利用这个世界的循环构造,悄悄穿过自己设置的墙壁…
前往和我碰头的场合,也就是公馆的屋顶…
啊,百田酱被强制登出的时候,一定就在那个时间点附近吧?
一定就是那样吧,犯人在上了锁的屋顶上杀害了她。
嗯,她也做不到。
嗯…只把入间酱运送到墙壁另一侧的方法吗?
难道跟那个有关吗?就是最原酱他们听到的巨大声响。
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ki-坊他们就会去教堂旁边了啊。
然后就在那里找到一动不动的入间酱了吧。
这样的话,她的虚拟形象倒在教会旁边绝对跟那个声音有关系…
入间酱的虚拟形象以相当猛烈的速度跟教会的墙壁产生了撞击…
但是究竟为什么会以这么快的速度撞到墙壁上呢,你们知道吗?
…现在不是扯这种话题的时候哦。
比起纠结这种事,不如早点解开谜题啊。已经没有伙伴之间起内讧的时间了哦。
呐,最原酱,作为搭档我给你个提示吧?
那座公馆建在山丘上,也就是说作为犯罪现场的屋顶相对比较高吧?
在屋顶上砖制栏杆的外侧,是一个坡很陡的屋脊。
那个坡是朝着墙壁倾斜的,而且上面也积了不少雪吧?
要在这种屋顶以相当快的速度运送尸体,犯人会采取怎样的手段呢。
不,能滑得很快哦。
不是不是,可以滑得很快哦。
滑得了啦!烧麦说的才没有错!
噗…唔噗噗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撒这么牵强的慌,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哎呀,最原酱竟然也会这么积极地撒谎呢。你差不多也领悟到让学级裁判热闹起来的方法了吗?
因为我什么都知道啊。无论是这起事件的犯人…还是他用的伎俩。
泥嘻嘻…虽然告诉你们是可以啦。但是反正都要说的话,不如把乐子留到最后嘛。
而且啊,就算我说了。你们会相信我这个大骗子吗?
也许刚才我说知道犯人是谁,也是撒的慌哦?
但是最原酱的推理,并不全是撒谎的吧?
直到入间酱乘着雪橇从屋脊滑下去那一段都是对的……
但是呢,实际上作为雪橇而使用的,是屋顶上杂物间里的“那个”哦。
犯人在屋顶上杀害入间酱之后,把行动不能的她放在竹板上…
利用屋脊的斜坡,使其以很快的速度滑了下来。
好,明确了尸体搬运方法之后,距离犯人就差一步咯。
如何呀最原酱,差不多该看出犯人是谁了吧?
那么…嫌疑人就是百田酱、白银酱、最原酱和昆太吗?
泥嘻嘻…被发现啦?
…嗯?确认什么?
最原酱是指…哪个谎?我撒的谎太多,好像忘记了你说的是哪个。
诶、诶,怎么回事?
所,所以说…我没去过啦……刚才都…说、说过了啦…
但、但是啊…我,我去过屋顶的证据……哪、哪里都没有…
啊、我想起来了!我只是听梦野酱说过而已啦。
裁判开始时她说过“栏杆是砖砌的”对吧?我只是记住了那句话而已啦。
真是的,梦野酱真是个冒失鬼呀!下次记住了噢。
说过的啦!
她就是说过啦!
我绝对不会让步的!因为梦野酱真的说过嘛!
我没说谎!所以不怕!…
…嗯?你说什么?
这样啊…最原酱你居然使出了这么卑劣的伎俩呢
那么大家相信哪边呢。是刚才最原酱的说辞,还是我的说辞呢。
这样啊…我还以为至少昆太会选择相信我呢。
但是,为什么你们会如此讨厌谎言呢…
与唯一存在的真实不同,谎言可是有无限的可能性的。
其中有为了不伤害别人的谎言,也有为了温柔待人的谎言…
一知道是谎言,就全盘否定…
大家看起来很不习惯被骗呢!
好吧,既然这么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同时作为反击。
真是大胆,居然敢对身为大骗子的我撒谎。因为很不甘心,所以我要妨碍最原酱。
我绝不会再给你机会推理和解密了哦。
也就是说,我要公开本人的所有罪行咯,要认真听哦。
那个啊,我就是在跟入间酱约定碰头的时候,把这个计划想出来的。
因为她特别热情地邀请我,就想稍微问出点情报来…
然后呢,她就在向大家说明前,先向我说明了这个程序世界。
我就在她进行说明的时候,注意到了她策划的杀人计划呢。
而且,目标还是我呢。
然后就瞒着她试着调查了程序世界,立刻明白了“休克即死”的事情。
这样的话,她毫无疑问是想利用那一点来杀人…
所以我就利用了她的计划,实行了犯罪哦。
为此我假装帮助她,把大家骗进了程序世界里。
也因此…和黑白(隔开)熊联手了。
嘛嘛,我跟黑白(隔开)熊的关系稍后再谈,先听我供认完好不好?
泥嘻嘻……我说过要妨碍解谜,让游戏的成就感消失吧?
既然我赢不了,那我就要让游戏变得无聊,至少也要做到最基本的反击嘛!
也就是说…犯人是昆太哦!
其实呢…是我跟昆太联手了。为了结束这场自相残杀的学园生活…
我们组成了自相残杀BUSTERS!
那就是我们从这个自相残杀游戏中胜出,结束这场自相残杀!
顺便一提,我们的合作是我负责计划,昆太负责执行哦。
真是的——不要说谎啦,要说真话哟。
抱歉…也是呢。对昆太做出了很过分的事呢…
因为我啊很讨厌最原酱大活跃的样子,所以就背叛昆太说出真相了哦。
但是,你们真的以为我们二人分工计划和实行这一起犯罪的可能性为零吗?
不,这就是可不可能的问题。在学级裁判上可不能感情用事。
需要的是符合逻辑的思考…最原酱,是不是这样呢?
那我想问一句…如果昆太不是犯人,谁是呢?
啊哈哈哈,讨厌啦。我不都证明过我没有杀害入间酱了吗?
啊咧?你忘了吗?那么就再告诉你们一次吧。
告诉你们我不是犯人哦!
入间酱为了让我这个目标没有防守余地,给我的虚拟形象追加了一个设定。
被设定成「被入间酱碰过就无法行动」。
所以啊,如果是捅死或砸死,这种瞬间杀死的方法还有可能…
勒死这种花费时间的手法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被碰到我就失败了嘛。
泥嘻嘻…虽然百田酱无论如何都想把我推向犯人之位呢。
但是不管你怎么叫唤,真相都是不会改变的哦!因为真相只有一个嘛。
杀害入间酱的犯人就是狱原昆太!这就是你们最喜欢的真相啦!
很遗憾,百田酱。最原酱好像赞同的是我的观点哦?
真是嘲讽啊!
明明最原酱能作为侦探,重新振作是多亏了百田酱…
也因此最原酱作为侦探,开始更多地抱有“怀疑”的态度。
嘛,这也没办法。这就是侦探吧。

但是…之前也说了吧?
为了逼出撒谎的人,不把他从精神上逼入绝境是不行的。
所以就以此为开端,将隐藏在谎言面纱下的本性揭露出来吧!
所以我要将心化为厉鬼,来指责昆太!
明白了的话昆太你也好好干!为了接近真相给我用逻辑反论!
就是动动你的脑子认真地反论啊!
所以说,如果你不是犯人,就拿出有根据的理由,逻辑通顺地讲出来啊!
「不知道」这种话我都听腻了啊!为什么你这么笨啊!
什么真正的绅士啊!你就是个真正的笨蛋!
…欺凌?那又怎样?这个游戏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一直不都是以多欺少将人逼到绝路,现在又装起好人来啦?
昆太你倒是快点来反论我啊!随便你推卸责任也好诡辩也好说什么都行啊!
…嗯?什么够了?难道不玩这个游戏了?
呐,这代表这什么?百田酱你不会不懂吧?
诶,竟然这么说我…
那你随便找个地方死了算了不就行了!不要妨碍我们活下来啊!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你从刚才开始就只会重复同一句话吗!
啊啊,因此想不起来程序世界里发生的事啊。
…就连自己杀了入间酱也想不起来了。
如果插反了“意识”和“记忆”线,产生和记忆有关的错误也不奇怪吧?
比如说…作为虚拟形象时产生的记忆无法继承到现实世界里的错误…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就能确认了吧!
昆太,够了。因为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你完完全全把和我联手杀害入间酱的事实忘记了。
……有来自制定杀人计划的我的证言哦。
不是哦,对于这个游戏最重要的事就是得出「犯人是谁」的结论吧?
所以动机怎么解释都无所谓吧。反正也只是对谜底的补充而已。
但是,昆太是犯人这点已经没有反转余地了吧?除了昆太以外,其他人都不可能犯罪啊。
这种事做做排除法就知道了吧。
所以说,最原酱!作为搭档,你会协助我的吧!?
因为,如果一直不直面真相,大家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你讨厌那样吧?
ok,那么开始吧!
诶——首先,排除杀害入间酱的嫌疑人有ki-坊,梦野酱和春川酱三人。
最原酱能不能给大家解释一下理由呢,因为我好像没有什么信用了呢。
由于来回教堂跟公馆之间所需的桥被水冲走了,能够穿越墙壁的又只有入间酱一个人…
这样做教堂的三个人去不了公馆,因此他们不可能犯罪。
然后,下一个排除嫌疑的是百田酱,这个理由你也懂得的吧?
说起来,让百田酱登出的就是入间酱呢。
这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本次犯罪发生在现实世界里吧?
你们一起听到了入间酱剧烈撞到了教堂墙壁的声音对吧?
那时犯人应该在屋顶上才对,因为让入间酱撞墙的就是犯人嘛。
那么呢,最原酱跟白银酱都不可能是犯人。
好啦,这下嫌疑就缩小到我跟昆太两个人身上了。
背叛你的期待真是抱歉啦,刚才也做过我不可能犯罪的说明了吧?
那么呢,嫌疑只集中到一个人身上咯。那个人是谁呀。
呐,是谁呀?
没错,除了昆太,就没人能犯罪了!
呐,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真相哦。
这就是你们渴求的,毫无虚假的唯一真相啊!
杀害入间美兔的犯人是狱原昆太啊。
真是的——反应好普通哦。我还期待犯人更狂躁一些让气氛更热烈些呢。
…但是都忘记了自己犯过罪也是没办法呢。
嘛,虽然就连犯人也不记得自己犯过罪什么的简直前所未闻,不过从结果上看还是不错呢。
因为如果记得的话更容易暴露吧,因为昆太是笨蛋呀。
百田酱,还要我说几次呢。要反驳的话可不能感情用事——
如果是从屋顶上跳下来的呢。
泥嘻嘻…最原酱好像注意到了呢。那么之后就交给你啦。
百田酱真是倔强呢,还在逞强啊。
明明我也跟昆太交代过了呢,厕纸用完要放回厕所。
啊啊,是因为在路上遇见了谁,才慌慌张张把厕纸抛到附近了吧。
泥嘻嘻…百田酱好像已经被BAN出局了,看来是大局已定了呢。
虽然制定计划的人是我来着。嘛,总之快点认罪吧。
虽然你不记得了…那也是你自己亲手干的。
所以说,你哭之前能不能先认罪——
诶,我可没有骗他啊。
嘛,说这些之前还是先投票吧。把学级裁判结束掉再说。
啊哈哈,那是骗你的。
虽然我是有打算解释啦,不过问题是该怎么解释呢。
由我可爱嘴巴说出来的话,反正你们都会觉得我在撒谎…
啊,对了!那么就让昆太来解释吧!
那么大家就再进入一次自相残杀模拟器吧!
这样的话,就可以听程序世界里昆太的解释了吧。
很遗憾,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呢…你诚实地说出来就行了…
…昆太还是一如既往不擅长说明呢。没办法了,我帮帮你吧。
那个啊,这件事的开端差不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可以用那张卡的门呢。然后我在那…
看见了“外面的世界”。
关于这点的说明还是先放放吧,总之我在那时偶然得知了入间酱的计划…
那时我便灵机一动,如果将这两点结合在一起,应该就可以拯救大家了吧。
嘛嘛,听我说完嘛。
然后我就跟黑白(隔开)熊做了一笔交易,以炒热这场自相残杀游戏的氛围作为交换…
希望他能让我再次利用我所见到的“外面的世界”作为动机。
而且,既然那被放在“启示明灯”里,也就是说…
“外面的世界”但其实只是大家失去记忆的一部分罢了。
咦,没想起来?真是没办法。
但是,有关动机的内容之后再谈。比起那个,现在先集中在这次的世界上。
黑白(隔开)熊把启示明灯藏在了那个世界里,然后知道它藏在哪的我…
在程序世界里,把它给昆太看了。
我能放心地分享外面世界的秘密的对象,也只有昆太一个人了呢。
好像是诶,说不定这里隐藏着外面世界的秘密哦。
等一下!
我这种大骗子说的话,你就这样轻信了?
…说不定是陷阱哦?不应该自己先确认一下吗?
好啦…不是很想帮上大家的忙吗?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哦?
因此呢,我就教给他一个办法。
如果想要拯救大家,就应该狠下心让大家解脱。
简单来说…就是全灭哦。
没错…真正意义上的拯救大家,就是给大家打开这地狱之门吧。
昆太接受了这个扮演坏人的建议。
也包括如果在学级裁判上生还,他就在这个地狱里一个人活下去的事实。
可是昆太接受了这个建议啊!不应该对他表示一下感谢吗!?
我明白的…这是让人想一死了之的绝望…
甚至是想让大家在无知中解脱的…那种绝望啊。
你们觉得如此善良的昆太做得到亲手把这种绝望传递给大家吗?
就算这样,你也明白为什么昆太会跟我组成自相残杀BUSTERS了吧?
如果明白,关于这件事你们就能接受了吧?之后的情况大概也能想象了吧。
我…利用了想杀死我的入间酱的计划…
让昆太事先藏在了碰面场所的隐蔽处。
啊咧,百田酱不在这里呢。
哎呀,入间酱单独叫我出来真是很荣幸呀,是要做什么情情色色的事了吗?
…还是,你想杀了我呢。
诶、真是大危机呢——
昆太,没有在意的必要哦。那家伙不也是正打算杀了我吗?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世界,不过肯定是在诡辩啦。
我们是为了阻止那一连串负面连锁反应才做这种事的。所以,昆太不用道歉!
我说了没必要道歉,为了拯救大家,只能这样做。
顺便一提,把尸体扔去教堂也是昆太的主意哦?
大家……都原谅你了哦。
昆太不惜背上杀死全员的罪名,也想要把大家从绝望边缘拯救回来呢。
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寻找真相的错,都是这样才让昆太的计划失败了。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地死去,也能说得上是被拯救了。
嗯错了,至少我跟昆太是这么想的。
你们应该就这样,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平静地死去。
昆太可是为此甚至杀了入间酱哦?
反正…大家都想说这个坏人不是昆太而应该是我对吧。
大家都讨厌我,都觉得我是当坏人的理想人选吧…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这事责任都在我。
可是…当我知道入间酱的目标是我时,我也思考过。
她…为了防止我会反击,应该为此在那个世界里准备了什么机关。
所以我只能依靠昆太了啊!我自己能动手的话我也想自己动手啊!
昆太…你!
等等,要处刑的话就把我一起处刑了吧!
我一开始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如果处刑昆太我也一起——
……我知道了,说好了哦。
呜,呜呜!
等、给我等等!我不要这样!昆太不要走啊。
昆太你啊…!你才是……别哭了。
我不说…
我才不说咧!大白痴。
啊哈哈哈哈哈哈!就那种虚情假意的眼泪你们还真信了啊!?
真是蠢死了,我怎么可能为昆太流泪啊!
因为我那时候如果说了真话,昆太就会暴跳如雷吧。
真那样的话不就阻碍游戏继续进行了嘛,我只好用假话安抚他骗骗他咯。
……对吧?谎言也要看怎么用哦?
当然是因为那样不无聊咯。
因为我觉得煽动昆太的话,游戏的氛围就会更加高涨嘛。
而且啊,你们想想看。
如果我跟昆太是出于同一个“为了帮助大家”的目标开始行动的话…
我怎么可能中途背叛昆太嘛,这点事情都注意不到吗?
泥嘻嘻…泥嘻嘻嘻嘻…
这种傻问题管我什么事啊!
我啊,只是纯粹地,打从心底享受这个互相猜忌的杀人游戏而已!
你看啊,身为秘密结社的邪恶总统,性格一定很扭曲吧。
你们只要越痛苦,我就越开心啊。
我纯粹只想看人痛苦,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的!
就是有我这种毫无理由散播恶意的人啊。
这有什么不好吗?春卷酱你不也是为金钱杀人吗?
泥嘻嘻…果然是春卷酱,生气时候的脸也很完美呢。
但是啊,你们真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如果再多用一点怀疑的眼神看我的话…
啊哈哈哈!入间酱跟昆太就不会死得毫无意义啊。
啊,抱歉。本打算躲开的没想到形势逆转了呢。
还有啊,百田酱。是我的错觉吗?
总感觉…你出拳的速度不如以前了呢。
难道…百田酱也向我们隐藏了什么吗?
啊哈哈,那种谎话你也信啊。
哦?终于被我挑衅成功啦?下一句是不是要说「这是替百田酱打的」。
是啊是啊,百田酱这男人可不值得春川酱你这么操心。
因为那家伙真是差劲过头了嘛,嘴上说得好听,结果什么都做不到。
嘛,虽说是“超高校级的宇航员”,也不过是训练生等级而——
呐,大家为什么这么关心这种差劲的——
啊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结果是在讲朋友的事?在你交上朋友的那个时间点可就没可能让这场游戏气氛热——
…………
啊啊,好无聊。一下子一点兴趣都没了。
就这样吧…我就先说这么一句吧。
…能从这场游戏取胜的人是我。

……
差不多…到时候了。
嗯,那就差不多好了…已经足够了。
那么,让我们结束吧。
好了,时间到了。
…结束自相残杀的时间到了。

第五章。

体育馆。
真巧啊,我也正想结束呢。
我也差不多,想要结束这场自相残杀游戏了。
啊,别动哦。如果不想成为这东西的饵食的话。
嗯,就是炸弹。也就是说…
如果不想被这东西炸飞的话,就乖乖听我说。
话说,我想说什么来着。
啊,对了对了。先声明一下我的目的吧。
你看,校规上写着吧?剩下最后两人自相残杀才会结束。
但是呢,并没有写着最多可以杀几个人,对吧。
于是,我想问一下大家…
有人想和我,两个人一起活下去吗?
除去我和另外一个人,用炸弹把剩下的人一口气都杀光哦。
这样做的话,既能遵守校规,又能结束自相残杀了吧。
…那么,想和我一起活下去的人,是谁呢——?
好啦先到先得哦!我数一二你们一起举手吧!
不,我吓了一大跳呢。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达到我想要的展开。
啊哈哈,要说全杀了是骗你们的!我只是想看看大家的觉悟哦!
如果大家真的有觉悟想结束自相残杀的话,请务必让我协助你们。
用这个对付黑白(隔开)熊的最终武器。
果然,大家的反应和我想的一样呢…
这样就能安心地把“对付黑白(隔开)熊的最终武器”托付给你们啦。
诶、至少听我说说啊。这东西可是入间酱的遗物哦——
嗯,这东西叫电击锤,是我拜托入间酱发明的东西…
只要用这个敲一下电子机器,就能让它停止运作。很厉害的发明吧。
泥嘻嘻…能让ki-坊停下的话,这东西也就对黑白(隔开)熊起作用了吧?
啊!那是因为我藏在食堂,碰巧听到大家的谈话啦。
但是,知道大家要和黑白(隔开)熊战斗的时候,我真的特别高兴哦。
因为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呢。为了结束自相残杀。
特意请入间酱做这个锤子,也是为了打倒黑白(隔开)熊和熊宝宝们哦?
诶——?连这个也要怀疑…
嗯,忘光啦。
…都是你们的错啊。
我也和入间酱说了的哦?拜托她发明这个的时候。
我跟她说,这个完成之后就跟黑白(隔开)熊开战吧。但是,她却——
好啦好啦,你这个连肉(隔开)便器都做不了的丑女,还不少说点话多干点活。
但是,真期待啊。这个完成之后就能打赢黑白(隔开)熊了吧?
大家一起齐心协力!
嗯——?
…………
就算大家齐心协力也只会被背叛。她…这么说的。
不过那个时候杀戮猴们还都能动,我也觉得没办法…
她很害怕啊…害怕去相信你们。
她害怕自己会被背叛。所以…才会去染指自相残杀的吧。
但是,你们和她不一样吧?
你们可不会输给对同伴们之间背叛的恐惧吧?
可不可以赶快接受我的提案,让我看看大家一起战斗的觉悟呢?
没错,所以请你们务必努力对待。
啊,顺便一说。拜托入间酱的不止有这个电击锤,还有…
我拿的这个东西也是她做的哦。
泥嘻嘻…不是真的炸弹啊。这东西叫“电流炸弹”…
它可以向周围散播妨碍电波的粒子,是用来妨碍通信的武器。
可以使远距离操控、感受器、雷达都不能使用。范围是直径约50米,时间大概两小时…
而且也不会留下残骸,隐秘行动时使用最合适了。
虽说这东西很好用,不过只有三个,很贵重呢…
所以就由我来保管,你们就凑合用电击锤吧。
可以吗?有了这个电击锤的话,不仅能和黑白(隔开)熊战斗…
没准还能突破那个下水道哦。
那里基本都是机械做的陷阱吧?那么,就能使用电击锤进行突破了。
哦?终于相信啦?
但是,有一点要注意一下,电击锤耗的电很快。
大概,打一下杀戮猴马上就没电了吧。
顺便一提,电耗完之后需要再充24小时。要务必注意残余的电量。
那么,说明就到此为止吧。我。把电击锤放在这里了…
然后,你们就商量一下再决定吧。我之后不会再妨碍你们了。
我会远处旁观的。你们也不想让我这种人加入吧?
嗯?那是什么?我不知道啊。
但是啊,就算写了那种信息,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
只会被怀疑是“主谋”而已。
对啊…写什么「这个世界是王马小吉的」不就等于暴露了主谋的名字吗。
啊!肯定是黑白(隔开)熊干的,想让我们陷入互相怀疑的状况里!
但是,安心吧。我是真心想结束这场自相残杀——
……唔。
所、所以,我不是都说了吗,想结束这场自相残杀。
…呜。
真、真是的…好过分啊。竟然对同伴做这种事…真是不敢置信。
你们…怎、怎么看看我先放一边……但我可是,真心把你们当同伴对待的啊。
所、所以,我才会说离开…
我已经不会妨碍你们了…所以你们…就按照自己相信的道路前进吧。

恭喜你们!这样自相残杀游戏就结束了!
没事吧?振作点哦?死在这里多不像话啊。
…你们可以对全人类来说都贵重无比的生命啊。
那么,好戏从现在开始。终于到剧透的时间啦。
早安啊,大家!感觉怎么样?
肯定感觉糟透了吧?
也是呢——!因为你们已经得知了外面世界的真相啊。
肯定刚刚那个就明白了吧?你们所憧憬的外面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
只不过,因为我已经厌倦撒谎了。所以接下来说的都是真话哦?
听我说…一切都是从天而降的“那个绝望”开始的。
坠落到地球的无数陨石群…
已经得知形势万分火急,世界面临毁灭的各国政府们——
讨厌,没人教过你不要打断别人说话吗——?
泥嘻嘻…那我继续咯。
得知世界即将面临毁灭的各国政府们,认为至少要避免人类灭绝…
于是决定执行“某个计划”。
那就是歌斐木计划。
被选中的优秀人才们乘坐宇宙飞船,逃离逐渐被毁灭的地球…
他们要寻找可供人类生存的新星球,并在那里执行育下人种的计划。
也就是说,歌斐木计划并不是为了拯救全人类…
而是为了保护人种。
然后被歌斐木计划选中的是,年轻且才华洋溢的十六名优秀高中生。
被称作超高校级的十六人,是作为新世界的亚当夏娃被选中的。
但是,这十六个人一起回绝了这个计划。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明明家人朋友和认识的人已经死了,自己却不得不活下来。
不如说,活下来才是煎熬。
于是,这十六个人就逃离了这个计划。
通过消除了自己的记忆,舍弃了“超高校级”的才能,变成了普通高中生。
但是,就是这时,某个过激的邪教团体兴起了。
被终焉思想洗脑的他们,认为陨石降落是人类应受的报应。
于是,得知“歌斐木计划”后,他们企图阻止…
从那时起,超高校级狩猎就开始了。
所谓超高校级狩猎就是指依次追捕混入社会,正在逃亡的十六人。
于是,执行歌斐木计划的组织,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发布了十六人已全员死亡这种虚假消息。
这就是,我们会回想起自己葬礼的原因。
就这样,超高校级狩猎平息后,他们成功保护了被藏起来的十六人。
最终,歌斐木计划执行了。
然后,十六人乘坐的歌斐木号发射成功,被陨石不断侵犯的地球逐渐毁灭…
十六位超高校级,作为人类最后的幸存者,开始了宇宙之旅。
而那个歌斐木号,正是这所学校!
其实这所才囚学院,正是个巨大的宇宙船。
喔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说,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
背负着人类希望而发射的歌斐木号,为什么会发生自相残杀呢。
其实是因为…执行歌斐木计划的组织,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作为人类最后的幸存者选中的十六人里,混进了一个了不得的家伙。
那个人就是,想要击溃歌斐木计划的邪教团体的首脑。
然后,混进了人类最后十六人的那家伙,还开发了一个高性能机器人,放入了这个飞船…
没错,就是黑白(隔开)熊。
本来,被计划选中的十六人,理应陷入冰冻睡眠中。
当宇宙飞船找到合适星球时,那个冰冻睡眠就会自动解除…
但由于黑白(隔开)熊擅自的操纵,宇宙船又回到毁灭的地球了。
于是,本应遇到新星球才会解除的冰冻睡眠却解除了,十六人苏醒…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刚才你们看到的残骸,就是现在地球的样子。
是在你们陷入冰冻睡眠时,已经经过了几百年的地球。
是被陨石群毁灭的,毫无氧气,生物全无的地球…
无论是你们熟悉的街道,还是熟识的人们,都不存在的地球…
这就是…外面世界的真相。
也就是说,你们的归处已经不存在了。所以出去也没有意义。
因为外面的世界什么的,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地球啊人类啊早就灭绝了,除了残留在才囚学院人类最后的十六人。
…虽说,现在只剩下七个了。
都说了,我已经不会撒谎了。因为已经腻了啊?
所以,直接告诉你们,过激邪教集团的首脑,就是我。
就是说,把黑白(隔开)熊带上船,让你们自相残杀的主谋…
就是我——!
我不仅想阻止歌斐木计划,还要让它在最惨的状况下结束…
于是,我灵光一现!
让参加歌斐木的人类最后十六人自相残杀,还有比这更惨的结局吗!
啊,难道你们希望我在说谎?明明一直都让我“不要撒谎”的。
泥嘻嘻…那就给你们看看吧。我作为主谋的决定性证据。
啊,身为主谋的我也能操控。这座学校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泥嘻嘻…只要用这个只有主谋才有的遥控器,就能随意控制所有的放浪杀戮猴咯。
怎么连最原酱都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啊。
真的,对你太失望了。都给你那么多提示了,居然还没有猜到。
我可是,想你们哪个阶段能注意到,一直兴奋地等待着呢。
但是,难得的提示都浪费了啊。这都是你们想要去信任对方的错哦。
所以,我不是说过吗。最好再多怀疑一下别人。
这样的话,就能发现我是主谋,也能减少牺牲者了。
不过,一开始想杀掉主谋的赤松酱,倒是挺可惜的…
多遗憾啊。如果那时把我杀了的话,自相残杀就不会开始了。
怎么样,这就是自相残杀的真相哦?我的想法是不是超有趣?
让人类最后十六人自相残杀什么的,很少有人能想到吧?
哎呀,生气啦?你生气有什么用呢。
不愧是百田酱,我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在这种最佳时刻,锤子却没电了。
我告诫过你们了吧?耗电快是弱点。
但是,根据我的计算还要晚点才没电,刚才还有点紧张呢——!
抱歉啦,百田酱。咱们俩脑袋构造不一样。
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瞪我嘛,就算打我也解决不了问题哦?
死去的人们不会回来…毁灭的世界也不会重建。
……是吧?我说的对吧。
真是的…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那股傻劲是治不好了。
没事,死不了的。
但是,这下明白了吧?就算反抗身为主谋的我也没用。
泥嘻嘻…本来杀戮猴是为了帮助你们才被制造出来的。
你想啊,没准其他星球也很危险呢?为了不让你们遭受危险,才被造出来的…
然而现在却成了你们的威胁,真是让人发笑呢。
最原酱,真是明智的判断。不愧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呢。
但是,你那才能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吧。
无论是自相残杀的谜团还是世界的谜团,就连主谋都被揭露的现在…
侦探已经没有谜题可解了,你们已经达到终焉了啊。
…随你呗?
虽然自相残杀游戏是我发起的,可是现在我已经玩腻了啊。
所以,才和你们说了真相啊。至少也得看看你们绝望的表情。
嗯!我已经满足啦,所以接下来就随你们吧!
你们集体自杀也好,想死在外面也好。
变了主意想从这里出去的话,我随时欢迎。
多亏了覆盖在这个学校的墙壁,这里的空气才源源不断。
泥嘻嘻…不愧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乘坐的歌斐木计划宇宙船呢。
啊对了,你们知道吗。透过墙壁看到的天空,其实并不是真的…
是这艘船的功能哦?想尽量减少一点宇宙飞船的感觉。
总之,自相残杀游戏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你们随意吧。
啊,让他稍微冷静一下。
这种动不动就发火的笨蛋,很棘手啊…
不考虑任何目的和意义,只按照自己意愿行动的家伙。
就他一个人还好,不过如果大家因为这个而煽风点火就麻烦了。
你想啊,好不容易自相残杀能结束的。万一再开始就不好了吧。
所以,最原酱,可以把杀戮猴格纳库的控制器还给我吗?
那里的话,用来囚禁百田酱正合适。
最原酱,给我嘛。
…不给我的话,你知道会怎样吧?
这所学校是我的东西!我就是这里的国王!
只有身为主谋的我,才能成为才囚学院绝对的国王。
没错,这个世界是属于王马小吉的啊!
泥嘻嘻…谢啦。
学裁。[小吉台本]
笨蛋~!当然是骗你了啦。
啊哈哈你们真觉得死的是我吗!?本总统怎么可能死~嘛!
我还不能洗~~啊!我森森地爱着大家~!
泥嘻嘻…因为我让你这么生气啊,好害羞啊。
当然没错前田小饼干!
啊,这个是我的自我防御模式啦。我出现的话,说不定就被某人杀掉了呢——。
不过大家的想法我都能明白啦。我骑着猴子你们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吧?
泥嘻嘻…我就知道这样,所以我把证据带来了哦。
锵-!就是这个摄像机!
和之前一样,是在仓库找到的。为了以防万一,我就把它带到杀戮猴子格纳库里去了。
哎呀,我真是太明智了啦。多亏了这个摄像机,我拍得一清二楚呢!
……死者死亡的那个瞬间!
总之呢,大家赶快目睹一下这个充满震撼的瞬间吧!
喂,黑白(隔开)熊!能不能把这个摄像机接上放映屏幕啊。
顺便说一句啊,刚才那个视频可是高(隔开)清无码无ps无剪辑哦。
本来这个摄像机只有最简单的功能…
只有录像,播放,暂停这三个键,事后想要编辑也编辑不了。
当然,我也没有导入电脑进行剪辑哦。
对吧~黑白(隔开)熊?
啊,你可以回答哦。这也是为了使我们的审判公平公正,所必须的推理资料。
因此,摄像机也没有连接电脑,所以视频是没有剪辑过的。
格纳库里那具被压烂的尸体,一定是百田酱了!
泥嘻嘻…你们终于相信了啊。坐在杀戮猴的是我王马小吉。
嗯?为什么?
啊~啊,被你们发现了吗——?说的没错,我就是犯人哦。
讨厌啦,自掘了一个大大的坟墓。
其实呀,这次坐在杀戮猴子里参加学级裁判,也是在我做掉百田酱的时候,就决定下来的事。
当然啦,这也是为了让大家搞不清楚谁是被害者,好让学裁更加热闹。
拍下的这个视频也是为了证明坐在杀戮猴里的人是我…
啊哈哈哈,我真是太不小心啦。一下让你们猜到了结局!
哎呀,我又掘了个大坟大坟!
…不过,也不管我再说什么,反正你们也没人会相信我来着。
所以算啦!我放弃啦!
江之岛…?
泥嘻嘻…最原酱还真是多疑呢。
不过,最原酱说得一点也不错~!实际上我不是犯人哦!
嗯!刚才骗你们啦。不好意思啦,又逗你们玩了。
这次的犯人伪装工作做得太差,我想帮帮他罢了。
所以啊,我用那个视频把自己伪装成犯人!这样的游戏多好玩。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啊哈哈哈,太可惜了!
刚才我也说了,刚才那个视频毫无ps和剪辑痕迹。只是原原本本还原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哦。
所以啦,百田酱已经被压扁了啦!压成渣渣压成酱酱了呢。
泥嘻嘻…我也知道你们不愿意直面这样的事实。
因为那个百田酱,死前是个苦瓜脸,死后被压成了一根烂苦瓜。
不过你刚才撒的慌不靠谱哦。
换句话说,最原酱刚才那根本不叫撒谎,只能说是你的愿望罢了。
不过说不定我真的会怎么做哦…为了让这游戏更有趣,我什么都会做呢。
你一定是想去厕所尿尿了。话说回来,十字弓射中百田酱这件事…
如果真的是他的死因的话,又是谁用十字弓射中了他呢。
…啊,其实我知道哦!才不告诉你们,才不告诉你们呢~!
希望…?绝望…?
原来如此…从厕所的窗户向里面射击,击中并杀害百田酱…
除了我以外的五个人,也都有犯罪嫌疑哦!
嘛嘛,不要再吵这种无聊的架啦。快进行有趣的讨论吧!
所以,结论就是,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也都可能犯案哦!
不过,虽然这里所有人都可能犯案,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嫌疑人。
因为,知道十字弓的人本身就没有几个。
昨天晚上跑到杀戮猴格纳库去了,还有比这更可疑的事吗?
那就这么决定了,梦野酱就是犯人呢!
一看你就很害怕,因为已经暴露自己是凶手的事实了!
啊——啊,看来胜负已分啊。
说不定,梦野酱也跟春川酱学过组装了?
所以,你就把责任都推到春川酱身上,真让人怀疑人性啊——!
明明那么喜欢我的说——
…不过我很喜欢你哦。
所以你就把所有罪名推到春川酱头上吗,太可恶了!
春川酱,给这个脑袋不好使的笨蛋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人类的恐怖。
嗯——到底怎么样了呢。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抱歉抱歉,刚才是跟大家开了个小玩笑了啦!
那么,大家赶紧脑筋开动起来!
我和百田酱用十字弓互相攻击,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首先,大家整理一下当时的情况吧,说不定能成为解谜的突破口呢!
好了好了,讨论开始!
就算存在其他人,他带着两支箭跑到格纳库去的理由是什么呢。
也就是说那个人并没有跟梦野酱一样,只是把箭通过窗口递了过去…
而是自己进入了杀戮猴格纳库,并且使用十字弓进行了射击?
说起来…我想问一下黑白(隔开)熊。
如果有人乘坐杀戮猴进入格纳库,报警装置真的不会响吗?
哎呀——比想象中还要简单呢。只要用上双手双脚跟乳头,这玩意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原来如此啊!同样身为机器人,一定能够心灵相通互相理解!
泥嘻嘻…看来最原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那么那么,就一鼓作气把答案说出来吧!
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呢,那个人又是谁呢。
不过,这种不怎么样的作战计划,也因为最原酱的活跃,白白浪费了呢。
太可惜了啦,春川酱!!虽然跟我想的没什么出入。
嗯——?
不会吧…你都得知真相了,还打算得出一个相反的结论,进而投票吗?
不过,这也还算是个不无聊的展开了。
泥嘻嘻…春川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对我非常了解啊。

你、你在说…说什么?话说…绝望的残dang又是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我根本听不明白啊。
而且你为什么…要让已经结束的自相残杀再度开始呢。
你们…早就知道就算出去也没有用…也知道了我就是…主谋。
你居然那么喜欢……杀人啊。

真、真抱歉……我…我还不能死呢。
毕竟我是这场自相残杀的主谋啊。
因为他已经…去过宇宙了。
啊——太爽了。这样的话有一件事就搞定了。
…才怪呢。哎,毕竟还得召开学级裁判嘛。
这一次的犯人可是春川酱哦,你可是杀害了百田酱的凶手呢。
什么嘛,原来百田酱护着的不是我,而是春川酱啊。
…不过啊,因为这个原因,情况好像更糟了?
正因为百田酱你护着她,所以她现在变成杀害你的凶手了哦!
啊哈哈哈哈哈!这样的情况,你还能打肿脸充胖子啊…
……你还真的,一点都不无聊呢。
泥嘻嘻…我真的越来越感兴趣啦,死到临头的百田酱还能干些什么呢!
来吧,快点干点什么吧!我绝对不会指手画脚的啦!
作为百田酱的好搭档,我得帮他实现遗愿嘛。他希望春川酱能逃得越远越好。
春川酱真是吓死人了——果然我躲进杀戮猴里是明智的举动啊。
如果我是肉身的话,现在早就被春川酱给灭口啦!
那么,接下来大家准备怎么办呢。
现在虽然真相大白了,不过你们打算把票投给谁呢。
跟最原酱说得一样,故意投错票把我一起拉下水杀掉我吗?
或者是,选择春川酱这个正确选项,大家肩并肩手牵手一起活下来?
你们选择就行啦!我怎么样都可以了啦。
废话少说快点选吧,到底选谁来着。
……哈?
喂,为什么我非得用掉自己的电子炸弹啊——!
本身我就没有理由停掉报警装置啊。做这种事我又捞不到什么好处来着。
原来如此,太漂亮了。你说得没错,冲压机很可能是真实死因。
当然…只是可能性哦。
百田酱的死因有可能是冲压机,不过你们已经无法进行确认了哦。
百田酱的死因是毒箭还是冲压机。…
两种可能性都有,不过你们没办法下结论啊。
……绝对。
重要的尸体也无法确认,也找不到足以佐证的的依据。
所以呢,接下来就不是靠推理能解决的问题啦。接下来的真相你们谁也看不透了…
……除了当事人的我除外。
泥嘻嘻…终于察觉到了吗?就是这样没错啦!
这次的杀人手法,并不是搞不清谁是被害者。
而是搞不清谁是犯人啦!
犯下一起除我之外谁也查不清真相的案件!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我一人!
可以说,根本就不需要推理!你们就凭直觉决定犯人是谁吧!
泥嘻嘻…愁死人了——机器人哪有什么直觉啊!
可是,没办法啊。这裁判就是这样玩的。
综上所述,犯人是我,或者春川酱…
接下来就是决定犯人跟无辜者命运的,我们紧张刺激的投票环节!
诶?反正也没办法得知真相了,就这么投票算了嘛。
反正黑白(隔开)熊你又不用担心。他们不知道犯人是谁,你还会不清楚犯人是谁吗?
……所以跟之前一样就行啦。
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撒谎呢。
操纵黑白(隔开)熊的人就是我,这起自相残杀的主谋也是我!
人类最后的希望间的自相残杀,都是我的点子哦!
……没有回答的必要,你可别太多嘴了。
喂,把这个都说出来的话,也太不公平了吧。
嗯,无所谓啦。我需要打倒的对手如此卑劣…一点也不无聊。
我也这么觉得哦。比起弄清主谋的真实身份以及我的目的…
大家先把犯人揪出来吧!
这就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问题了啊。全部交给最终下结论的黑白(隔开)熊就行了啦。
不过…你可不能搞错哦。毕竟你可是运营者来着。
一直以来,都是你让我们进行推理的,这次你可别想作壁上观了。
接下来,需要你一起推理和参加讨论哦。
我们继续学级裁判吧!黑白(隔开)熊,你也要动动脑筋哦。
这是最后的学级裁判!!是我跟黑白(隔开)熊的终极对决!
……既然是玩游戏,就一定要赢啊。

不过,这个游戏真正的胜利是什么呢。是欺骗其他玩家,自己胜出吗?
错啦…这个游戏的真正胜利,是欺骗主谋,自己取得最后的胜利哟。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就赢得相当漂亮了!因此我才给黑白(隔开)熊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如果能在学级裁判上骗过黑白(隔开)熊,那我可就赢了主谋,成为真正的胜利者啦!
可是,外头的世界都毁灭了,也就这个游戏还有点期待的价值…
所以啊,最后一定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获得最终的胜利哦!
……绝望的残dang?
哎呀,算了。总之总之,赶紧开始了啦。
如果你们最后和黑白(隔开)熊都不知道犯人是谁,那这游戏的真正胜者就是——
其实也没什么其他目的的啊,不过是我的恶趣味罢了。
啊哈哈哈哈哈!可惜可惜啊!被害者的调包是完全办不到滴——!
明明尸体被压扁的瞬间都拍得如此清晰了…
你想说被害者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呢。
而且,那个视频并非伪造,我们一开始不就清楚知道这一点吗?
这个摄像机没有视频编辑功能,只有播放,录制,编辑三个按键…
而且摄像机也没有接电脑进行编辑,黑白(隔开)熊应该已经证明过了哦。
总而言之,被害者被调包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啦。
退一万步说,就算被害者被调包了。那就意味着百田酱还活着吧。
这个话题讨论过多少遍了啊…事到如今那种可能性——
……嗯?
诶?那是什么办法呢。
看吧,你也不知道吧。所以说,根本没有这种可能性——
真是,好烦呐——明明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办法。
说起来…可能不小心按了一下吧?记不太清了啦…
就是说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呢。
冲压机也就停了一下下吧。那一个瞬间想要把受害者调包,办不到吧?
哈哈哈,反正怎么说都对你有利,不过这样一来更激起我的斗志。
还没最后下定论呢。说不定我真的被冲压机给压死了呢。
嘛,总之你有两个选项可以选。黑白(隔开)熊能选对吗——?
…真相吗?怕是跟妄想弄混了吧。
真是猜得离谱到不可思议的妄想啊,居然说我…死了?
不过,不管你们怎样想都无所谓啦。因为这是我和黑白(隔开)熊的对决啦。
你们这些旁观者猜对了还是没猜对,都不关我的事啦。
可是啊,只有在黑白(隔开)熊猜对了的情况下,大家才会丧命吧?
如果作为运营者的你都没有看透真相的话,也没有权力剥夺他们的性命吧?
因为…你猜错了的话,这场自相残杀游戏本身就不成立了。
哎呀——最原酱还真是喜欢天马行空的推理呢!
承认什么呢,我都说了你们搞错了。
而且啊,虽然你们说刚才的推理合情合理,可是就算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也没有证据吧?
你们都认为在冲压机停下来的瞬间,尸体被调包了…
可是,说到底这都是你们的推理,证据在哪呢。
我也可以反过来说。我没有掉过包,我什么也没有做。
也有可能我根本就没有把尸体调包,百田酱就这么躺着命丧黄泉了。
不如说…这才是真相。
哎呀,不管你们信不信,都与我无关就是了…
最关键的……还是黑白(隔开)熊。
在接下来的投票时间里,你会给出怎么样的答案呢。
一旦黑白(隔开)熊搞错了的话,大家的处刑自然也就实施不了了吧。
不光是我获得了最后的胜利,而且这个自相残杀的游戏本身也变得毫无意义啦!
快点,黑白(隔开)熊…快点让大家投票吧。
……什么?

你来协助我,完成我的计划吧。
从…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了。思考能打主谋一个措手不及的…计划啊。
这个嘛…是我骗你们的。我只是装成主谋的样子而已。
所有人,都完完全全被我骗到了呢。当然啊,我为此可是作了很多铺垫的。
包括让入间酱制作这个遥控器…
在后庭写下谜语,以及利用昆太、把他逼成杀人犯。
全——都,是我为了让大家相信我是主谋,而设下的铺垫。
我装成黑幕…的理由。
当然是为了终结这场自相残杀啊!
我本来以为,如果我作为主谋,把外面世界“令人绝望的真实”揭露给你们看的话,你们就会断掉想从这里出去的念头。
这样一来,自相残杀就能结束了。
可是…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没想到,春川酱居然会来杀我。
你觉得…是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之后,春川酱还会对我起杀意呢?
为什么我们又开始自相残杀了?
当然是真正的主谋从中作梗啊。
那混蛋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又下了黑手,哎—呀…拜他所赐,我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是啊…因为主谋把擅自占据他宝座的我视为眼中钉,所以才想通过自相残杀来除掉我吧。

谁、谁知道呢…就连我也不知道啊。
但是不管他是谁,我都绝对不能输给他。不能在游戏里获胜的话,就没有参加的意义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才想了一个对付这种状况的计划。
一个能让我像这样一败涂地时…
力挽狂澜的计划!
嗯,这个计划并不复杂哦。我只要百田酱你…
……亲手杀了我就行了。
不论是黑白(隔开)熊,还是真正的黑幕,都不可能随心所欲地违反规则。
他们应该是严禁…做出这种不公平行为的。
几乎所有杀人游戏,都是在供人观看的情况下才有意义的。
如果没有供人观看的目的,也就没有必要遵守规则…
更没有把它特意包装成游戏的意义了。
但是,黑白(隔开)熊却一直严格遵守游戏规则。而且,还一直致力于把这个游戏的氛围炒热起来。
所以,它才会在那个程序世界里跟我合作吧…
也就是说,黑白(隔开)熊一直在致力于提高某些人的观看体验。
这样的话…就能说明这个杀人游戏,确实是放给某些人看的节目。

哎呀,果然是这个反应啊?虽然我早有预料了…
不过,还是由你动手比较好吧?
你看,如果我就这样被毒死了的话,凶手就是春川酱了哦?
而且她下手时那么冲动,她的罪行很快就会在大家面前暴露的吧。
这样的话,我和她就都白死了哦。
就如真正的黑幕所图谋的那样。
泥嘻嘻…我可是超高校级的总统啊?恶势力的总统,为了实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哦。
…哪怕,要牺牲自己的性命!
总之…这可是个好机会。是个终结自相残杀的好机会啊。
所以…你就乖乖地把我杀了,获得游戏胜利,然后毁掉这场自相残杀游戏…
就能把制造了这场自相残杀的真正的主谋和所有观众…
通通打入绝望的地狱!
这样一来,死掉的同伴们也会开心地活蹦乱跳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不好。我好像快死了,你能快点动手吗?
泥嘻嘻…不过啊。
我也终于…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了吧?

我、我快喘不上气了…也差不多…要麻烦你动手了。
当然是…骗人的啊………
这种杀人性命的游戏,我怎么可能喜欢。
但是如果不这样骗自己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啊……我只是想这样骗到自己而已啊!!
无论是想出这种垃圾游戏,玩弄我们生命的人,还是那些…乐在其中的家伙……
都令人火大!
所以…不论用什么手段,我都绝对、绝对要终止这场自相残杀!

|弹丸论破v3|《网》

好吃,好吃。

无电红绿灯:

◈酒庄少爷吉X园丁最
◈个屁咧身份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啊哈哈哈哈哈哈!
◈年龄操作有,私设有,OOC注意注意OOC!文笔渣注意
◈大量胡扯的东西莫细究,请不要带脑看。已经作者是个最厨所以很多想对最原做的事都带入了王马……好像把王马写成了亲吻狂魔…王马很会利用自己可爱这一点钓最原。


<1>

       “你就永远活在自己编织出来的谎言的网中吧。”
       留下冰冷而愤怒的斥责,身着一身水色长裙的女性拉开办公室的门,临走前狠狠地朝着办公桌的另一头劈过去一个眼刀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王马小吉坐在转椅上老老实实地接过那个眼刀,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私人教师再一次被自己气走。他随手拿起水果盘里的橘子上下抛玩,直到这座古堡的走道里女性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消失。
       “啊啊,这次好像有点做过头了,”王马把橘子放在鼻前,嗅着橘子的香气,自言自语道,“以后恐怕是不会来了吧。”

        阳光透过窗户照出了空气中的一缕飞尘,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再一次打量这个父母留给自己的葡萄酒庄园——或者说是一座古堡。
       这个原型是一所遗迹古堡的酒庄四周环林,最近的一条公路与古堡地区的大门还隔着大片森林。黑灰色的古堡建筑并不宏伟,不过是个主人与仆人居住的地方,而古堡前的园庭面积却是古堡占地的好几倍。在王马的父母还在时,这个酒庄同时也作为一个旅游度假景点开放,每年的客流量相当大,作为旅游资源的额外收入也相当可观。但王马继承酒庄后第一件事就是向当地的旅游局申请了取消作为景点的资格,还在原本通往酒庄的唯一小道上种植了成树,使这个酒庄几乎与外界隔绝。
       “随随便便让别人进入自己的领地真是让人讨厌啊,就像你难道希望外人进到你的卧室还在里面吃喝玩乐吗?”王马对着那些自称是亲戚其实是想趁火打劫的陌生人一本正经地解释。

       不过其实只是不想让某些蠢货来去自如罢了。王马趴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一阵香甜的花香自下而上飘来,撩动了王马百无聊赖的心。王马撑起身体向窗外伸,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青年正蹲在园庭角落的花坛前,拿着笔在硬皮本记录着什么。
       青年穿着单薄的墨绿色内衫,黑色的西装马甲勾勒出他清瘦的腰身,暗色的猎裤和马丁靴给人利落矫健感,像是一位外出游玩的贵家少爷。但就是这样一个少爷打扮的人却毫不介意肮脏地伸手拨弄花坛里的泥土,还放在鼻下辨识气味,用手腕抹掉在这个快入冬的天气里出的汗。
       “嘻,”王马情不自禁地吹了声口哨,轻吻着手中的橘子,“找到你啦。”
       然后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橘子跑出了古堡。

       “花好香啊!”王马蹑手蹑脚地从后面靠近青年,哗地一声扑到青年的后背上揽住青年的脖子,“柊不是冬天花期吗,怎么现在就开花了?”
       “呜哇!少、少爷?!”青年在惊讶中差点因为来自后面的冲击向前栽过去,他堪堪向后看了一眼,想把自家少爷扯下来又碍于手脏不敢乱动,“我也不清楚,所以想统计一下已经开花的数量,调查是怎么回事。”
       “诶——你也不知道啊。不过无所谓啦,反正肯定是因为你照料地好!让你当园丁果然没错!”王马把头埋进青年的颈窝,边蹭边发出埋怨的声音,“还有啊,不是说了不要叫少爷吗,小柊一就这么不想喊我的名字吗?”
       “那样很没有礼貌……”青年小声辩解了一下,从侧面看见王马越来越怨念的眼神后叹了口气改口,“好吧,王马君。”
       “为什么还是姓!这样不就和刚进学校的新同学关系一样了!”王马在青年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满意地看着那个牙印,不依不挠道,“那我也只叫小柊一的姓咯!小西原!”
       “好,好,先从我的背上下来吧。”被称做西原柊一的青年似乎完全不介意王马刚刚的举动,面不改色地继续拨弄泥土。
       “小西原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无趣。要是再慌乱一些就好了。”王马无视西原的话依旧趴在他的背上。
       “知道我不会慌乱了就不要再做这些小动作了。比起这个……”西原用笔的圆端戳了戳王马的额头,“刚刚我看到白银小姐又气冲冲地离开了,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好好上课的吗,又把她气走了?”
       “不是我的错哦,是她自己走的,好像是收到了男朋友的分手短信什么的。”王马眼都没眨一下端出一份热腾腾的谎话。
       “喔是吗,”深知王马本性的青年已经放弃了去追究是真是假,心不在焉地道,“那你没有其他事忙了吗,前几天你不是说和几个合作商在谈些什么?”
       “那些人啊…就是想占便宜嘛,我这么小也争不过他们,就让他们得利好啦。”王马忽略掉记忆中那些人黑着脸签完自己给他们设下无数陷阱的合约然后摔笔走人的画面,悄悄地转移话题,“小西原穿了我给你选的衣服呢。”
       “不是因为你把其他衣服拿走了吗,”西原的眉心抽动了一下,“托这个的福为了防止衣服变脏我的工作效率也非常低。”
       “我给你选了很多套你可以换洗用。”
       “所以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园丁的工作服给我?”
       “那件土黄色的围裙服?我已经扔进搅碎机了。”王马仰着头回想了一下。
       “……这是谎话吧。”西原冷静地判断。
       “所以小西原也应该明白我不会让你穿那件和你一点也不搭的工作服的,”王马从西原的背上离开,拉起西原握着笔的手示意他站起来跟着自己走,“陪我去葡萄田里看看吧,小西原有看过我的葡萄田吗?”
       “没有,我以为外人不被允许进入葡萄田……”西原跟着王马的动作,发现王马真的在拉着自己向古堡后走去不禁有些手无足措,“等、等等啊王马君!我只是个园丁啊可以进葡萄田吗?”
       “为什么不可以,只是葡萄田而已,原来酒庄对外开放的时候葡萄田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踩,”王马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西原一眼,“小西原真讨厌啊,都这么久了我对你的意图你还不清楚吗,你觉得自己还'只是个园丁'吗?”
       “……”西原被噎了一下,把头扭到另一边,脸隐藏在帽子的阴影下让人看不清表情。
       “にしし,”王马意义不明地笑了笑,重新迈开了步子,“走吧。”

       两人逐渐走向了古堡的阴影背后,从不知名处飘来的阴风让西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感受到了西原身体颤抖的王马握紧了西原的手,侧过头轻轻问:“很冷吗?”西原摇了摇头。
       古堡后是一座巨大的石壁,像是一座巨大的假山,而葡萄田就卡在古堡与石壁的中间。阳光紧贴着古堡的高峰划过阴影,笔直地照射在高耸的的葡萄田温室棚上,透明的玻璃被厚厚的雾气覆盖,从外面看除了套在葡萄藤的果实上隐约的袋子影子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王马走到温室棚入口前,快速地输入了一串密码,温室棚的锁撤掉了保护措施显露在两人面前。王马掏出钥匙想单手打开锁,却怎么也不成功,只好不情不愿地松开西原的手再一手举着锁一手拿着钥匙开门。
       温室棚中的葡萄藤一行一列整齐地排布着,人工修剪的痕迹十分明显,顶部有一个较强的光源,四周还有蒸腾着的白气。说不定那是葡萄汁的蒸气——西原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Cabernet Sauvignon、Merlot,”西原看着葡萄藤前的标牌轻轻念出声,“赤霞珠和梅乐辄,都是红葡萄酒的品种呢。”
       “我家世代只酿红葡萄酒嘛,”王马凑上来抱住西原的手臂,笑地像是求表扬的小狗,“这两个品种的有效积温还差个一百多度呢,为了节约种植空间我可是翻了好大一番功夫设计解决方案。”
       “是吗…抱歉,我不是很懂这些。不过王马君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就会这么多,”西原看着王马又蹲在葡萄藤外围翻看叶片,问道,“这么早就不得不担负起世家的责任,很辛苦吧。”
       “不辛苦是不可能,但这是我迟早要接手的的嘛,”王马放下藤叶站起来拍拍手,反问西原,“小西原不也自己一个人出来找工作,很危险啊。”
       “危险?”
       “小西原知道自己长得很像女孩子吗?”
       “唔,你说这个啊…”西原莫名感觉心虚地摸了摸脸,“只有刚开始找工作比较麻烦,我记得接第一份工作时还被人因此侮辱过。”
       “哦?侮辱?你什么反应?”王马似乎来了兴致,好奇地瞪大眼,脸上满是属于孩子的天真。
       “想揍他们。不过在我动手前我的搭档……朋友已经踢碎了他们的膝盖骨。”西原耸了耸肩。
       “にしし,真是暴力啊,”王马开心地笑出声,“那你那位朋友呢?”
       “已经联系不到她了,现在突然提起来挺想念她的。”西原波澜不惊道。
       “好可惜,我还想去拜访一下这位暴力的前辈学习一下呢。”
       “不要学奇怪的东西啊。而且她打完人后可是有好好赔礼道歉的,讲清道理后一直弯腰鞠躬到那几个人都不好意思追究。”
        “呜哇繁文缛节真是多,怪不得小西原的礼节意识这么强。”王马啧了一下嘴。
       “是王马君你的礼节意识太弱了。都是在国外长大的为什么对母国文化认识深浅差别这么大,”西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王马君或许可以请一个新的老师学学母国文化内容了。”
       “哦哦这个好,我正准备练书道呢,”王马捶了一下手心,然后又蔫道,“而且小西原你刚刚的态度很不敬哦。”
       “可能是因为都进到葡萄田这种酒庄的私人地方所以不小心放松了吧,”西原顿了一下,又问,“我进来真的好吗,如果被酒庄的其他管理人看到了怎么办?”
       “这个酒庄是我一个人的,哪里来的其他管理人,”王马瘪瘪嘴,“而且葡萄田算什么私人地域,非要说的话酒窖还差不多。对了,等有时间我带你去酒窖看看吧。”
      “诶……”西原思索着怎么拒绝这个邀请。
      “就这么决定啦!”王马从葡萄藤上摘下一个赤霞珠剥开放进嘴里扭头问,“小西原要尝尝这里的葡萄吗?”
       “可以吗?”西原愣了一下点头,“十分感谢。”
       在西原的声音落下的一刹那,西原感到一股力量拽住他的衣领向前,他勉强稳住脚步还没发出声音却发觉自己的嘴上多了一片温热,一个凉甜的圆球被推入自己的口中。


       两人分开,王马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西原后知后觉地咬了一口嘴里的葡萄。
       “过几天我带你去酒窖哦。”王马把一串钥匙塞给了西原,不等西原反应就率先跑出了温室棚。
       “……”西原表情复杂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钥匙串上每把钥匙上的标签。

       这是整个古堡里所有房间的钥匙。


<0>
「我会告诉你们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和藏身的地方。」
「我只有一个要求,没收他的全部财产!把他的罪行昭告于世界!给他实施最严酷的刑罚!!」
「他是害死我女儿的凶手!!」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无颜苟活于世!!」

『最……原,最原……你一定要…看、看清楚…真相,看清真相后,再去……』


<2>
       凌晨六点,已是秋末的天气,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远处传来不知是森林中什么动物的尖鸣,树叶的摩挲声和风声仿佛化为了实物在空中游荡,被彩窗阻挡在室外。
       最原终一双手撑在洗面池前,头发滴落着刚刚埋进水池沾上的水珠。他死死地盯住镜子中的自己,大脑却还没有从那个关于自首的犯人吐露出的关于“某个人”的情报和自己的第一个搭档浑身伤痕在鲜血淋漓中对自己说的最后的话的梦中恢复。
       “最原终一,冷静下来,现在没有给你沉溺于噩梦的时间。”他轻轻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念道,然后抚着左手的脉搏,确认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频率恢复正常后再一次打量镜中的自己。
       没有黑眼圈,眼中没有红血丝,脸色正常,除了刚睡醒头发乱糟糟外一切都正常。
       确认了自己的状态后最原决定早上冲个冷水澡。

       来到波尔多佩萨克地区已两个月有余,ICPO预定的三个月潜伏期快接近尾声,但自己仍一无所得。


       最原在冷水中条理清晰地整理过去现在与未来。


       从充满怨恨的自首犯嘴里得到情报后,ICPO高层犹豫了很久不知道选什么人潜入获取证据并制服此人。


       一开始通知发到最原手上时,最原以“自己只是受ICPO雇佣的侦探,是自由身”为由拒绝。但自己亦兄亦父的好友百田亲自找上门,声情并茂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那个人诡谲的情报网掌控了ICPO大量人员的名单,现在符合未暴露过身份的人员只有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说到这里,百田挤眉弄眼地示意最原朝自己身后看,春川浑身冒着仿佛能实体化的黑色气场眼睛死死地盯着屋中两人,最原感觉自己随时会被这位前杀手一刀毙命。
       最原屈服了,只是在签字前告诉百田,自己只会根据真相行动,百田也自然是乐不可支地连连点头。

       于是化名“西原柊一”来到这个酒庄应聘园丁,原以为这个与外界隔绝的酒庄会对新来的人严加搜查,却没想到自己轻轻松松就被接纳了。见到酒庄主人——王马小吉时,一方面震惊居然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孩子——虽然他在最原提出疑问后撅着嘴称自己已经成年了,现在想想那可能是他的第一个谎言;另一方面则疑惑王马小吉看到自己时的反应。
       那个表情令最原记忆犹新,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硬要比喻的话大概类似于“与一群男士朝夕相处呆了一个星期处理事务脱离苦海时发现梦野和安吉正在等着自己”的转子或“被派到边远地区出差下飞机后收到了来自姐姐的拥抱”的真宫寺的表情。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王马小吉得到了什么让他满足的东西?
       带着疑问,最原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潜伏生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王马对他的兴趣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所受到的偏爱——虽然很不想用这个词但的确没有更适合的形容——让他无法忽视王马对自己的动作与其中的含义。
       最原自然不会自恋地认为王马真的对自己动心,暂且不论他未成年,仅凭他在ICPO的统计档案里的记录就足够引起最原的警觉,要从至少三个角度考虑王马的每一个行为的含义。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王马是打算塑造一个弱点。
       既然是塑造一个弱点,就证明他有了真正的弱点,为了掩盖这一事实王马才会试图塑造一个突破口。当他的敌人看到王马对自己的亲近,势必会先钳制住自己来威胁王马,而当发生这种事时王马就可以安然脱身,也就是说,王马在制造一个弃子。
       这样想后最原的眼前就明朗了许多,对于王马的“偏爱”也就多了一份心安理得感。毕竟他完全不介意被塑造为弃子,相反若王马以此为目的假装亲近自己,这对自己反倒是一个侦查他的好机会。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原还是感到哪里不对。
       王马对他的宽容,王马给予他的权限,是不是太大了些?
       最原从浴室出来,拿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盯着那串钥匙有些迷茫。
       他也怀疑过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早已暴露,但无论是不是那样,即使古堡内的房间都不重要,随意将钥匙给别人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联系一下这两个月自己从监控器查到的所有进出记录、古堡内电器使用更换情况、网路链接情况,最原可以初步断定这两个月王马没有和外面的任何可以人士有过往来。而王马的生活规律和仆人的反应则表明王马这十几年来都是这样的生活,简直简洁明了到令人生疑。
       难道这个地方不是基地或藏身地吗?这么怀疑的最原在王马给他开门的情况下光明正大地进入了档案室发现王马除了这一处外在几个度假岛也有私人土地,但那些都是他的父母购置他单纯继承的,而从这个地方的线路地址查询出的王马的明暗账户收支和那些度假岛的人员流动记录可以判断他从未去过那几个度假岛,每年也只是付付房屋土地的修缮费,搞不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继承了几块土地。
       与外界没有来往,没有同伙,也没有行为记录,ICPO档案中那些辉煌的事迹他是怎么完成的?


        难道王马其实并不是我们在找的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出于心中的怨恨,最原本能地想忽视这个会让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付诸流水的结论,但自己曾经的搭档对自己“看清真相”的告诫却逼迫着他不得不正视这个可能性。

       啊,好烦。
       最原把毛巾甩在床头,仰面躺倒在床上。窗外太阳初升,细微的光柱点落在最原屋内的毛毯上。
       “话说王马好像说今天带我去酒窖…几点见面来着…”最原闭着眼睛喃喃着回忆,“好像是上午吧……”
       “但是为什么突然这么困,”最原闭着眼打了个哈欠,“不行,不能爽约。数三个数起来吧。”
       “一、”
       “二、”
       “三。”
       “………”
       “……”
       “…”
       均匀的呼吸声在屋中弥漫。

       一不小心就打盹了几个小时,等完成每天的基本工作简单梳理后,已是接近黄昏。
       最原本想去王马的办公室找他道歉,却没想到拉开自己的屋门时王马已经站在外面等候多时。
       “小西原真坏啊,在我的古堡里也敢爽我的约,”王马扑进最原的怀里,脸在最原的胸上来回磨蹭,发出撒娇一样蜜糖般的声音,“仗着我对你的宠爱就敢这么嚣张吗。”
       “……抱歉。”最原想来想去只能这么应答。
       “にしし,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哦,”王马抱紧最原深吸了一口气后握住最原的手,“走吧我带你去酒窖。今天我等了你一个小时你都没过来,让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呢。”
       “……真的很抱歉,我莫名睡过头了。醒来后发现每天的基本记录没做,就擅自先去工作了,”最原不好意思地解释,“让王马君久等了真的很抱歉。是说王马君一直在那里等吗?”
       “没有哦,等到中午后发现小西原真的不过来了就回办公室学书道了,练了一下午。”
       “哦……等等所以你把你的新老师晾了一上午?”最原顿了一下回想了一下王马的话,“咦你还真去学书道了?”
       “那可是我和小西原聊天一起决定的,当然要学啦,”王马领着最原走完最后一层台阶,拿起石台上的两个煤油灯点燃,把其中一个递给最原,打开最后一扇木门,“虽然里面有装照明灯,但果然还是拿煤油灯比较有氛围啊。”
       最原点点头,举起煤油灯照亮地窖,是典型的洛可可装修风格,木质的棕色和暗金色充斥着视野,通过一些半开的拱形门可以看到里面堆满的酒桶与酒架。
       但最吸引最原注意的还是酒窖的过道,过道的墙上和空余的地方摆满了收藏品,有名画、手抄的经书、上个世纪的老虎机,甚至还有一套中世纪骑士盔甲立在一个拱形门右侧。


       王马拿着平板电脑翻查每一个酒窖的记录,看到最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通道上的杂物不禁笑了:“这些似乎都是我父母的收藏,小西原喜欢吗?”
       “嗯、嗯?”最原反应慢了一拍,不好意思地笑笑,“感觉很稀奇而已,你看过一部电影叫《V字仇杀队》吗?里面的主角V先生的住所,也是类似于地窖的地方摆满了收藏品呢。”
       “哦?小西原也会去看电影吗?”王马似乎选定了房间,打开了那个骑士盔甲守护的拱形门。
       “是朋友拉着我一起看的。”最原静静地看着王马挨个掀开用木板装饰的钢桶,不咸不淡地道。
       “朋友?是之前踢碎了膝盖骨的那个?”王马头也不抬道。
       “是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原轻轻笑出声。
       “诶……”听到了最原笑声的王马抬起头,歪歪头问道,“是个怎样的人呢?”
       “怎样的人……”最原愣了一下,犹豫着回答,“一个…温柔、乐观、坚强又积极的女孩子。”
       “……”王马沉默了一下又低下头挑选,闷声道,“那部电影讲的什么?好看吗?”
       “大概就是一个从始至终戴着面具的革命者掀起反独裁革命的故事,”最原捂着嘴回忆,“好看…吧,打分挺高的。不过我很喜欢里面的一句台词,”最原停了一下,紧紧地盯住王马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细节,“'艺术家用谎言揭露真相,而政治家则用真相掩盖谎言。'”
       “哈哈哈,听起来很有趣呢,我也想去看看了,”王马抬头朝着最原wink,“那小西原是什么人呢?艺术家还是政治家?”
       “我只是一个园丁而已,”最原轻轻摇头笑了笑,看见王马拿出了酒勺后走到他旁边,“嘛,虽然我什么都不是,不过王马君的话,果然是'政治家'吧?”


       闻言,王马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脸色苍白,酒勺也差点掉进钢桶。


       “……王马君?”最原吃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没想到王马的反应这么大。
       “……没事,”王马摇摇头,眼睛向屋子的角落里瞟,沉默了一会儿后带着干哑的嗓音道,“我的父母似乎生前是政治家,酒庄只是他们的副业,基本都是交给亲信打理的。”
        “……这样,啊。”最原轻轻皱了皱眉,关于王马的父母哪怕是ICPO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资料,没想到在此时王马却说了出来。


       怎么没带录音笔过来啊。最原在心中扼腕。


      “父母的死肯定不寻常我是知道的,但父母生前的亲信则在私下议论说父母死于政难。最可笑的是,我头一天偷听到这些亲信的窃窃私语,第二天就收到了这些人的讣告,”王马放下酒勺,双手捂住了脸,声音中充满无助,以往一直翘起的紫色发梢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去,“政界真的太险恶了,我想我永远都不会踏入政界。我恨那里。”
       “……抱歉,让你想起了这些往事。”最原真心实意地道歉。看着身边孩子的身体微微轻颤,仿佛是在呜咽,最原心中一动。
       早早继承家业使这孩子即使外在行为言谈仍然天真烂漫,但成熟的处世态度和诡异莫测气质却常常让人忽视他的年龄。


       无论他是不是ICPO要追捕的人,作为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经历的事都太过沉重了。


       最原情不自禁地举起手想拍拍王马的肩以示安慰。


       “……にしし、”
       在最原的手放在王马的肩上前王马突然发出了诡异的笑声,然后最原看到了王马满是笑意的脸。
       “小西原相信了吗?哈哈,大成功!”
       “王、王马君?”最原有点懵。
       “小西原还是那么好骗呢,”王马举起手抚上最原的脸,“我可不知道我父母是什么啦。即使在他们生前我和他们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我对他们的了解仅限于这个酒庄。至于他们的死因,即使不寻常也和我没关系,虽然很没良心但我的确对他们没什么感情,替他们照顾好他们的产业也算是我尽孝了。”
       “就、就算是这样,拿父母来骗人也太过分了!”最原把脸扭到一边,有些恼火,刚刚居然真的觉得王马可怜的自己真是脑子喂百田了。
       “好啦好啦,我道歉,小西原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性格吗,”王马拿起酒勺盛了一份消完毒的红葡萄酒,“小西原也来尝尝嘛。”
       “喔,好,”最原犹豫了一下答应,看见王马准备自己先尝一口不禁出声,“等等,王马君到了喝酒的法定年龄了吗…”
       “当然啦,小西原忘了我说过我已经成年了吗。”王马义正严辞道。
       “……算了。”最原揉揉眉心。毕竟王马早早继承了酒庄,估计从小就会喝酒了吧,希望自己这不算纵容未成年人犯法。
       “小西原尝尝。”王马把盛满酒的酒勺递给最原。
       “谢谢。”最原接过酒勺一饮而尽。
       紧紧盯住最原动作的王马在最原吞进酒勺里最后一滴酒的时候突然出声:“啊,这勺好像是没消毒的。”
       “?!!??!”最原的眼睛猛地一瞪,赶紧把准备吞咽的葡萄酒憋回口腔。
       “啊糟糕了,这是我的错,怎么办才能补救呢?”王马慢慢靠近最原,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对了,人的唾液也有消毒作用对吧?”
       “……”最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本能地退后了一步,眼睛四处瞟看有没有可以吐东西的地方。
       果然,在最原准备挪开脚步跑的时候王马故技重施,拽过最原的领带吻上最原。
       最原的眼瞳一缩,手无足措地承受着王马的行为,甚至还担忧王马会摔倒而扶着王马。虽然一直以来接受王马的亲吻已经成了日常,但吻唇也基本只限于贴在一起,像现在这样还是第一次。
       口中葡萄酒没有什么甜味,只有木质的醇厚弥漫,王马温热的舌头胡乱地搅着酒,时不时舔遍口腔的上壁,湿润感与醇香混合在一起冲击着鼻腔,最原的大脑几乎成了一片空白。


       原来王马的酒庄酿的是干红啊。最原不着边际地想。


       两人分开时,紫红色的长丝挂在了最原的唇边和王马的衣服上。王马带着心满意足的笑舔干净最原的唇,最原沉默着接受王马最后的亲吻。
       “王马君,刚刚你说那勺酒没消毒,是谎话吧?”等待了许久发现王马还不停止亲吻的最原忍不住出声打断。
       “是啊,那又怎么样?”仿佛是看穿了最原的意图,王马故意在最原唇上留下两圈牙印。
       “……”最原搜肠刮肚想怎么回答。
       “啊啊,衣服都脏了呢,我一会儿还要去察一批运过来的葡萄呢,”王马突然起身离开,为难地揪了揪自己的衣服,然后把平板电脑塞进最原怀里,“小西原去帮我验收吧,核对一下数量就好了,资料都在电脑里,密码是你名字的缩写。”
       “咦、咦??”最原不知道该惊讶于哪一点,只好跟着离开酒窖,“好吧,我知道了。”
       “一定要查清楚数量哦,不能漏一点。”
       “知道啦。不过这个给我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好吧。”


<3>
       “终一,听得清楚吗。”
       “可以的,百田。你确定这条线路不会被切入吗?”
       “当然,我百田的选择你还不放心吗?”
       “不,只是光明正大地以PSTN分支做遮蔽联络实在是太危险……”
       “最威胁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终一你就不要多虑了!”
       “哦……”最原按揉着太阳穴,一晚上忙于搜查资料让他的精神疲惫到了极点,可是百田突然的联络代表着一定出了什么事又让他不得不提起精神应对。
       “切入正题吧终一,你找到了那家伙的漏洞了吗。”百田的声音凝重了起来。
       “是说证据吗,还没有,不如说比起找证明王马小吉是那个凶犯的证据我反而发现了证明他不是……”最原翻着自己随手的笔记打算仔细说给百田听。
       “已经没时间了!”百田打断了最原的娓娓而谈,“我们已经收到了消息,这一次是毒,今天驻荷兰分部已经侦破了三个藏毒点,根据降犯所说就是明后两天了。”
       “毒?到哪里?”最原心中一惊。
       “中东F区。”
       “F区…那不是A国B国介入宗教战争的区域?”最原捂着嘴大脑开始负荷运转,“之前是军火钻石病毒,这次是毒药,这个人究竟是在支持哪一方?不,或许和三方都有交易,只是为了搅乱局势?”
       “搅乱局势,有什么利益吗?”
       “不能这么想,百田。从记录中他一向无规律的行为可以看出他是个极其无纪律随心所欲的暴徒,违法的行为不过充实心灵的一种方式。”
       “啧,小小年纪心灵就如此扭曲。果然要尽早制服他。”
       “所以说我发现了很奇怪的地方,我刚刚彻查了他的产业以及运货,发现了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现在搜查他不是那个凶犯的证据有什么意义吗终一!”
       “当然有!我们必须清楚那个人!否则搞不清他的目的我们的爆破方向就是错误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都好!我们一定要阻止,ICPO虽无权干涉目前的战争但我们可以通过阻止国际刑犯改变局势!与日俱增的难民数量几乎让附近接纳难民的国家机能瘫痪!这样下去迟早会威胁到欧洲、东南亚、世界!你明白吗!终一!”百田的声音高亢起来。
       “我明白!所以我才要查清楚王马小吉究竟是不是这个人!”最原的情绪也跟着剧烈变化,“如果我们搞错了真相,一切都是徒劳!”
       “那家伙怎么可能不是!春川可是见过的那个凶犯的!你把王马小吉的照片传给她她不也确认了王马小吉就是那个凶犯吗!”
       “但是春川能确认自己看到的是凶犯真身吗!”
       “为什么不能?!”
       “百田!”最原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阶,“急是没用的!我一定要看清楚真相!”
       “这就是真相!还有什么犹豫的!”百田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忘了那家伙对你们干过的事了吗!你忘了赤松的遭遇了吗!!”
       “我…!”最原的心猛地一揪,赤松遍体鳞伤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最原狠狠地摇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开,语气恢复了冷静,“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发生的一丝一毫。所以我会按赤松说的做,看清真相,再去行动。”
       “最原终一你真是……!!”百田找不到形容词,憋了很久才道,“魔障了!”
       “……”最原无话可说,只能沉默应答。
       “无论如何,大家已经决定了,即然你还不肯身退恐怕行动那天我们不会顾及你了,保重。”
       似乎被人催促,百田匆匆留下几句话结束了联络,最原颤抖着手关闭了电源。

       自己真是魔障了。
       最原躺回床上蜷缩着身体,脸埋在双手中悲哀地难以自持。


       为什么要执着于真相呢,就这样把王马小吉当作凶犯处置不好吗?哪怕万一他是被冤枉的,只要自欺欺人不就好了,反正解气了,也不用再那么累地搜查了。
       是啊,就这么放弃真相不好吗。即使追求真相又能如何,现在只能靠机器维持生命的赤松又有多少概率能重新睁开眼?仅仅是为了赤松最后的话而这样又累又痛苦地活着。
       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啊,最原终一。你口口声声说着追求真相,为了袒护一个目前嫌疑最大的人和自己看重的大哥起了矛盾,作为ICPO雇佣的侦探你却和ICPO对着干,那些微不足道的证据能说明什么呢?你为什么要抓住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不放呢?
       你是在追求真相吗?还是出于私情?
       即使是真相?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即使让你众叛亲离?去相信一个敌人?
       真相,真相有什么意义呢?
       真相值得我这么做吗?
       对了,我是一个侦探啊,侦探就是要真求真相啊。
       所以,这些,都是值得的吧………

        “嘭!”
       房门突然被拍开,最原被吓地从床上跳起来。他揉揉眼睛,发现是王马小吉。
       “王、王马君?”因为王马长久地站在门口不动,最原试探着开口打招呼,手在床上摸索着,直到摸到藏在被褥下的枪。
       听到呼唤,王马像是被打开了开关的机器似地动了起来。他走到最原的床前,爬上最原的床,捏着最原的两个手腕把他按在了床上。
       “?!??!!”什么情况?惊吓中最原失去了语言能力,大脑被“夜袭”这个词刷屏。但搜查的疲惫、与百田争执的委屈、对自我的怀疑让最原的精神弱到了极点,最原忘记了、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
       王马就着月光双眼失神地看着最原因微微泛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俯下身从最原的额头一路嗅到了最原的肚子,然后隔着衣服开始用脸磨蹭。
       最原一脸迷茫地仰面躺着,漫无目的地盯着天花板任王马跨坐在自己身上四处磨蹭。
       在最原试图思考王马打算干什么的时候王马用嘴掀起了最原的内衫,然后钻了进去。不一会儿最原就感觉有一团温热在自己的肚子上游走,所至之处留下了粘稠的水痕。
       “王马君!等、等等啊!”最原真的有点慌了,出声轻唤还在自己衣服里忙活的王马。
       但王马完全无视最原,最原能感觉到那团温热自腰侧蔓延至小腹,然后一路向上,当带着水迹的温热点到了自己胸前的某个点时,最原终于没忍住抬起膝盖顶了一下王马。
       “喂!够了!”最原皱着眉道。
       王马从衣服中出来,观察着脸上带着不耐的最原,缓缓俯身,试探着接触到最原的唇,开始了自酒窖的亲吻后他们间的第二个深吻。
       最原真的恼火了,他硬生生把脸扭到一边,低声吼道:“我说够了!”
       话音刚落,王马停住了动作,最原还没来得及感叹这次王马怎么这么听话就感到冰凉的液珠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最原仰头正视王马的脸,却发现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月光把王马的脸照地几近透明,泛红的眼角和反光的眼泪反而格外惹人注目。最原头一次发现王马的外貌是个标准的贵家子弟,精致地像是洋娃娃。
       他看着自己被王马禁锢在身侧的两个手腕,后知后觉地发现虽然王马的力气的确超出这个年龄孩子该有的,但自己毕竟被百田简单训练过,也学过基础的格斗,挣脱一个孩子还是很简单的事。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和哭泣的王马对视。
       “サイハラちゃん……”王马突然喃喃出声,湿润的红唇吐露出的话语携带的委屈仿佛融化成水。
       最原心中一阵悸动。
       于是他叹了口气,把手腕抽了出来,在王马惊讶的眼神中将王马拥入怀中,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风声重新奏起,月亮回到了厚重的雾层中,正常的夜晚又回到了这座古堡。


<4>
       夜晚安然度过,早上在同一床上一起醒来的二人面面相觑,最后在最原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和王马笑嘻嘻地凑上来亲吻中结束。
       王马没有提昨晚的事,最原也乐得装傻。除了早晨冲凉时王马突然闯进来在自己身上乱摸,最后两人一起冲了凉闹了点骚动外一切都安然无恙。
       梳洗完在最原寝室的门口分别打算各干各的事,王马拽住了最原的衣服,张开了怀抱索吻,最原有些局促地四周瞅了下,无奈地微微弯腰回应,然后就是果不其然地被推到门上夺走了主动权。


       于是这一天两人再也没见过面。
       虽然疑惑为什么今天王马没来骚扰自己,但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像是刚谈恋爱的小女生后最原忍不住捂着脸蹲下来反省。


       就这样最原在酒庄第一次度过了没有王马骚扰、也不用担心ICPO委托的一天。


       不,不算一天,只是到晚上为止。晚上回到寝室,最原收到了百田发来的暗码。
       “居然用格雷码来写,还真是不怕被轻易解读啊…”最原一边解读一边嘟囔,“看来王马是真被确认为目标了。”

「今晚行动。」

       解读出信息的那一刻最原感觉世界都安静了,有一种“啊啊果然还是要来了吗”的感觉。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最原抱着头躺在地上,列出选择,“把王马带走吗?还是自己离开?”
       选择前者表示自己真的要和ICPO划清界线,然而最原仍不认为王马有足够的价值值得自己这么干。
       选择后者的风险太大。离开?怎么离开?离开去哪里?夜晚的森林不比战场安全,何况如果王马真的是那个凶犯,被王马发现端倪后的下场恐怕不会好过。


       把命交给老天好了。最原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干脆昏睡过去,至于自己能不能再醒来就看ICPO爆破部队的手段了,也就是交给老天定夺好了。

“咚咚”
       屋门被敲响,紧接着女仆的声音隔着门口传来:“西原先生,少爷请你去他的办公室。”
       王马?最原皱了皱眉,有点摸不清情况,他敷衍地应答了一声,从被褥下抽出了枪。
       交给老天定夺吧。
       最原心一横,拉开了门。

       进入王马的办公室,王马似乎还在练习书道。听见开门声王马头也不抬道:“小西原你来啦,今天一天的事务突然增多都没时间去找你,小西原也不来找我。”
       “事务优先,我也怕妨碍你办公。”最原轻轻关上门,打量着王马的办公室,与古堡的其他地方装修不同,这个办公室是极简的欧洲田园风,淡绿的色彩让人感到舒适,空气中还能闻到一丝甜腻的气息。
       “可是我真的超——想念小西原的,白天没见到感觉亏了好多,”王马把毛笔放在一边,抬头瘪着嘴,“呐呐,今晚还一起睡吧?把白天的空缺都补回来。”
       “啊不…这个就……”最原表现出敬谢不敏的表情。
       “回答不对哦小西原,我可是说了超——想念你的!你应该先回应什么?”王马笑嘻嘻打断。
       “……”最原眨眨眼,无奈道,“我也很想念你。”
       “嘻,这就对啦!小西原过来吧,来看看我的书道练得怎么样,”王马招呼着最原,自信道,“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幅作品了。”
       “对于你的行动力我表以钦佩。”最原顺从地走过去。
       “嘿嘿。”王马意义不明地笑着。
       “让我看看,你写的是……唔!”走到桌边,最原在看到纸上字的一刹那血液温度降至零点,没有飞墨、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最原終一”。


       几乎是眼睛目睹的一刹那,最原掏出别在腰间的枪抵上王马的太阳穴,王马神色自若,仿佛太阳穴上只停留着一只虫子。


       “にしし,这就是小最原一直藏在被褥下的那把枪吗?”王马语气间的笑意几乎充满整个办公室。
       “什么时候?”最原沉声问到。
       “什么时候?你指什么?认识你吗?那可早了去了,大概……三四年前?”王马抵着下巴回忆。
       “三四年……你在撒谎?”最原皱眉。
       “如果小最原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办法,”王马耸了耸肩,“不过小最原你也真是心大啊,居然用发音和真名一样的化名,为了防止别人叫你化名时自己反应不过来吗?”
       “随你怎么想,”最原淡淡地道,“我们要找的人究竟在哪里?”
       “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啊。”王马依旧嬉皮笑脸道。
       “啧,不可能,你顶多只是帮凶,”最原想也不想地反驳。
       “诶?小最原为什么这么肯定?”王马歪着头问。
       “……”最原深吸了一口气凝神集中注意力,缓缓道,“那天你让我帮你查的货是一批白诗南,制作白葡萄酒的原料。我记得你说过这里是不酿白葡萄酒的,所以就拿了几个……”
       “呜哇小最原你居然私吞货物!”
       “……我拿了几个去化验,”最原无视王马继续道,“发现葡萄中含有接近百分之九十纯度的杜冷丁……”
       “嗯,是我干的,所以你们要找的就是我。”王马不住地点头。
       “……我顺手在商联会查了一下,发现这个酒庄有着另一个身份,”最原顿了一下,“转运港。”
       “所以呢?这不违法吧?”
       “但转运这批葡萄的委托人的地址条纹无论如何也无法被机器解析,OIV那里也并没有这个人的商业行为记录,不如说连这个人都不存在。我翻看了ICPO前几次那个凶犯私运军火病毒的时间,又翻看了酒庄作为转运港接货的时间,发现几近吻合。并且这几个委托人的条纹虽然不同,但源代码却显示相同。
       “深入追查货物就发现这几批经由这个酒庄转运的东西与我们曾经在中东截获的赃物完全相同。足以说明你顶多算是知而不揭的从犯,而主谋,另有其人。”


       “很正确,然后呢?你猜到谁是那个凶犯了吗?”王马反问。
       “……”最原握紧了手枪,试探道,“没有,所以我在想,如果利用你能不能逼那个人现身。”
       “にしし,这恐怕不行,”王马在最原疑惑的眼神中摇头晃脑道,“我已经和他们决裂了,他们不会在意我的安危的。”
       “什……?!”最原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的事?!”
       “嗯……我那天带你去葡萄田吧?”王马不确定道。
       “那一天?为什么?你明明没见任何人,网路记录也显示你没联络任何人………等等,”意识到什么的最原心里一凉,“你是说……白银……”
       “反应很快呢小最原,”王马从办公桌上拿起橘子抛玩,“不过她其实也不是真的幕后黑手哦,虽说你们记录的那些恶行都是她干的。至于是谁计划并指使白银的,我也不清楚,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人。”
       “没见过?那你为什么替他做事?又突然决裂?”最原咄咄逼人
       “小最原真讨厌,我也不想的啊。你还记得我说过我没见过几次父母吗,在我和父母间起传话作用的就是白银,我父母似乎是替那个人做事的。我小时候可是什么也不懂,盲目地按照指令做事,等意识到后早就收不回手了,”王马叹了口气,眼睛向着最原瞟,“至于为什么决裂,小最原还不懂吗?”
       “………”我不懂。最原很想这么回答。
       “小最原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呢,我是为了你才决裂的啊。既然小最原替ICPO做事,我可不想一直站在你的对立面,”王马从侧面盯着最原脸上的某一点,摸着自己的嘴唇笑道,“不过我预期的决裂还要再晚一些。只是没想到小最原你这么早就送上了门,所以我也只好回应你的心意提早和她们决裂啦。”
       “……”最原一时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好,首先辨别这些话哪些是假的就需要费他一番功夫。
       “这样的答案小最原满意了吗?我们来说些别的吧,”王马不给最原思考的时间,自顾自地挑起了另一个话题,“比如,你的第一个搭档?”
       “……你也知道?”最原眯起了眼睛。
       “にしし、当然了,给她造成那么大伤害的钢针板就是我亲手盖下去的呢。”王马语气平淡地抛出炸弹般的事实。

       最原的思考网络在那一刻彻底爆炸,长久以来的怨恨几近崩坏。赤松满身鲜血的画面和如今躺在医院没有一丝生气的画面交织成粗绳,仿佛要把他勒到窒息。他的手指渐渐用力,只有脑内仅存不多的理智阻止着他扣下扳机。

       “你…是你…吗……”最原的牙缝挤出了这样的声音,眼睛赤红地仿佛要滴出毒血。
       “嘛嘛,不要露出这样崩溃的表情,小最原,”王马悠哉道,“严格来说我可是救了她一命。”
       “哈?”最原声音破碎地似乎要扎死眼前这个人。
       “那个带着音符发卡的小姐姐很聪明,可惜太聪明了,闯到了不该闯的地方,她甚至看到了连我都没看到的那个幕后黑手的脸,”王马啧啧感叹,“当时她有两个选择,一是被丢进粉碎机粉碎,二是被用钢针折磨死。那个万恶的家伙把这个选择交给了我,让我亲手施行。”
       “…为什么。”最原耐心地听着,不知道信了多少。
       “说是要让我彻底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心灵上的成年礼之类的,”王马嗤笑了一下,一脸不屑,“我可不想杀人,就选择了还有活下来可能性的钢针板,后来的你也就知道了。”
       “……所以你哪里算救了她?”
       “难道你没发现钢板上的钢针有人为改变的痕迹吗,那可是我对着人体的穴位图一个个地把钢针安排在了非要害处,我还在那个小姐姐的衣服里垫了层外凸的硬板,这你总发现了吧,”王马回忆了下补充道,“而且指引你们赶到现场的暗标可是我标记的,可惜ICPO都是群废物根本解读不出来,只有小最原你一个人解读出来了而他们却不信任你,才导致赶到现场那么晚,那个小姐姐也错过了最佳的急救时间,一直昏睡至今。”
        “……”
        “让我继续猜猜,告诉你们我在哪里的那个自首犯是不是说了我害死了他的女儿?”王马见最原不说话只好继续自言自语,“那我还真是冤枉了,我可只是去清扫现场,害死他女儿的可是白银。仔细想想我究竟背了多少锅呢,我可没有亲手害过人。”
       “可你间接害死了许多人。”
       “所以我不是在祈求原谅。”王马笑眯眯道,“我在白银他们的眼皮底下尽我的努力救了能救的人,这一点你们不认同吗?”
       “……无所谓,”最原开口,声音里是遮不住的疲惫,“总之这件事我已经找到了真相。剩下的真话与谎言,你就去告诉ICPO的人吧。”
       “啊嘞?小最原要把我交给别人吗?”王马瞪大了眼。
       “不然呢?”最原加重了握枪的力道。
       “这可不行,我可只能被小最原抓住,小最原怎么能把我交给别人呢!”王马耍赖般地摇摇头,接着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啊,不过小最原大概也不能把我交给别人了。”
       “嗯?什么意……唔!”话未问完,最原感到身体一阵无力,枪从手中跌落,他几乎是瘫软地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粘稠的红色液体从眼角与嘴角流出,带着咸腥的铁锈味。
       他想起了刚进办公室时闻到的甜腻的味道。
       “毒……你给我…下了毒?”最原扶着近处的东西断断续续道。
       “毒?不是的哦,只是稍微有些烈性的催眠药罢了,普通的催眠药可不行,你们都或多或少有着抗药性,对吧?”王马把椅子转向最原这一边,让最原瘫软在自己的腿间,抚着最原的脸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用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声音道,“ICPO就要过来了吧,反正你也他们闹翻了吧?现在只有我们在一起呢。”
       “你……窃听了…线路…”
       “当然了,居然用公共交换电话网络,那位叫百田的可真天真到让我眼界大开,这样都不窃听岂不是对不起你们。”
       “……我…没有用处……对你…”最原从另一个角度揣摩王马的意思。
       “诶,小最原以为我是为了拿你当人质才下药的吗?”王马生气地朝着最原的嘴唇咬了一口,几滴血珠悄悄冒出后又轻柔地舔舐干净,他一边亲吻着最原一边道,“呐小最原,你是被ICPO雇佣的侦探对吧?我和白银他们决裂了,又被ICPO当成替罪羊,想必以后的处境会很危险。你愿意当我的私人侦探帮我反侦查危险吗?”
       “……不…别想…”
       “为什么!我给你出双倍的工资!三倍!啊,干脆酒庄的盈利都归你管好了!”王马不甘心地叫道。
       “……立场……”
       “我我我我都和白银他们决裂了!”王马一瘪嘴,眼中已是一片晶莹,“说到底小最原还是不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一个谎言家?最原气地想翻白眼。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我?”药效冲击着大脑,最原最后提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啊…”王马思索了一下,认真道,“几年前有一件简单的命案,当所有人都认定了凶手是某个无辜的屠夫的时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侦探却提出了相反的意见,他不顾当地警长的阻拦和那个自以为是的老侦探的劝说执意查明真相,发现凶手正是失忆的报案人。而当有人指责那个失忆的凶手时,小侦探却又强硬地打断了那场批斗,安抚了凶手后要求由自己审讯。因为某些原因我围观了那起命案的始末。不是有那句话吗,人总是会被与自己相反的人所吸引,或许那个小侦探对真相的执着和面对真相时的温柔就是我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吧。”
       “……”最原一脸懵然地听王马叙述完,无论如何也没有在脑内找到类似的记忆,而且他认为自己顶多只会暗中调查,以后再翻案,绝不会在自己未掌握全部证据前与人起争执。于是他确信道,“你在撒谎。”


       王马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小最原这么认为的话……就这样吧。”


       最原不是很明白王马的反应,可是已经抵抗不住催眠药的药效,他抓紧王马的衣服,想说些什么提神,意识却已处在半昏半醒之间。
        “不用抓地这么紧也可以哦,我不会逃的,你追我逃的游戏玩太久啦已经腻了。”王马朝着窗外看去,远处公路上装甲车形状的影子极速移动着,月光渐渐消失,王马捧住最原的脸在他的额头上留下虔诚的一吻,“你的前同伴们就要来啦,我们也离开吧。我们同居的地方我早就准备好了哦,现在就去那里,然后做各种各样的事。”


       “然后一直一直,在一起吧。”




◈一个鸡血打完了看看自己都写了些啥玩意儿。我只是想写小吉亲吻最原全身,我好想kiss最原啊(大哭)【闭嘴
◈一直觉得如果说游戏里小吉对最原动心的话果然还是第四章小吉逼XX承认自己是凶手的时候最原出声打断吧:“闭嘴,不会让你逼XX的,让XX承认自己的罪孽。我来问。”太帅了好吗!!第四章真是让人分分钟站王最好吗!!虽然揪心但是玩的时候好激动啊!!已经周目了好多遍


◈总之感谢愿意看完TVT我会慢慢修改的
【◈后续就是小吉带着慢慢醒过来的最原开了个房两人一起裹着被子研究了一晚上王马手腕上的夜光手表。(小吉还没能成年呢(】

[吉最]惩罚游戏。

一个大得突破天际的脑洞,r15(…)
存在一定ooc,可能有后续。

“…唔。”
浑噩大脑尚未完全反应过来自身处在如何糟糕的处境里,最原兀得睁开了眼。
面前是少年放大的俊脸,不同于平常嬉笑撒谎时的人畜无害,反倒透露了一种危险的捕猎者气息。
是王马君…?
最原终一迷糊地将视线下移,目光定格在对方的双手上,这双手正有条不紊地…
将镣铐戴在自己身上。

“超乎意料…最原君居然中途醒来了,不过这样一来似乎更加有趣了。”
比划着镣铐款式大小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最原终一的醒来被打乱,像是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做多么恶质的事情般、王马小吉狡黠扬起眼角,天真又残酷露出笑容来。预料到对方可能紧随着的反抗,他不经意般岔开着话题重心,轻易便将满腹恶意溢于言表。
“我说,就连最原君,其实也擅长着撒谎吧?”

“你所做的所有伪证,我都一清二楚哦?”
最原终一原本极力反抗的双手僵滞在了半空中,王马小吉趁机将人手束缚起来。咔嚓——。
刻意在对方清醒时,逼迫人亲眼注视着自己如何被剥夺自由…
王马小吉愉悦吹了声口哨,还有什么比打破人脸上一成不变的冷静神态更令人兴奋的事呢,我的大侦探?
清晰镣铐声回响在逼仄空间内安静回响着,最原终一心里发慌,神态却忽然镇静起来。
最原终一低哑着音线、话不成声地疲惫辩解着。
“那是为了真相。”

“真相—?”
他不置可否嘲弄轻嗤出声,拖长了音调反问道。像看着在猎人网里徒劳挣扎着的猎物,王马小吉眼神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怜悯。
王马小吉跨坐在最原终一身上,冷不丁用手揪起了人头发。
“还真是恶劣的大人,拿真相做旗号就能肆无忌惮撒谎什么的,真是最讨厌了。”

最原终一吃痛闷哼出声,被迫高扬起头颅,暴露出颈部脆弱优美曲线,面上表情却像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遭遇这种对待般的迷茫。
注视着这样的最原终一,王马小吉像被蛊惑了般,低头重重在人咽喉处咬了下去。
“真过分啊,利用大家的信任,就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做出这种任性的事…”
“撒谎的坏家伙,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大脑迟钝地从人话语里接收到责备、不屑的信号,潜意识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大脑却依旧一片浆糊。
无法思考,难以分析。…这是怎么回事?
最原疼得鼻尖冒汗,原本紧绷唇角不由泄出几声微弱呻吟,就像只在发出着破碎悲鸣声的濒死天鹅。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杀…死我吗?”

“要不要来猜猜看呢?”
王马小吉俯身凑近了些这张面孔,对方深蓝瞳孔映照着朦胧灯火,就像是…即便沉沦黑暗仍怀揣着希冀般。
他指腹轻抚过人眼睑,睫毛触碰到掌心引起一阵瘙痒感,像猫爪子直戳入心窝。
王马小吉眸色逐渐暗沉起来,他压低音调暧昧吐息着。

“我要吃掉你♪。”

[神狛]俄罗斯轮盘赌。

一个备份,欧亨利式结尾,我流ooc。
神座出流:运。
狛枝凪斗:晁怀缱。

神座出流。
没有任何人会将视线放在这里,塔和市正如那个女人所期待的陷入混乱,死亡人数的具体数字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残破建筑内的构造通过视觉神经传递进大脑形成数据,软底皮鞋踩到石砖碎块响起的沉闷声音在封闭走廊内回荡最终传入耳中。迈上转角楼梯台阶避开干涸血迹不急不缓走到建筑的第三层上,粗略扫过一眼后敛眸选择走廊一侧离自己最近的房门提膝抬腕。和自己所掌握的数据相同,这里的设计如之前流转的三栋建筑楼不差分毫。

不同的是自身被困在这座建筑物里。

先前离开的楼层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仿佛有人设计好的一样,露出钢筋的残垣断骸堵住唯一大楼的出路,窗户等出口尽被封闭,唯一的选择便是往更上层的位置走去。抬臂五指覆在把手上扣指转动,从紧贴金属的指腹传来被阻碍的顿感。无法进入又或者禁止进入,简单的叙述着这样的事实。左脚精准后退35厘米的距离侧身离开那扇房门,在所有动作的下一秒钟混身被恶意所笼罩脑内思考断开出现短暂空白。完全是身体下意识的,猛地侧首望向恶意来源的房间,沉吟片刻唇角微动后恢复如常状态朝着走廊尽头走过去。

一切如常的事态发展中出现一丝不可预测的变数,和江之岛所呈现的那种「未知」是相同的感觉。

脚步毫不停顿,破败充满锈迹的铁门没有一丝阻碍仅仅是伸出手稍微碰触后便前倾倒塌。飞舞起的灰尘没有激起一丝反应,赤眸扫过空旷房间内摆放的每一物件获取数据存储在脑内的数据库中等待计算,最终停留在端坐桌前的人身上。

“是你让我来到这里的。”

召使。
混乱无序向来是滋生绝望最佳的土壤,暴力、血腥交织着底层最晦暗的绝望在塔和市接踵上演,作为“英雄”妹妹的苗木困已经在这场游戏里飞速成长起来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称得上不错了。
但这也意味着…接下来可以进行更深一步的尝试了呢。
走到阳台前抬手拉上深蓝帘帷将光线挡在窗外,灰暗色调将这破败房间衬得更加逼仄。提步走回长桌前坐下,随意把玩着掌心那颗铅芯子弹。
为了成功将那个人困在这栋楼里,自己可是花费了相当多的心思呢…啊、从这点来看,自己的幸运对对方来说并不起作用,还真是麻烦事。想要算计那个完全超乎自己想象的男人,比预想中还要艰难。
哈,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人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了。呐,神座君,拥有『一切』的你,在面对这种才能无法起到作用、甚至称得上沦为普通人的时刻…究竟能否战胜我这种渣滓呢。
秉着近乎期待的情绪,耐心屏息等待着对方的气息逐渐接近。铁门轰鸣倒地声顺理成章将人带到自己面前,不由翘唇露出纯然无辜的笑意。
“看来被发现啦,果然瞒不过神座君呢。”

被人戳破伎俩后毫不在意般供认不讳,在布局楼中牢笼时,就没考虑过瞒住此人的可能性。
“如你所见,这个地方已经无法出去了哦。——当然,在神座君跟我进行场小游戏后,就能出去了也说不定。但如果这给神座君造成了困扰…这实在……”
像在服软般微笑着轻声吐字,放低尾音几乎接近气音。而紧接着舌尖微顿却语锋一转,如同毒蛇骤然吐信、噙着抹无法忽视的恶意。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摊手示意自己同样无奈,毫无作为亲手铸就当前事态罪魁祸首的自觉。
顶着对方冷凝如实质的冰冷视线,仍神色如常露出笑脸,嘴上故作着轻松口吻向面前男人提出提议。
“呐,神座君—?要不要来试试看呢,『俄罗斯轮盘赌』。”

神座出流。
是他。

作为那个女人所安排的唯一观众,还未到塔和市的演出落幕的时刻前自己不能拿走那个东西,作为疲惫日常中的消遣,理所当然的和对方在暗处也稍微有过一丝接触。利用亲和笑容隐藏情绪只流露出对自身只增不减的恶意,不错的伪装,但是面对自身一眼便能看穿的东西全部都是毫无意义的。充斥房间的灰暗色调无法对良好视力造成阻碍依然可以视物,随着那开阖唇瓣吐露出的沉哑嗓音并未放过对方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你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俄罗斯轮盘赌,耳中接收到这一词语时思绪有一瞬停滞。狡猾如狐狸的对方,将自己引到这里的目的绝不只游戏这样单纯。赤眸转动视线下移到破旧长桌中央摆放的物品——左轮手枪上,再稍微放远便能看到那只随意把玩子弹的苍白手掌。无法利用才能完成的、只能靠「运气」这种虚无飘渺的存在而获取胜利的游戏吗。踩上铁门忽略其和地面摩擦带来的尖锐声响,走到长桌面前握住手枪握把执起,不由分说从对方手中捡出子弹嵌入弹槽,竖起食指抵着转轮下划拨动让其旋转无法估算子弹的具体位置。

“仅仅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幸运,这对被才能眷顾着的自身来讲并不是难事,对对方也同样不是难事。但是幸运女神不可能永远站在对弈中的一方阵营。机械的凉意传递到掌心汇入手臂流进血液里,重新将视线放在对方依然保持笑容的脸上,抬起手臂枪口精准贴到额侧太阳穴的位置,指腹覆上扳机后没有停顿收拢力道扣下小小的金属制品。和自己所掌握的知识相同,枪支内部击针头撞击底火,然后——

咔哒。

“你明知道无法战胜我仍然选择如此做吗,我无法理解。仅手握单一才能的你,自不量力的想法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升起。”

召使。
微笑注视着对方踏过铁门断筋残骸,直至逐步走到自己面前。如自己所设想的那般,对方没有理解、探究自己目的的兴趣,更并没有做毫无意义的事来推搪塞责这场游戏。呼…当然,这本来就是得以将计划顺利进行到最后的必备条件嘛。
翕动唇形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率先被不由分说夺去了指间子弹。
稍加失落看向空荡的掌心,真是遗憾…本来还想帮神座君将子弹送入弹槽呢。嗯、把这枚子弹当作临终前最后的饯别礼也不赖—?

“诶,大费周章么…”
耳廓紧随传来对方冷淡到毫无感情波动的陈述声,不由微愕张大瞳孔,嘴上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
“稍微有些失望呢,本来以为对象是神座君的话,或许能够理解呢…啊、果然还是太贪心了。”
微口吁气像是在扫过阴霾般、表情迅速明朗起来,分明在述说着沮丧的话语,脸上却重新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笑容。
“总之…请开始吧,神座君。”

不愿再放过人面上丁点神色变化,紧盯人将左轮对准额头—意料之中的结果,枪膛毫无动静。
“…真不愧是神座君呢。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如果『游戏』以这么简单便潦草收尾的话,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地方呢。”
嘴上自顾自低声感慨着,抬眼正对上人猩红眼眸,毫不带任何迟疑从人手中接过冰冷枪支。确定弹槽内子弹完好后,随意将它拨向未知方向,微幅抬肘使黝黑森然枪口抵上太阳穴。

“神座君所说的,大概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吧。即便目前来看、这种无用才能似乎还没有到完全丧失效力的关头…但它一直都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才能呢。”
金属冷硬质感引起肤层短暂战栗感,死神像是随时都会紧扼住人的咽喉…呼,真是让人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了呀。
从喉腔震出几声短促低笑声,嘴上继续将未尽的想法逐字吐露出来,在稍顿后转即毫不犹豫挪动指尖扣上扳机。
……咔哒。
“但如果能证明我的猜想,必要时会输掉这条无关紧要的性命也没关系哦——唔、似乎并没有输呢。”

神座出流。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你接触并挑衅我的选择在一开始便是错误的。我所位于绝对胜利的优势之下,而你除去那虚无缥缈的好运外一丝胜率都不存在。不明白吗,不知名的召使。”

空枪是预料之中的,正如对方所言的那般,游戏如果以如此简单潦草的形式就结束的话着实太过无趣了。子弹没有打进那颗腐朽头颅后的发展、「幸运」交换后的「不幸」,或许便是自身等待这场游戏的变数到来的必要存在吧。神色如常从对方手中接过枪支握住枪身握把,垂下眼帘盯着金属制品沉默半晌缓缓抬起手臂,黝黑枪口在指到自身太阳穴之前切换目标直指对方眉心。

“被才能眷顾着的我,要在这种程度的不规则之中找出子弹的位置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方的反应勾不起内心的一丝兴趣,那不知真假的表情根本无心去分辨。只是单纯的同对方叙述着肉眼可见的事实,冷硬嗓音不受紧张气氛感染没有泛起丝毫波澜,如同往常开阖着吐露话语。无趣的游戏规则早应打破,那可预见的发展完全没有遵守的意义。即使此刻决定着对方的生死也依旧一幅漠不关己的模样,低哼自喉间溢出被听觉神经所接收,收回手臂重新指上太阳穴,注视着对方太多无法区分情绪的浅色双眸闭上眼睛。

“如果这是你的幸运促成的发展,那么我便是你的「不幸」。”

咔哒。

又是空枪。

“你的幸运注定被我摧毁。”

召使。
“真是的…太过分了。居然被误解到这种程度么,如果连这些最底线的自知之明都没有…”
面上笑意逐渐收敛,沉默半晌下意识收紧指间力气攥住枪身。灰绿瞳眸沉淀着些暗色,低垂眼睑巧妙掩去晦涩情绪。
正如同对方所说,生来就拥有『一切』、被冠上神座出流这个名字的人,从来就不会是自己能够战胜的存在。像自己这种渣滓,就算有一天死在肮脏的地下水道,最终也会无人问津地在污浊淤泥里腐朽得不成样子吧。

但是,像神座君这样的人,又如何可以、怎么可能成为自己竭尽全力都要追寻到的存在呢。

微扬下颚正迎上人枪口,森然枪口像是只不加节制的兽、渴望着贪婪吞噬尽自己或许仅剩无几的生命力。
缄默从喉腔震出些压抑偏执的低笑声,紧随动作银白额发洒下层黑压阴影,面上笑容反倒染上了几分衷心畅快。
这种生来就享有一切资源与赞誉的人,即便最终战胜了绝望、也完全不可能引起普通人的共鸣嘛。
嘿呀,还是忍不住想要破坏掉游戏规则了吗—或许可以擅自理解为,这是在变相承认认输?
目光轻飘飘望向人面容,对方神态冷静到毫无杀意,却也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轻口吁气像是为激怒人般、前倾身体将额心抵上枪口,压低音线时犹如在诉些暧昧话语,偏又带着可恨的挑衅意味。
“呐,我说神座君…你呀,是绝不可能成为『那个存在』的。”

随着清晰扣动扳机声,枪口却重新对准了对方的额迹。…出乎意料的发展,这个男人耐性好得出乎预期。
“真苦恼呀…差点就要以为神座君要杀掉我了呢。”
压抑住满腹遗憾心绪,颇为惋惜般轻叹了口气。完全不为惊险场面动容般随意打趣着,转手从人手里接过枪支。
既然这一条路行不通…那么就只好选择最后一项选项啦。
缓慢将枪支对准自己头颅,注视着人冰冷猩红眼眸,忽然就不自觉低笑出声来。利落摁下扳机,昭然恶意驱使下无声翕动唇形。
“我将杀死你。”

…咔哒。

神座出流。
他的声音很好听。

成年人的沙哑和少年人的磁性互相揉和后产生的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暧昧的语气诉说着什么的时候颇有几分蛊惑的意味存在其中。而对方口中的「那个存在」,按照自身所掌握的数据简单推测后的结果名为「绝对希望」。对无法掌控的事物所狂热、信仰着虚构的精神产物,像是痴迷神的偏执信徒那般纯粹又极端着思想和三观,最后在全部崩塌后和对方的所信赖的希望一起坠入绝望的万丈深渊。

愚昧、腐朽、无知。

「我将杀死你」,即使是无声也依然可以读懂对方开阖唇瓣间所要表达的话语。

“这是你的目的吗。”

明白自身从开始便被人算计着性命这件事情并未有丝毫波澜,毕竟对象是连手指如果动作都在预测中的普通人。在才能无法起到任何作用的前提下作为「普通人」进行游戏然后战胜自己,亦或者是…对方是想要杀掉自己借此更加接近他口中的希望。不管是哪种可能性这场游戏的结局都相当的无趣,那颗子弹最后没入的并不会是自身的头颅。 再次从对方手中接过枪支枪口压迫着太阳穴,从指腹紧贴的金属表面似乎还能感受到残留着的人体的温热触感。

“无论希望还是你所期待的其它东西,我从未有过要成为其代替其的念头,这些不过是你凭借主观臆想强加在我身上的,误解的人是你。”

咔嚓。

如同那些按照设置好的既定轨迹行驶的车辆,对方赖以生存的好运在此刻抛弃他选择的是自身。理所当然的事情。然而这样的结局所带来的并没有「愉悦」的情感,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惫感和厌倦感。胜负已分,对方惜命的话无需再继续。放下手臂随意将枪支扔在长桌上,仿佛在诉说着最平常的事情缓缓开口。

“你输了。”

召使。
“神座君是这样想的吧—?只是一场滑稽的强加或误解,无厘头戏剧是时候该落幕了。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哦。”
抬眼坦然跟人对视着,对方猩红眼眸里呈出了自己灿烂的笑脸。
那双眼分明只是在单纯注视着自己、却几乎令人生出种被洞悉灵魂的错觉。就像是越过了这层光鲜皮囊,直接望入了腐败阴暗的内里。
忽略掉这瞬间的异样感,毫不在意人直接戳穿自己『目的』,像是为了验证对方猜测般、如茧抽丝将自己的想法悠闲吐露出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什么全知全能的人嘛,占大多数的是那些毫无才能可言的普通人。可是,无论神座君是否愿意承认,你都是不同的哦…一个无时无刻都在汲取信息、飞速成长着的怪物。”

即便被用『怪物』这种词汇来形容,对方也并没有打断自己的念头,反而像是倦怠了般不置可否,唯一的动作就是随意按下了扳机。
…呼,依旧是空枪。真是、不太妙。
对这个人来说,想必推算出规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吧。毫无疑问…这场游戏持续的时间拖得越长,形势就对自己越不利。
而现在近乎有种死神就蹲踞在自己身旁,比划着合适姿势想要将镰刀挥落下去的错觉。
面前用不容置喙口吻向自己宣布败局已经注定的男人,真是…像在无形引诱着人亲手打破这种置身事外的冷淡姿态呀。

“分明已经猜出了目的,却依旧这样毫无防备地将手枪转交给我。是天真还是自负呢,神座君—?”
浓重黑暗情绪在眼底翻滚,从喉腔泄出些压抑气息的低笑声,笑得眼角都挤出泪意来。笑够了,才深吸口气平复跌宕心绪,指腹轻柔摩挲着手枪光滑冰冷的金属硬壳。
“要知道…我啊,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有操守及信仰的人呢。”
刻意压低的尾音在空气里模糊得接近呢喃,举枪遥指向人心脏部位。

“さよなら。”
……啊咧?
子弹…卡壳了。